调教室(1/2)

    云遥擤了一大泡鼻涕,把陌寒恶心的够呛,他捏了捏云遥因缺氧而酡红的脸蛋,非常确定这个小混蛋就是故意的,怎么就这么坏呢。

    旁边走过来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墨镜武装到牙齿,做贼似的防备着他俩,也不知道是哪个来偷情的。云遥缓过心里的难受劲儿来脑子重启,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只能装作不在意实则灰溜溜爬了起来,随手拍打屁股上的灰尘。

    陌寒的做派就像刚才没提出霸王条约一样,他沉默地拿回了自己的手帕,用两根指头捏住一角,路过垃圾桶时无情甩了进去。

    电梯里,云遥贴着墙没骨头似的站着,额头磕在能反出人影的轿厢墙壁上兀自生无可恋,他是一条废鱼了,底裤都被扒掉几回了,彻底在大变态面前抬不起头了。

    “嗡……嗡……”

    谁的手机在振动,云遥忙摸向自己的口袋,是妈妈吗?

    不对,他有铃声的,不是妈妈……

    陌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起电话,是吕晚冬。

    “喂,乖狗儿。”

    陌寒总是这样子叫吕晚冬,这样子叫一个比他还年长的学者,冷冽的声音说出简单的字节,莫名羞耻。

    云遥翻了个白眼,他大外甥还在这里呢,大变态就开始四处发情,为老不尊!

    吕晚冬在对面吭吭哧哧,半天讲不明白,“主人,奴,奴……明天要出差,要去一个月……您……”

    陌寒心下了然,低声道:“发骚了。”

    那边还想解释一二,最终只是嘴唇蠕动了两下,承认:“是……奴发骚了。”

    单单承认自己发了骚,吕晚冬的小腹一绷,性器已然开始往外冒水了。

    晚上陌霄要在酒楼安排了接风宴,陌寒估摸了个时间,吩咐道:“晚上九点半后,自己灌肠后留一肚子水在调教室跪着,二十五分钟之后我没来就排掉,准你用肛塞。”

    他还不忘提醒:“记得垫垫子。”

    他的乖狗儿太实诚了,有一次陌寒被手术绊住迟来了会儿,他灌肠液憋了能有半个多小时,脸色惨白,把陌寒给内疚坏了。

    简直操碎了心。

    调教奴隶时任何情况都要计算到,那一次是他失职了,他太相信自己了。

    后面也就有了多少时间后自动解除调教状态这个规定,以防再出现意外,不过用到的时间也不多,毕竟他确实很少去别墅。

    “晚上和我哥他们吃个饭,后面带你去一个地方,”陌寒轻笑,“你大舅舅说要我照顾你,照顾你的夜生活也是应该的。”

    两人走出电梯,云遥紧绷着脸,冷酷拒绝:“爱谁去谁去。”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精虫上脑的他了,他很理智,他不想再和眼前这个人再有半点关系。

    陌寒拿出钥匙开门,“行。”

    当晚,去往别墅的车上,云遥毫不遮掩地打着饱嗝,太撑了……他大舅舅大舅妈可着劲给他用公筷夹菜,生怕他认生不敢夹菜吃,太热情了,臣妾承受不住哇。

    云遥靠在座椅上哼唧,扭动时不经意间被陌寒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吸引了视线,陌寒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虽然不纤细但也不粗糙,路灯光影交接间,右手尾戒若隐若现,骚包。

    人都说看一个人的手能看出人的年龄来,云遥回想白天时看见的陌寒的手,确实是二十多岁该有的样子,没有像他脸似的那么嫩。

    两人确实有年龄差的,看脸不太明显,云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白嫩嫩小鸡爪子,毛都没长齐,反观人家的,有恰到好处的纹路和青色的血管,指节分明,看起来很有力量。

    他突然问道:“你今天在和谁打电话啊,晚上是要去找他吧。”

    陌寒不想理他,“你不是不去吗,怎么在车上。”

    云遥仰着脸傻笑,仿佛陌寒踩油门前挤进来的不是他一样。

    他无耻狡辩:“我有说过我不去吗?我说的是爱谁去谁去,舅舅不是要带我体验夜生活嘛,我可不能辜负您的一番好意。”

    云遥继续八卦:“是上次那个小妖精吗?”

    一脸的微妙和不可言说,可惜陌寒专心开车没看见。

    小妖精,方清吗?您老这么快就有脸提之前发生的荒唐事儿了?

    陌寒否认:“不是,”顿了顿,他又补充,“他可不小,和我同岁,25。”

    “他和你同岁?!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二舅舅你又老牛吃嫩草……小妖精长的太嫩了吧?二舅舅你是不是就喜欢看起来像大学生的,我再给你介绍几个你要不要,我在夜色论坛里有认识几个同龄的,一个比一个野,都巨崇拜你,不知道你能不能降得住。”

    “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一个小妖精一个,你咋还有一个,金屋藏娇哇。”

    “对哦,寒先生嘛,美名在外,身边总是不缺人的,稍微勾勾手指就能来十个足球队的人,人生赢家嘛……”

    他讲二舅舅时重音在前面,尾音总会尽量拖上一拖,透着点意味深长来,听起来满是调笑。

    云遥阴阳怪气数落他,手指还很娇俏地指着陌寒,又一次拿着小媳妇剧本戏精附身。

    陌寒安心开着车,专门留了一耳朵听云遥咕咕哝哝骂他,一点内心波澜都没有,只觉得有点新奇。他还真没见过有人能骂人二十分钟不带脏字不重复的,小嘴儿叭叭的真厉害。

    云遥的声音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说话时更偏向南方人的味道,小碎嘴子叨叨起来调调很软,磨得人耳朵痒心尖儿痒,鸡儿也痒。

    调教室内,各式各样的器具按顺序摆放在几个铁架子上,旁边挨着墙放了一个木马,木马背上杵着一根假阳具,造型逼真,血管和龟头栩栩如生,体格也很骇人,又粗又长。再往中间是一个木制刑架,在一些地方裹上了皮革和麻绳。一旁的地上放了一个大的海绵垫,上空是从屋顶上吊下的几根绳索,便于捆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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