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直男落网【h】(1/1)
景坤蒙都记不太清楚兰肃是怎么出现在他身边的了,应该是有次朋友聚会,他在卫生间里正准备点烟,身后传来一个冷质的男声,“借个火。”
一抬眼,景坤蒙就在镜子里看到身后那眉目冷淡的男人,眼尾上挑,姿态风流。景坤蒙还未反应过来,那人便探身过来借了火,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氛气味,那味道精致又带着抹骄矜。低低一声谢,那人就杳无踪迹了。可他身上的味道还残留在景坤蒙的鼻尖。
再然后,就是笔糊涂账了。
景坤蒙开始越来越频繁地遇见这个男人,直到有一天在酒吧,那人点了一杯点了一杯莫吉托给他,绿色的酒液上一层白色的泡沫,欲盖弥彰的调情意味。
偏偏兰肃面上一派冷色,仿佛那个点酒的人不是他。暧昧的灯光下,景坤蒙看着兰肃的脸以及精瘦的腰身,突然一阵口干舌燥。
他鬼使神差地端起酒杯,却因为喝的太急呛得猛咳,生平难得出丑,却见兰肃勾起一抹笑,眉眼柔和很是温柔,景坤蒙愣愣看着男人的笑容,竟有些像是醉了,。
景坤蒙做了二十几年的直男,突然有一天被同性撩拨,还是这样一个外表出色,气质超人的同性。更重要的是,往常他对同性恋的看法是不评价,但面对兰肃的笑却体内生燥,脚下一阵飘忽,跟在兰肃身后离开了酒吧。
直到他一身湿漉漉,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到身后那人同样赤裸着身体,水汽氤氲间景坤蒙觉得自己被诱惑得失去了神智,任凭那人煽情地亲吻自己的嘴唇、脖颈、胸膛。
“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兰肃的手抚摸着景坤蒙的胸膛,方寸天地间,那热度快要将景坤蒙熏昏,他点点头,庭上无往不胜,此刻却拘束得不知所措。
然后他听到对方一声轻笑,像是小猫在他心上轻轻一挠,痒得入了骨。
“真可爱。”兰肃的手插在景坤蒙湿漉漉的发里,扣住他的后脑又亲上去,两人火热的皮肉相贴,胸膛挨着胸膛,景坤蒙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他以往的女伴没有一个会拥有这样硬邦邦的胸膛,也不会以这样一种强硬的姿态亲吻他。
无疑男人的吻技比他更好,那根舌头灵活至极,翻搅着景坤蒙的口腔,上颚和齿根被舔舐得发痒,景坤蒙在这个吻中挣扎着想拿到主导权,唇舌啧啧作响,结局却是惨败。
等到兰肃放开他,景坤蒙才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眼睛里都汪了水,胸膛起伏明显,下身更是来了感觉,竟然被一个同性挑逗到这个样子,欲火烧得景坤蒙微微咬唇。
但是,真的要和一个男人做?
谁上谁下呢?
像是察觉到他的迟疑,兰肃伸手向后抓了抓自己水汽半干的头发,眉眼带笑,“去床上吧。”
景坤蒙逃也似出了浴室,情绪格外复杂,有些隐隐的后悔,也有着跃跃欲试的冲动,他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尽管动作微小却没逃出兰肃的眼睛。
后者的舌尖舔舔嘴唇,看着他处心积虑才弄来的猎物。
绝对不可能放他走。
他要让这个男人彻底倒在自己的蛛网中。
兰肃的眼睛里起了一抹欲色。
景坤蒙坐在床上,彻底拘谨起来,他从没有和同性做过,这让他不习惯,更重要的是,他绝对不可能让一个男人上他。
单是想想他就开始起鸡皮疙瘩。
但要是他在上面,又要从哪里开始呢?
兰肃像是看出了症结所在,他伸手拽下了景坤蒙腰间的浴巾,后者竭力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惊慌失措,如果这漂亮男人想上他,他立马翻身就走。
景坤蒙却没想到下一刻那个男人竟然跪下去,按住他的腿,含住他的性器,景坤蒙感觉到龟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男人的舌尖灵巧地动作,舔袛着他的龟头,时不时嘬弄尿眼,窜电般的快感逼得景坤蒙发出一声呻吟,他仿佛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一抹笑意。
很快随着男人吞咽的动作,景坤蒙的神智寸寸溃败,彻底屈服于欲望。
男人的唇舌功夫简直炉火纯青,手指拨弄揉搓着他的睾丸,在他极富技巧的挑逗下,景坤蒙很快便腰眼一酥,他甚至伸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喘息着挺动下身,将精液射进男人的嘴里。
景坤蒙从来没这么爽过,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同性给他口交能带来这样大的快感,他几乎瞬间便被这种感觉俘获,并且沉迷。
兰肃吐出那根半软的性器,硕大饱满的龟头滑出他的嘴唇时带出一小团精液,拉成丝又弹回,黏在男人的下巴上。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景坤蒙还在愣神,扯过纸巾吐出那带着特殊气味的精液,然后拿过一个避孕套在景坤蒙眼前晃晃,“要我帮你戴么?”
男人的嘴唇绯红带着水光,眼睛里的调笑让景坤蒙别过脸不敢直视。他伸手从男人的手心拿起那枚套子,却手滑到撕不开。
“别紧张,我做下面那个。”兰肃重新拿回套子,一边给景坤蒙撸管,一边露出柔和的神色安抚着羞愧难当的猎物。
景坤蒙很快再次勃起,他目睹兰肃给自己的性器戴上透明的套子,然后男人伸手按住他的胸膛,景坤蒙顺应那只手的力道倒在床上。
直到他的性器进去兰肃的身体,景坤蒙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和一个同性,做了。
而且并没有十分排斥,反而爽得压不住喘息,景坤蒙觉得自己可能完了,最开始对同性的好奇终究演变到眼前这个地步。
最糟糕的是,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上下抬腰用后穴吞吐自己性器的男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一个原因是高热湿润的穴肉挤压带来的快感让他无法拒绝,另一个则是因为垂眸看着他的男人面色泛红,唇齿间时不时泄露一两声沙哑的低喘,声声入耳,撩得景坤蒙心都糊成一团。
景坤蒙一边用力挺腰,愈加凶猛地操干身上那人,听见他急促的呼吸,景坤蒙没有发现自己魔怔似的兴奋起来,并且想要掠夺更多。
凶猛粗壮的性器因为主人的意志而一次又一次挞伐那湿热紧窒的后穴,终于兰肃低低一声,软下身子伏趴在景坤蒙的身体上。
“啊哈~你,好棒~”兰肃的眼眸含光,低头看着男人,毫不吝啬地给予夸赞,这让一直拘束着的景坤蒙心里得到巨大的满足,更加快速地挺腰,甚至仔细观察兰肃的神色。
他撞上一点,兰肃急促地喘息一声,景坤蒙便心下了悟,信心满满,开始变换着角度攻击操干那一点。
很快兰肃便招架不住,无力地任凭景坤蒙攻城略地,直到他伸出一只手飞快地撸动自己湿润的性器,与此同时,景坤蒙再一次狠狠撞上兰肃的G点,几乎瞬间兰肃便挺直了背部,马眼翕合,射出一道道白浊的精液,他射在景坤蒙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沾染在景坤蒙的胸膛上。
这样淫靡的场面再次刺激到了景坤蒙,他又抽插了数十下,再一次射了出来。
快感席卷着两人,过了会儿等两人缓过来,兰肃先起来去了浴室,景坤蒙一边摘套,一边望着兰肃背后的红痕有些出神。他想起来意乱情迷时他掐住兰肃的臀部和后腰,对着那人的皮肤又舔又啃。
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凶狠。
等到两个人都清洗完毕,重新穿好衣服。“你家住得远么,我送你?”兰肃伸手轻轻晃了晃,面上带着餍足。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景坤蒙的车还在酒吧,但此刻欲望得到满足,那压住的不自在又窜了出来,他便想退回自己原本的状态,与兰肃划清界限。
不过只是成人间的邂逅而已。
但最终景坤蒙还是被兰肃送回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婉拒,或许是兰肃看着他的眼神太过干净。
“下次换你送我,我叫兰肃,兰州的兰,甘肃的肃。”景坤蒙应了一声,像是被下了降头完全无法拒绝对方,加了微信还把自己的名字发了过去。
而后便是隔三差五的约炮,在确定双方都是单身之后兰肃格外主动,他无疑是个绝佳的床伴,品味佳,见识广,而且对景坤蒙愈加温柔。床上床下,两人都相处得很愉快。
可惜两人搅和了大半年,正式确定关系住在一起后,景坤蒙却发觉兰肃并非是自己以为的那种开朗性格。大多情况,兰肃都依附于他的想法,几乎是百依百顺,这让景坤蒙有些背负过重,他本以为兰肃是个十分独立的性格。
时间一长,两人能说的话渐渐少了,加上景坤蒙陷入事业加码期,更无力应付兰肃,他甚至觉得兰肃的性格十分平淡,中规中矩毫无激情可言,他愈加温柔的对自己,景坤蒙就越觉得烦躁。
他想要的那种有趣或者激烈的感情,兰肃给不了。
最终他们好聚好散,景坤蒙从兰肃那儿搬走了。
可眼下,在这人声鼎沸,欲望沸腾的昏暗场地里,那人带着暴力美学的举止却令景坤蒙血液躁动,甚至因为兴奋而呼吸急促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短短半个月,兰肃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过去的半年里他如水一般柔顺,唇角总是含笑。此刻却如寒冰烈火,眉目冷峻,表情傲慢。然而这样的兰肃,或许才是真正的他。
景坤蒙敏锐的直觉告诉他。
景坤蒙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兰肃一个转头,两人的视线直直对上。
他面对这样的兰肃完全移不开眼睛,于是景坤蒙看见兰肃露出一个骄矜又恶劣的笑。
不怀好意,却诱惑至极。
景坤蒙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甚至血液奔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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