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论招蜂引蝶的最高境界(1/1)
“...兰肃,今天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实意的,我真的很想重新和你认识。”景坤蒙深深看了眼兰肃,身子微微倾过来,似乎想给他个拥抱又担心兰肃会拒绝。
电梯里两人本侧身而战,封闭的空间里某种情绪一触即燃,因他这侧身动作兰肃心下一动,扯过景坤蒙的领子,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来不及诧异,景坤蒙便激烈地回吻,突破彬彬有礼的外壳,两人都化身为欲望的野兽。
那些说不出道不明的话都融在了这个相互掠夺的吻里。
仅仅是一个亲吻,两人都差点擦枪走火,还吓呆了电梯门外的大妈。
“现在的人哦,真是世风日下,丧心病狂得咧。”大妈眼前不断回放那衣服都抓皱了的两人,其中一个还穿的开襟睡衣,衣服被扯开胸膛都露出来了。
“你还挺热情的。”两人分开眼神仍缠在一起,兰肃表情懒倦,靠在电梯侧边上,舌尖舔动被濡湿的绯红唇瓣。
“早就想这样干了,特别是在宴色里看到你的时候。”景坤蒙这话简直直白得可爱。
兰肃哼笑一声,想起当时眼前这个男人吃惊到堪称惊悚的表情,继而笑意微敛,“既然你看见了,那你就该明白,魏渊是我养的奴。”
电梯恰恰到底,正如景坤蒙的心情一样,沉到了底。兰肃站在景坤蒙的对面,盯着他的眼睛,“你听好了...无论你怎么想的,我都不会再和你恋爱。”
景坤蒙抿着唇,这答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但他心中仍有些不甘,他是个好奇心很重的男人,兰肃于他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底,它刚好正被掀开一角面纱,这种时候的戛然而止会爆发可怕的吸引力,有时候更会诱发可怕的灾难。
兰肃自然看清他眼中的不甘,神情带着某种愉悦和残忍,“不过你也看见了,我不找男朋友,只收狗奴。要想和我在一起,永远只能跪着。”兰肃的清冷嗓音不下于一道惊雷。
景坤蒙彻底僵掉。
即使再有心理准备,他也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像魏渊那样,那样的出格。
彼时景坤蒙还说不上心里的躁动是什么,他暂且以为那是惊骇,却忽略了恐惧除了来源未知,还会来源兴奋。
“慢慢想不着急,路上开车小心。”兰肃露出那种景坤蒙熟悉的温情,但与从前无害的关切相比,此时的温暖显得滚烫,如熔岩将落,滚烫却充满毁灭的危险。
直到兰肃一个人回到电梯里,眼睛里热情褪去,只剩下冷冷的平静。
景坤蒙,你的好奇心或是说好胜心,还真厉害呢。
兰肃看见自己面前的电梯镜面,其中的人故作无害地微微启唇。
*
先前在宴色之中,不仅有景坤蒙和兰肃的暗流汹涌,更有另一种汹涌妒意。
包尼在半包围的卡座里,看到魏渊那样顺从地匍匐于兰肃面前,简直恨透了兰肃,他追在魏渊身后多年,爱煞了魏渊,自然见不得兰肃对魏渊显露出来的不甚在意,原本以为魏渊时间长了就会疏了兰肃,结果没想到两年多之后兰肃勾勾手指魏渊就又贴上去了。
“你说他怎么就这么贱!”包尼把酒瓶狠狠扽在桌上,酒液直直溅出撒得到处都是。坐在一旁的苟凡驰叹了口气,胡乱扯了一堆纸盖在桌上,光线昏暗,纸张很快被浸上深色。
“亲爱的,感情这种事还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魏渊上赶着让人作践,你还能拦着他不成?”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兰肃就那么心安理得!臭婊子!”包尼突然拔高的音量惹得周围不满的视线都聚集过来,苟凡驰赶紧带着笑跟人赔不是。
“你别嚷了,没什么用还掉价。”苟凡驰倒了杯酒塞到包尼手里,后者端起来一饮而尽。原本勉强称得上清秀的脸气得颤抖,显得格外狰狞。
“……我不管,我有本事让兰肃从WY滚出去,我就要让他彻底滚c市的建筑圈子,到时候看魏渊还会不会像狗一样……犯贱!”包尼咬牙切齿,微肿的单眼皮因为蹙眉都快看不见。
“你别冲动,魏渊现在护着他,万一惹恼了魏三少,何必呢。”苟凡驰又给他的杯子续上酒,他可不想因为包尼得罪魏渊。
“你怕什么,魏渊说到底也只是魏家的金孙,隔行如隔山,他不了解我们这个圈,我自然有办法让兰肃身败名裂。”包尼脸上带着妒恨,漾着恶毒的快意。
苟凡驰不愿意得罪包尼,但他又实在不想惹到魏渊,只好附和着包尼,心里面却打定了主意绝不趟这趟浑水。
神仙斗法凡人遭殃,他和包尼这点皮肉上的交往,还不值当他陪着包尼上刀山下火海。
“……阿驰,去你那儿去我那儿?”包尼突然往苟凡驰怀里一扑,攥住男人的衣领亲上去,没关系,得不到魏渊,他还可以暂时和苟凡驰玩玩,反正苟凡驰的颜也是很够看的。而且,听到他压抑的痛苦呻吟,自己就兴奋不已。
苟凡驰压抑着自己下意识拒绝的肢体语言,状似投入地和包尼舌吻,一只手抚摸挑逗着包尼的胸膛,“去你那儿吧。”
“行。刚好有几个新玩意儿,给你试试。”包尼拍拍苟凡驰的脸,没有看见男人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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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兰肃,甲方磨了我们大半个月了,你这一出卖色相方案就给通过了。”季豆贱兮兮地凑到兰肃身前,“怎么样,魏三少活儿好么?”
兰肃露出个微笑,对季豆勾勾手指让他靠过去,豆爷支棱着耳朵贴过去,入耳一声暴喝,“好你个头!蓝郁的现场勘测图做了么还有时间在这儿叽歪?!”厚厚的废稿一卷就是杀人的利器,季豆一边夸张的惨嚎一边抱紧了被敲得梆梆响的脑袋。
“豆爷的脑袋里都是智慧,都给你打散了你赔得起么!”季豆躲在角落里,嘤嘤作怪。
“正好,倒出来就是一碗豆腐脑。”兰肃看着自家铁瓷在那儿装疯卖傻,恶意地挑眼。
“小肃肃你太狠心了,我自从跟了你,不说有功劳,至少有苦劳吧嘤嘤嘤。”
“瑶海城夜间游,约不约。”兰肃一句话就止住了季豆的聒噪。
“你请客我就去。”季豆吸吸鼻子,大眼睛里闪着光。
“走吧,谁让你是我的肱股之臣呐。”兰肃笑了下,语气里的感激倒是真的,当初他出来单干,如果没有季豆,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
“小肃肃,你和魏渊到底什么情况啊,说实在话,他那种人我反正惹不起,你虽然有冉姐撑腰也不要太过火了,小心引火上身啊。”季豆倒在按摩海浪里,舒服得眼睛都闭上了。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反正一开始丑话都说在前面了。”酸软的肩背被涌动的水不断按摩,兰肃也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闲憩时光。
“他玩得起,你玩不起啊。”季豆一个翻身,认真地看着兰肃。魏渊什么人,红三代,根正苗红的京城权贵,他若真豁出去了谁护得住兰肃?
“……我也在想当初是不是走错了路,但是魏渊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在我面前半点儿脾气都没有。”
“所以你要和他来真的?”
“怎么可能。”兰肃顿了顿,“景坤蒙那儿我还没想好呢,哪有功夫再和魏渊扯上一段。”
“……说起来你可真行,扯上关系的两个男人一个是c市龙头集团的太子爷,一个是金牌事务所的金牌大状。咿...你要是玩火自焚了,咱们的小摊子是真的可以关门大吉了。”季豆耍宝着故意抱着肩膀打冷战,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和兰肃流落街头的悲惨样子。
“你就这么肯定我是被烧的那一个?”兰肃满脸水珠,英挺的容貌格外冷峻,然而眼中的厉光可是充满了威胁。
“别这么凶啊兰爷,嗐,知道你抄起鞭子就是神,是顶级玩家,这不是担心你被缠上脱不了身嘛。”季豆故作娇羞。
“我有分寸的,别担心。”兰肃出了水,扯过毛巾裹住下体,自在地走掉。留下季豆埋在池子里,仰起的一张脸上笑意顿消,满是忧虑。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兰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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