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新任国君曾经的影卫现在的雌畜[第二人称rpg(2/5)

    一股甜腻的淫水伴随着男人腹部的剧烈抽搐喷涌到你的性器上,他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泛着白眼,像是被扼住咽喉一样发出一声惨叫,原本死死抵住嘴唇的手不受控制地环到了你的脖子上,他像一只濒死的天鹅,扬起脖颈,宛如抓着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勾着你。

    一个傍晚过去,最后一抹夕阳落下消失,房间里只有闪烁昏暗的灯光照着桌上你们近乎狂热的交媾,男人俊秀发面容上满是隐忍和不知名的快感。

    你低下头去细细观摩,其实并没有管事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将夜的阴唇肿得不对劲,几乎泛着糜烂的血红,可怜的肿大的阴蒂被细小的金链子死死拴住,打了孔,金链一路向上,至肚脐处一分为二,分别连着两颗穿了乳环的肥大奶头。

    “咿咿呀——!不、不行——!”

    ———那就,占有他吧。

    ,里面瑟缩的软肉颤颤巍巍地吸合着互相挤压着,冰凉的空气让它们极度没有安全感。

    他想着,自己不配想起主人,还把嫖客错看成光风霁月的主人————但是他可能就要被这个大概对他有意见的嫖客肏废了。

    这里的管事以为你是普通的客人,一脸猥琐地告诉你天字一号房里接客之人的特殊之处——身为男子却长了个雌穴,柔软湿润,吸得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可是故意顶撞他宫口、惹他崩溃大叫的罪魁祸首也正是你。

    你压着男人狠狠地肏弄,甚至会时不时欺身压着他鼓胀的大肚子,看着男人脸色痛苦隐忍却又透露着一股子不自觉的虔诚,勾得你坏心起了,伸手往下摸到了他那颗十分明显的阴蒂,两指用力一捻一扯————就把那原本就肿大非常的阴蒂拉得又长又细,几乎变成一根肉线。

    很是色气淫乱。

    可是却苦了男人,他本能地像一条干涸的鱼,张着嘴汲取大量的空气,山峦般的胸口起起伏伏,整个人都好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痛苦与酸麻让他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将夜是你的东西,哪怕他现在几乎是坏掉了,那也是属于你的,并且只能是属于你的。

    他几乎是恳求的、泣不成声的,用一种几乎是卑微的目光望着你,男人的眼神却并没有聚焦,他应该并不清楚你到底是谁,或者模模糊糊认出了一点,却以为是幻觉。

    他是属于你的。

    你抽出性器,却故意按着他的肩膀紧紧一压,男人整个身子猛的一下子压在了你的性器上面,将夜潮湿的女阴“咕”一声贪婪地吮吸着终于又到嘴的性器,一层又一层的软肉争先恐后地伸出舌头来服侍、挤压着入侵者,这一次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被玩弄的、可怜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失声哽咽,额头的冷汗直冒,大腿痉挛着,连臀尖都发抖。

    “呃、不、啊啊啊————!”

    这种玩法在贵族里很是常见。

    男人的雌穴因为被装了外环,合不拢,外头松的很,一下子就可以操进去,毫无阻力,不过越往深处越是销魂,温暖紧致的、极少有人踏足染指的甬道深处献上最贴心的服侍,连最里面的、隐蔽的宫口也被当做肉套子一下又一下地肏弄顶戳。

    甚至男人只要一挺腰身,就可以享受到濒死的、被虐玩阴蒂、乳头而达到的小高潮。

    你拔开他湿透了的刘海,露出他那双宛如黑曜石一般都眼睛,将夜似乎因为疼痛而恢复了些许神智,看着你的眼睛里满是愕然与不敢置信,你被他看得心里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便将他就着这个姿势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桌子上面,你抓住他着圆润的屁股就是一顿狂肏。

    阴茎在子宫里硬生生转了个圈的刺激直接让虚弱的男人两眼一抹黑,喷水喷得都快脱水了,他死死撑在桌子上面,脑子因为快感和药效又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淫宴时也会准备好几只肚子鼓胀的性奴,把他们架在鼓架上头,身强力壮的蛮横鼓手一边肏弄流水的后穴,死死堵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液体,一边拿着虎虎生风的掌心“啪啪”毫不留情拍打鼓奴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声音,为宴会助兴。

    终于,你如愿以偿地操进了男人紧致生涩的子宫里头,硕大的龟头被肉圈温顺地含着,一股又一股量少却热的淫水喷到你的性器上面,你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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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往性奴的后穴里头灌满液体,过分一点甚至灌春药也可以,把性奴的肚子灌得鼓鼓的,连行动都困难,这样子侵犯前面那一口肉洞的时候,就会享受比平日里更加敏感紧致的服侍。

    毕竟男人实在是被灌了太多的药物了,他时不时就会分不清现实,变成只知道摇晃屁股发情求操的雌畜。

    男人的雌穴“咕噜”一声娴熟地吞进了你的性器,你每每挺腰,穿过环,捣弄一下就会有大量肥腻的淫水被你从雌穴里面狠狠地捣弄出来,湿漉漉的,流到男人被塞了粗大的木塞的后穴口,顺着臀缝一路流到了桌上————他被你压在桌上。

    你其实是想把男人收入床帐的。

    男人的肚子上不正常的鼓起,原本肌理分明的腹肌被浑圆的弧度取代,甚至还可以听到偶尔的从将夜腹部传来的“咕噜”声,你怀疑里面被灌了“液体”。

    鼓奴的痛苦呻吟和压着嗓子都弱弱的求饶都会淹没在宴会嘈杂的觥筹交错声里,只有清晰响亮的拍腹声是他们唯一能发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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