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新任国君曾经的影卫现在的雌畜[第二人称rpg(4/5)
冷着脸抽出性器,你粗鲁地扯出卡在他女阴里面的玄铁环,随手一把丢在地上。
你的那股浓精被肿烂熟透了的子宫口牢牢锁在了子宫里头,将夜的孕囊里含着满满当当的滚烫的精液,烫的他被一根玉簪锁住前端的阴茎也不由得抖了抖。
一根比较粗短的,专门用来鞭打阴处的皮鞭被你找了出来。你放在手里掂量掂量,试了试手感,就朝着床上仰面朝天、十分自觉地抱着自己膝弯的男人打了过去。
“呼——!”
鞭子凌空破风的声音回响在空气里,“啪”的几下,粗糙的鞭子残忍地舔舐上了男人脆弱的阴蒂、阴唇、男根,在上面留下粗粗的、斑驳交缠的鞭痕。
自敏感私处传来的疼痛感被无限放大传递到男人的脑子里,将夜很会忍痛,但是与之俱来的、一股子直冲脑门的酥软酸辣感却毫不留情地攻击的男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男人皱着眉微微战栗地承受你的鞭笞,他抱着膝弯的手稳稳的,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他娇嫩可怜的下体已经被你打的惨不忍睹。
阴蒂红肿难忍,破皮、几乎流血,男根翘着,光洁的下体布满了深红色的条纹,又为这个沉默隐忍的男人增加了一丝情色。
你只打了一会就消停了,反倒是去翻箱倒柜地找药膏,最后除了助兴的药膏以为一无所获,只好翻出自己衣领里面随身带着的药效极好的治疗外伤的白玉膏。
这白玉膏专门用来治疗皮外伤,只需要不下半个时辰,再大的伤口都能完全愈合,长出新皮。只是这个过程中,酸痒疼痛实在是难以忍耐,所以这个膏药你是准备万不得已应急用的。
你抠挖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膏药,一把抹在男人瑟缩的雌穴上面,将夜好像愣了愣,傻傻的抬头疑惑地望着你。
“主子,贱奴今日已经服用了……淫春散,
若是别的药,可能会药性相冲影响药效……”
这话说的你气不打一处来。你丝毫不怀疑 ,这一年里受的气加起来都不比你今天受将夜的气多。
你冷哼道:“谁告诉你这是春药的?你这般淫乱不堪,主人便给你抹上腐药,将你这口软烂雌穴就此腐蚀了,日后便不会日日夜夜流淫水,并且也免了你出去摇尾乞怜,甚是丢脸。
”
男人好像真的信了,他白了白脸色,随即立马认命一般温顺地应是,并且挺了挺下体,好让你抹得更加省力。
他这一副予取予夺、忠诚听话的乖顺姿态,一瞬间触动了你心里某一根不为人知的弦。
你忍了忍,没忍住,两个手指直接抠挖进将夜的雌穴口,马上就受到了软肉谄媚热情的包裹吞咽。另一只手来到了男人的后穴,揪住那个圆木塞就猛的往外一扯!
“咿啊啊啊!”
将夜好像脱水的鱼一样从床上猛的弹跳了一下,接着又重重的坠落回床铺里,没了木塞阻塞的液体一下子从他的后穴里喷涌而出,猛烈地拍击在地上,溅起一阵阵的水花。
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坦下去,与此同时,也带着一股激烈的痉挛。男人就好像一只快要被玩坏了的牵线木偶一般,双目无神的望着屋顶。
在男人差点两眼一翻,差一点又一次昏厥过去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的主人发出了一条使他不敢相信的命令。
————“入孤床帐,将夜。”
②
将夜本来是你最锋喜欢的剑,如今却变成了你床上的性奴。你一向洁身自好,床帏里头从来都没有收过人,将夜算是头一个。
你随意拿桌案上面的长长的木尺点了点男人紧紧闭上的柔软嘴唇,喝醉了的他一下子会意,温顺地张嘴,伸出艳红的舌头,像舔舐性器一样模拟口交。
“真乖。”
身材精瘦颀长的男人被艳丽的红绳绑好了,牢牢吊在晃晃荡荡的奢华马车顶上,听到你的夸赞,他眉间露出一点不好意思,只是更加尽心竭力地舔舐木尺,粘腻的津液沾到了暗沉色的尺子上,淫靡的闪着色泽。
这么一看,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合格的性奴。
可你心中突然生出些许不满,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发觉,但是这不满确实是令你有些生气,并且影响到了你本来就不太好的情绪。
你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当年那个凌厉的青年,他手里握着长剑,一身藏蓝劲装,腰间别着剑封,俊秀的眉眼里满是暗藏的锋利与信仰。
而不是现在这个,两手空空、只会呻吟喘息、逆来顺受的雌畜。
“将夜,孤不过弄了弄你的唇舌,你怎的就湿成这样了?”
男人的双腿被红绳拉开,固定绑在一根水平的竹竿上,根本合不拢,只能时时刻刻露出腿间的两个肉穴,任人肆意摆布玩弄,若是不巧遇上了像你一般的,可怜的肉穴还会遭到一番好好的亵玩。
他嘴里乖顺地含着你的尺,咿咿呀呀呜咽着无法说话,只能拿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你。
那个昨天晚上被你翻来覆去肏弄了一个晚上的阴户,此时被你用六个竹夹夹住肥大的阴唇,竹夹尾端系了细绳,固定于马车四壁,扯开,阴唇也合不上,甚至被扯得有些可怜兮兮,微微泛着白色,男人的娇小雌穴只能被迫大张着,随着他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倒是可爱。
他就这样被吊着,羞耻地仰着脖子,被迫双腿大开,露出阴部,从来都没有被好好对待的、尺寸可观的男根此时被你另一只手捏在掌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