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的弟弟(2/5)

    贺程之分开腿将他夹在中间,湿滑的前穴蹭着言泱泱的小腹,由着他打了一巴掌,张嘴将言泱泱的手指含在嘴里,模糊不清的讨好,“泱泱…弄弄我吧…好想你…”

    是了,在言家父母那,他二人关系一直不很好,言泱泱对贺程之永远不屑冷脸,贺程之也很难与其说上半句话,哪晓得两人私下是那样一个相处模式呢。

    “少爷…”贺程之声线是清朗的男音,过度压制呻吟后略微有些沙哑,虽然跨坐在言泱泱身上,却没有一丝力量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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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之哥哥要不要一起进去看看?”言泱泱笑的纯真。

    贺程之抿紧嘴唇不肯吃,言泱泱的脾气,吃过药定是碰也不肯碰他的,自己走了一个月才回,更想着和他亲近亲近。

    用过晚膳,言泱泱陪着言母顺着庭院漫步消食,贺程之就陪着言父在院中过招,言母停下脚步去看,和言泱泱感慨,“程之进步的很快,再过几年,已经能接下你父亲手上那摊活了。”

    言泱泱忽然抬起腰,不顾贺程之颤抖的腿,打破了贺程之的频率,几个冲刺龟头埋进穴眼,精液烫的贺程之花穴喷水,茎柱抖动。

    “哼,我和你爹在庄子上跟你喝西北风么?”言母白了他一眼,念念叨叨的说着他这两年越发不上进了。

    言泱泱本来打定主意不上他,可这人这般勾引,也被勾出些许想法来,夹带着几分内里的巴掌扇了一下贺程之的茎柱,“自己动。”

    苑竹早早等在院子里,瞧着从屋子里出来就变得冷漠无情的贺少爷,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不知道老爷夫人私下里会不会也是另外一副面孔,要不养出来的两位少爷怎么都是这个习惯呢。

    “…少爷,说它不乖它会记仇的…”这小东西的脾气和少爷一般难哄。

    贺程之咬牙,狠心的小少爷,没了就没了吧,这个月外出少,大不了多惹上他几次也能缓解。打定主意的贺程之一个翻身将少爷压在身下,用被菊穴流出的淫水弄的湿漉漉的臀缝夹着少爷的阳物,贺程之也只敢做到这样了,观音坐莲的姿势压迫小翠不舒服的钻出花穴,前后空虚的情欲在全身窜动,他也不敢直接将阳物吃进身体,惹的人不高兴可是半个月都瞧不见了。

    “出去抽去,各20。”

    言泱泱捏着玉柱沾了些蜡液,点在梅花蕊心处,滚烫的蜡液与皮肤接触,点状的灼烧感让贺程之抖了抖,接受到少爷不满意的信号后,忙挺起胸膛,做好桌布的职责。

    贺程之尾椎骨爆起鸡皮疙瘩,小翠是言泱泱养了很久的避火蛇,极为灵气,就在自己前穴里养着,平日里和少爷走得近,小翠也算乖巧,要是自己有事出去些许时日,它夜夜都要折腾的自己不上不下,偶尔哪一日还要咬着肉粒出气。

    如果贺程之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大概也会被他骗上一骗,扫了扫自己身上标志性的衣服,好声好气的哄人,“你先去吧,我换件衣裳。”

    夜里不好用鞭子,苑竹就换了软藤,后穴还好说,前穴有刚下肚的烈性春药辅助,苑竹软藤砸一下,穴口就要喷出些许透明液体来,穴口被的糜烂色情,贺程之的手扣紧大腿,用眼神催促苑竹再快一些。

    花蕊慢慢点下来,玉柱也被蜡烛烤的滚烫,言泱泱满意自己的画作,把玉柱上残留的蜡液烧化,将玉柱推回了贺程之茎柱内,“收拾收拾,别让爹娘等着我们用晚膳。”

    “别叫,说没有就没有,自己熬吧。”言泱泱抽出阳物就要撵人。

    “嘶…”贺程之已经忘了最开始抽穴的原因,反正每次少爷肏过都要抽的,伺候好了就是抽没肏的穴,伺候的不好就都抽,后来贺程之也不用他找借口,每每被肏过,自己就提出来。

    言泱泱从床头的暗格里翻出两粒药丸,一白一红,放到贺程之嘴边,红色的是烈性春药,白色的是贺程之身上淫蛊的解药,也是言泱泱控制贺程之的手段。

    “看那,来个极品。”闫景明惊呼一声示意言泱泱看向门口,顺着看过去,确实极品,宽肩细腰长腿,黑色的绸缎长衫修身又透光,被一段腰绳勾在男子身上,虽然带了半张遮脸的面具,却依然夺去了楼里大部分人的目光。

    “少…泱泱要出门的话…我送泱泱去吧。”贺程之指了指门口的马。

    贺程之前端带锁已有两年,排泄早就不受自己控制,玉柱被少爷抽走尿颤不止,双腿下意识的想合拢,却被自己的手肘挡住,强行撑开。

    贺程之将红色的药丸压在舌根下,讨好的伸出舌尖给小少爷舔干净,“肏过还这么无情,穴还抽么,我叫苑竹进来?”

    “不催他、不催他,程之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泱儿,但若有一天…伯父拜托你,回护他一些,他让我们老两口惯的不像样子了…”言父微微叹气

    “快点。”这一巴掌打在贺程之的卵蛋上,打出了贺程之糯糯的鼻音。

    言泱泱宅在院子里两三日,好容易今天要出门,却在门口碰上了贺程之,他一贯是在贺程之回来的时候敲打一番,随后便搁置了这人,没好气的要绕过他,却被这人给拦下了。

    贺程之放下手中端的画具,手风压灭了膝盖上的明火,翻身从书桌上爬下来,三两下将书桌恢复如初,将放在托盘上的乳钉穿进最开始那朵梅花的花蕊,外袍一裹,与进房间时别无二致,嚼碎口中的糕饼,伺候少爷穿衣。

    “可惜,除了这朵,其余的梅花都少了花蕊,少了些精髓,程之哥哥忍一忍吧,玉簪借我用一用。”言泱泱不满意的左看右看,最后瞄准贺程之茎柱上插的玉柱,不管不顾的抽出来。

    言父痛快的抹去一把汗珠,猛夸贺程之,“程之当是这一代的俊杰,已经和我不相上下了,难为你还愿意陪我这把老骨头抻抻筋骨,这两年啊,我对上你越发吃力喽,也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啦。”

    “没规矩的东西。”言泱泱一巴掌打过去,扯下黑布,下面是贺程之漂亮的脸蛋。

    被批评的言泱泱转动着手腕上银丝绞着的避火石,贺程之的动作停滞了下,一个闪身,落在远处,疑惑的看向言泱泱的方向,避火石和小翠有着某种特殊的练习,避火石动,小翠仿佛受到召唤,从花穴中探出蛇头,嘶嘶舔弄着肉粒,尾尖在宫口大力敲击,贺程之欲火烧灼,茎柱颤巍巍的立起来顶在紧缚的束带上。

    贺程之身子抬起,对准阳物一吃到底,言泱泱舒服的眯起眼睛,这人在性事上很能照顾自己,从来都不搞深入浅出的模式,次次撞在穴心上,穴心紧缩,穴肉花式含住龟头,让阳物能获得舒适的享受。

    两人翻身上马,一刻钟后停在了一座精巧的塔楼前。

    “伯父身子硬朗着呢,这话叫少爷听了,又要说伯父催他成家了。”贺程之清朗的和言父笑道。

    琉璃珠的切面可比玉柱锋利成倍不止,贺程之不用去看也知道尿孔定是被磨的红肿流水,不过久经调教的尿道很快适应,甚至从摩擦的严酷折磨中获得一丝快感。

    40下打过去,贺程之裹上来时的外袍,顺着黑夜,窜回了自己的院子。

    本要拒绝的言泱泱想到今日的目的地,展颜一笑就是答应了,“那就麻烦程之哥哥了。”

    言泱泱压下那些有趣的念头,扬起笑脸,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谢谢爹,我很喜欢。”

    言泱泱握着贺程之的茎柱上下撸动,茎柱内含的玉柱被一点一点吐出来,被换上少爷刚穿好的琉璃珠,“程之哥哥,这个是不是更舒服?”

    言家早睡,寂静的夜,一抹漆黑的身影落在言泱泱院子里,顺们熟路的翻窗进屋,脱下卷着凉风的外袍,爬进床上,将言泱泱搂紧。

    “不吃这个月的解药可就再没了。”言泱泱逗弄着小翠从花穴中探出的蛇头威胁贺程之。

    “程之哥哥有事?”言泱泱端起笑脸,免得母亲看到又要批评他。

    前厅,言父笑眯眯的和言母聊天,将这次出门带回来的稀罕物件送给言泱泱,“泱儿,瞧瞧,别的不说稀奇,就这一匣子琉璃珠,极为有趣,西洋那边来的好东西。”

    “那不是很好,您和爹就能在庄子上享清福了。”

    言泱泱不置可否,本来也就无所谓他来不来,转身进了塔楼,塔楼里闫景明已经在了,点了一个赤身的男孩伺候桌,对塔楼新进的奇巧道具评头论足。

    言泱泱有趣的摸上去,入手冷硬的刺感,细细看去,像是一块透明的石头,不怎被怎么切割的,花菱镜一般。

    “你这次出门,小翠乖不乖?”言泱泱指了指前两日自己新做的衣服,示意贺程之穿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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