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的弟弟(4/5)
一小碗姜汁都抹进去,言泱泱停了手,拧开铁筒的机关,顶在胞宫宫口的圆头猛地炸开,漏出尖锐的铁刺,贺程之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响彻山庄的哀叫,惊的半个山庄的仆人停了一秒的呼吸。
贺程之紧紧拉住手中的粗绳,他已经顾不上腿根撕裂的疼,全身心弯腰拱背去抵挡宫口被强行打开的锐痛,但似乎又不只如此,如此明显的疼痛下,他清晰的感受到一个花生状的铁球被送进宫口,一半在内,一半在外,贺程之苦中作乐的想,还好还好,这玩意拿出来不至于开膛破肚。
言泱泱猛地一抽手,铁质的刑具甚至没有回收,就被他抽离贺程之的前穴,铁片上刮着少量的薄薄肉丝,贺程之果然如他所愿的发出第二声哀叫,他挂在木桩也有一个时辰了,敏感处又被反复折磨,手臂肉眼可见的晃出幅度,可除了哀叫也未曾发出其他求饶。
言泱泱郁郁,又恼恨自己,即使知道他背叛山庄,也不愿意彻底毁了他,总想着他能开口和自己解释,偏他一声不吭,更让人恨上几分。到底没想要了这人的命,言泱泱吩咐苑竹将人放下来,取了粗重的铁链,在贺程之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强迫贺程之形成额头点地,菊口朝天的跪姿。
正午太阳实在毒辣,贺程之跪的眼前发黑,一阵阵的闪过金星,心知小少爷吃过午饭,又不晓得要怎么折腾,脑子里却反复想着这几日的行为,泱泱实在不是个能忍的性子,这些个手段也不是个玩闹的程度,大抵…是与舅爷的人联系叫他碰上了…
贺程之猜对了,但他今天没办法开口,明天开了口也不知道小少爷信不信,好在伯父伯父两日就回来了,只能暗自祈祷小少爷手下留情,让自己撑过这些个时候,倒不怕多遭些个罪。
正午的太阳晒的贺程之皮肤通红,逐渐出现大片大片的红色晒伤,小少爷终于又出现了,拿过苑竹端着的一碗水,倒在贺程之面前的土地上,贺程之跑马回来就被人拖了跪着,喉咙里早就干渴的叫嚣着水分,但是小少爷没说话,就是吮吸泥土获得水分他也是不敢造次的。
言泱泱看他没反应,不死心又拿过一碗水倒在他面前,贺程之苦笑的咧咧嘴唇,少爷刑讯是个厉害的,他也不是不肯说,只是少爷不许他说话啊。
“贺程之,我父我母待你还不够好么?你当真无心?”
小少爷生气了,贺程之顾不得自己在庄子里小厮们眼里是个什么形象,挪动膝盖向前爬了爬,做出驯服的态度。
言泱泱蹙眉,他摸不准贺程之是个什么态度,庄子里的事父亲不在,他懂得还没有贺程之多,凭借一股子怒火想着问出所以然也不容易。
“苑竹,拿马鞭来。”
跪着的贺程之瞳孔一缩,闭上双目遮掉恐惧,尽力将身子摆在适合被小少爷凌虐的角度。
马鞭抽在光洁的后背上,打破被晒伤的地方,言泱泱下了发狠的力气,将肉皮抽破了开,晒伤的痒混着皮肉的痛,贺程之忍不住苦笑,脑袋里下意识想写别的分散精力,小少爷早几年也是狠狠教训过他的,隔上几日便拿板子重重的打了,泼上盐水,疼的人斯拉斯拉的抽气,不等伤口褪色,再寻个由头捆了自己,按在春凳上,打在之前的伤口上,要抽到自己掉眼泪才肯绕过呢,只不过后来自己乖顺,才换了些不疼的磨人法子罢了
贺程之想着,言泱泱到未察觉到这人的不专心,后背抽的血呼啦的吓人,言泱泱最后一鞭子甩在朝天的菊穴口上,贺程之被抽回了脑子,拖着重枷呜咽着向前爬了两步,摔在地上。
“苑竹,上腰枷,关水牢。”言泱泱发泄了一通,钻进了言父的书房,想着做些自己能做的事。
贺程之是在冰凉的水牢中醒来的,牢头发现他醒了,给他喂了些干净的水和两块果糖,“贺公子,你还好么?”
“少少爷”贺程之嗓子哑透了,腰上的枷锁坠的人生疼,如果不是他不能在水里呼吸,他当真要泡着水蹲下歇会。
“那小的哪知道啊是苑竹送您来的时候吩咐的,说是让我们多照顾一些。”
“嗯。能给我个棉绳么?”
牢头殷勤的送过来,贺程之接过,在水牢两端的高处打了个结,形成一条绳链,自己躺上去休息,盘算着自己进来的时间,估摸着最多十个时辰,伯父伯母就能回来。
言泱泱翻了一大通,实在找不到能做的,打着哈欠回屋休息,他自幼娇生惯养,熬夜都是不多得的事。
第二日贺程之见着小少爷的时候,小少爷满脸憔悴,眼底是大片大片的青黑,贺程之看得心疼,不需要下人押解,直直的跪在铁链子上,“少爷。”
“你还不想说么?”
“少爷如果是因为老街那个宅院里的人生气,那我想说。”贺程之声音沙哑的很,他早上不敢喝水,怕让少爷看出来底下人阳奉阴违,只干熬着。
“说。”
“是我舅父,多年未见,想知道我如今过的好不好。”
“为何不登门?”
“他少时有对不起我母亲的地方,又是坐在黄椅子上的人,身份上也实在不适合登门,泱泱,伯父也同他相识的,你”贺程之放缓了声音,似乎是在措辞,又像是在求饶,“也是理亏的,放我出去吧,我不告诉伯父,好不好?”
言泱泱好笑的看向他,“我凭什么信你?贺程之,证据呢?我需要你替我圆谎?还是你想着我好骗,瞒着我爹做些脏事?”
贺程之虽然知道他不会信自己,但还是被小少爷嘲讽的语气伤到了,捏了捏手指,“我说完了,少爷若不信,有什么刑具只管招呼就是了。”
“好,我倒忘了,贺少爷挨多了还能爽到呢,就看是你嘴硬,还是你身子硬!”
苑竹对两个人都毫无办法,只能听招呼搬上来一个烙具,上面一大一小两块烙板烧的通红。
“泱泱这个疤不会好的。”贺程之跪着,想着自己日后身上有这么个疤痕就烦,小少爷爱美,这个疤会让自己失去一些资本。
言泱泱不理他,让人按住他,分开他的腿,举着小块的烙板朝着阴蒂贴过去。
贺程之瞪大双眼,“泱泱别啊啊啊啊啊唔”
言泱泱丝毫不给他劝说的时间,也是怕自己犹豫了就会后悔,滚热的烙板粘在皮肤上,发出焦臭难闻的肉味,混杂着贺程之女穴失禁的尿骚味。
贺程之挣扎的厉害,四个压着他的人尽了全力,才感觉到贺少爷逐渐无力的松下四肢,他喊得太狠,嗓子都破了音,好在苑竹反应快,连忙用手帕堵住了,勉强保住了贺程之的嗓子。
“把他翻过来。”言泱泱心口发堵,贺程之阴蒂是最敏感的,平日里惹自己生气,他只拿着麻布搓上一刻钟就让人含泪讨饶,夹着嗓子哄自己艹穴。
贺程之缓不过气来,自然瞧不见小少爷的面色,他只觉得太痛了,比昨天少爷抽出来那个刑具的时候还痛,痛的现在自己眼前都是幻影,好像是小少爷的缎面鞋刺绣,又好像小少爷再说什么,声音低泣。
“我保你好好的活着”
第二下烙在了后腰上,臀肉上方的位置,贺程之后背的上被水泡了一夜,鞭痕泡成了烂白色,翻起来的皮肉被烙铁烧成一片焦黑,一个黑色的圆在腰枷下方的位置格外显眼。
贺程之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僵直的四肢各过各的,像抹布一样瘫在自己失禁的尿液中,肮脏又恶心,他想着,自己该恨一恨少爷的,怪他不肯信自己;他想着,要是他知道自己一直瞒着,泱泱也会难过;他想着,不知道日后要做多少努力才能让小少爷忘了牢房里的事,小家伙以前最喜欢自己了。
其实言泱泱什么都没看到,他胸闷的很,眼前是白茫茫的暗光,他看不清,或许是被泪珠挡住,又或许是少不知事的小家伙被泼天的痛压塌了肩膀,他胡乱的将烙铁贴过去,甚至磕到了腰枷都不知道,做完就离开了。
“给他收拾一下,跪在门厅等阿爹回来。”
言父进门就是一个天雷滚滚摔懵了脑壳,前皇子殿下跪在地上,虽然披着外衫,但肉眼看过去就是受刑的模样,只觉得呼吸一滞,甚至来不及斥责小儿子的偏听偏信、胡作为非,运起轻功呼吸之间就行至贺程之身旁,将贺程之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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