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捏淤紫的乳头毫无快感的抚慰与父亲的冲突肉渣的剧情(2/3)

    我不相信朴润荣的话,但是我又知道,失去他的保护,会被父亲送去跟别人利益的联姻,比起跟我厌恶的陌生人做爱孕育,我更愿意接受我的弟弟,最起码我能察觉到,他所说的真心,他所说的爱,应该是真的吧?

    在平民间很多都会是十五六岁,才会进入暴露属性的分化期,多数是平庸无能的Beta,少数的则是普通Alpha,更少数会成为Omega这种毫无地位的货色,大都会攀附伴侣,恶心的苟合,延续繁衍交配的肮脏本能。

    朴润荣的十五岁,那年我十九岁,帝国成熟期的贵族,会在初次周期前后,选择合适的对象婚配,或是利益的结合,或是竹马的爱意。为了巩固贵族间的地位,为孩子择偶时的门槛,相对会更苛刻的要求门当户对。

    朴润荣始终挡在我身前,丝毫不畏惧父亲对准他心口的手枪,我攥着他的衣衫边角,担忧地看向站在我们身后的侍卫,他们面无表情地攥着手枪,戒备地盯着朴润荣的背影,仿佛随时都会听从父亲的命令,解决他。

    夜里几次不安的惊醒,回想起幼时,父亲沾染的血腥味,以及朴润荣所说的残忍故事,垂死挣扎的人,不畏惧死亡,反倒渴望着死亡带来的解脱,身心承受着痛苦的折磨,究竟会是怎样的错误,才会受到如此惩罚。

    朴润荣紧抱着我哆嗦的身体,他安抚着我抽噎的哭泣,说道:“哥哥别再哭了,快点睡觉吧。只要有我在,我就会保护哥哥,不让哥哥再陷入被父亲,或是别人威胁的圈套。所以不要害怕,哥哥请放心依靠我吧。”

    朴润荣抱着哭到颤抖的我,他直视着窗外的月色,眼神冰冷的不带有任何感情,他抬起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说道:“在我六岁那年,父亲带我去过军统的牢狱,哥哥从没有去过那种肮脏的地方吧?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活着的人垂死挣扎,乞求着死亡,渴望结束痛不欲生的折磨。”

    他不放心留我独自面对父亲,他就像是盯着猎物般,端正的坐在我身旁。父亲对于他的警惕,多半是嘲弄不屑,视线转而看向我时,原本克制的信息素,却是故意泄露出压迫,令我头晕目眩的靠在朴润荣怀里干呕。

    我不情愿的靠在朴润荣的怀里,心惊的暗自后悔,就不该去问他所谓的真相,像他说的那样,得到答案的我,又能做出怎样的事情呢。无论是反抗父亲的权威,亦或是逃离他的看护,我都做不到。我只是个没有任何权利的Omega,攀附Alpha是本能,那么,依赖弟弟,又算怎么回事呢?

    父亲拿起身旁的手枪对准我的头,我惊恐的退缩在朴润荣身后,心脏不安的剧烈跳动,冷汗瞬间浸湿我单薄的衣衫。我看向站在我面前的朴润荣,他同样攥着手枪对准父亲,僵持的局面无法缓解,代价是我的生死。

    他扳动着手枪上膛,对准父亲的方向,扣动扳机,我被突如其来的枪击声,吓得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子弹顺着父亲的肩膀划过,落在父亲身后的古董花瓶,陶瓷损坏破碎的声音,令我恐惧的回忆起被侵犯的那天。

    朴润荣听着我逐渐平稳的呼吸,他揉捏着我紧攥的手掌,替我重新盖好散乱的绒被。他观察着我疲惫熟睡的样子,说道:“哥哥,父亲其实很爱你,但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知道,哥哥要依靠我,也只能选择依靠我。”

    朴润荣再次扳动手枪上膛,他安抚地抱住我,视线紧盯着逐渐向我们靠拢的侍卫,警告地说:“父亲,同样是手枪,您大可以尝试,谁会活到最后。您应该知道,我并不在乎生死,这可是您教给我的,生存之道。”

    我被他坦诚的心态,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逃避的不去思考如此伤神的问题。朴润荣毫无波澜的话,总是能激起我恐惧的情绪,我害怕的只能被他抱在怀里,身体也随着他呼向耳边的气息,而不安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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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得头痛剧烈,朦胧的闭着双眼,更无暇顾及朴润荣靠近,抚摸我身体的动作,我捂着眼睛,闷声问道:“润荣,我...哥哥可以相信你吗?”

    朴润荣真的...爱我吧?应该不会是欺骗我吧,他虽然偶尔对我还是会很粗暴,但却是真心的想要保护我,为此甚至跟父亲抗衡,他很爱我吧?

    为什么...难道父亲真的想杀了我吗?

    “你要相信我,哥哥,只有我,才会毫不保留的爱着你。父亲,或是想接近你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抱有目的性,他们想要的只是哥哥能带来的利益,而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只要哥哥你留在我身边,因为我爱你。”

    “父亲送给我们两个人玩偶,他告诉哥哥要好好珍惜,因为我们不需要活着的朋友。后来,父亲当着我的面,烧毁了我想珍惜的玩偶,他告诉我,想成为军统的继承人,就不配拥有任何感情,因为感情就是把柄。”

    凛冬将至,我跟随朴润荣回到军统总院,再次面对父亲时,总是还是会想起,令我厌恶的过去,我无法接受浑噩的周期,扑进父亲的怀抱,寻求缓解痛楚的抚慰,更不愿回想,那夜里,朴润荣对我残暴不仁的玩弄。

    我困顿的被他重新抱在怀里,不得不说朴润荣带着奶香味的怀抱,总能令我安心的平静。我怎么也想不透的缘由,现在也懒得再想,反正总要选择跟谁,那么选择他,对我来说,是个十拿九稳的选项,因为他爱我。

    朴润荣亲吻着我的手背,牙齿在白皙的皮肤上啃咬出红痕,他抓住我的手腕移开,贪婪的盯着我闪躲的眼神,说道:“哥哥,你只能相信我。”

    父亲的手指拨弄着扳机,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他看向挡在我身前的朴润荣,似乎很满意朴润荣的表现,他说道:“朴润荣,你最好现在出去。”

    父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和朴润荣亲昵的姿态,又瞟了眼站在我们身旁的侍卫,淡声说道:“朴润荣,你出去等。我有话要跟朴润和单独谈。”

    朴润荣被我的猝然惊呼扰乱睡眠,他抱着惊恐不安的我,哄我重新陷进噩梦的反复循环。我情不自禁的依靠温柔的他,像极了年幼时,窝在母亲怀里,寻求着安慰的渴望。比起冰冷的现实,梦里或许还会见到母亲。

    朴润荣所说的父亲,和我印象中的父亲,似乎分裂成为两种性格,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从未让我接触过军统的管理,他对我说不急,可父亲很期待我的分化期,难道他不是想在我分化后,将军统的权利交付给我吗?

    “我说过,八岁那年我回到原来的家乡,在井水里下毒,看着邻居们痛苦的向我乞求解药。后来,他们或是死在家中,或是死在我眼前,整个村落无一生还,这件事,是父亲默许我,他想看我作为继承人的决心。”

    我惊恐地盯着他的眼睛,他像是在说一件豪不相关的事情,我不敢相信他的话,可是,我深知父亲这样地位的人,正如朴润荣所说的那样,肮脏的沾满鲜血,才会得到信服,成为军统的总指挥,可父亲从未教过我。

    朴润荣似乎是回想起当时的画面,他的眼神莫名空洞的看向我,眼含笑意的模样,让人心生寒意,他抱紧我低声说道:“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当我看到囚犯求死的画面时,莫名觉得很好玩...也很平静。”

    侍卫站在朴润荣身后请他离开,我坐立不安的抓住他的手掌,看向坐在我们身侧的父亲。他低着头看向被我紧攥的手腕,勒出的红痕,显露在手腕上,他抚摸着我的手背,说道:“父亲,我不会让您单独接触哥哥。”

    朴润荣不满地蹙着眉看向父亲,用力攥紧握住我的手掌,痛感令我不适的想要抽出手掌,可他却拽住我逃离的手腕,克制地将我抱在怀中,他盯着父亲,说道:“父亲,我不认为哥哥跟您,会有需要我回避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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