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插进的痛楚陌生的信息素发情期的哭喊乞求二十岁的礼物(2/3)
我被屋外陌生的信息素干扰,无法正常的思考,身体燥热的渴望着谁的抚摸拥抱,股间莫名溢出的粘稠体液,都印证着周期的突然到来。我看向打开的卧室门缝,陌生的信息素混杂着血腥的味道,可我并不算讨厌。
视线落在远处的安眠药,我大概知道乔威尔的暗示,我明白无论是温热还是冰冷,都无法改变牛奶不会安眠的效果。我曾经产生的错觉,只有弟弟的怀里才不会失眠,这或许只是因为他的牛奶里藏着安眠药的缘故。
我忽然安心的闭上眼,蜷起难忍疼痛的身体,腹部灼痛的剧烈,失去信息素后,怅然若失的渴望着味道。可我再未能感受到,突然出现而后又突然消失信息素味道,我恍惚地抚摸性器, 说道:“哥哥好难受...润荣...”
我接过乔威尔扔进卧室的药,说明书写着安眠药,问道:“润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你在外面...应该能见到他吧?”
他的声音听着很模糊,深夜里失去灯光,我并不看清他的脸,我推着他的手臂,抗拒地甩出身旁的枕头,含糊地说道:“你...润荣,信息素?”
压制双手的力量突然松开,我后退的靠在床头,吊灯突然被打开,我模糊的看不清,朴润荣站在远处的门口,怀里捧着精致的礼品盒,身着的军装脏污的沾满血迹,他盯着我,缓慢地说道:“哥哥...你...你没事吧?”
朴润荣没有如约而归,在弟弟离开的第六天,我二十岁的生日,从未体会过的冷清,我本以为不会有人记得。可乔威尔却在深夜,送来庆生的蛋糕,我还未来得及道谢,他便匆忙离开宿舍,说是他的爱人正在周期。
我捧着电器回到房间,对于乔威尔并不算在意,他是弟弟的朋友,对我来说,只需要关心弟弟的安危,这对我在帝国的身份很重要,我会和弟弟始终都是荣损与共,只因为我们是同样的血脉,只因为我们互相喜欢。
润荣对我的喜欢,我对弟弟的喜欢,可以算是互相爱意吧?
“呜呜...好苦,难受...呜呜,讨厌润荣,要...信息素,呜呜...药好苦...”
弟弟只是未分化,不可能会有信息素,更不会有我嗅不出的味道。
乔威尔总是玩世不恭的样儿,可却能贴心的把我想要的送来,他看着我思念心切的模样,说道:“我又不是你们军统的人,我怎么能见到他?”
身体濒临高潮的颤栗,性器深插进紧致的喉咙,性器原本粉嫩的颜色憋得泛红,勃起的前端充血的酸痛。我快感颤抖着夹住双腿,拉扯着他的肩膀,哭着问道:“润荣...你为什么没有信息素?呜呜...你为什么没有....”
我端坐在桌前为蛋糕插着蜡烛,窗外雾蒙的阴雨天,不知道朴润荣是在休息还是训练,我从未被父亲安排过训练,就连军装都不怎么穿。我关掉吊灯,闭着双眼许愿,希望弟弟可以尽快回到我的身边,我很想念他。
我握住暖杯里温热的牛奶,散发出来的奶味,很像朴润荣的体香,甜腻的令我心安。弟弟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我始终好奇却得不到答案。
信息素,愈发的纯粹,不是帝国贵族间的质级,更像是...
我紧盯着他脱掉军装的动作,手指白皙的骨节分明,只有几条还未愈合的疤痕,模糊的意识,杂乱的无法思考,他拿起被我吐掉的药,含在嘴里,我抗拒的抿嘴不肯张开,他掐着我的下颚强迫我张嘴,吞掉抑制剂。
不会,我弟弟很聪明,永远不会出事。
我挣扎着阻止他脱掉我的衣服,双腿蹬着他的肩膀,腹部灼痛的令我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道:“不行,别碰我...不行,润荣,不行,弟弟...”
我低着头看向渐暗的窗外,等待着根本不会出现的身影。朴润荣离开的第四天,我发现我讨厌的不是热不温的牛奶,这不会改变我对失眠的抗拒,我讨厌的是弟弟不在时,身旁本该温热的位置,显得异常冰冷孤独。
朴润荣忍耐性欲地蹙着眉头,翻找着凌乱的药柜,抑制剂被塞进我微张的嘴里,药物的苦涩,我厌恶地吐出来,抬手拉扯着他的衣角,哭着说道:“信息素...哥哥好难受,润荣,每次都吃药...好苦,哥哥不想吃药...”
我等待着跟朴润荣五天的约定,清晨听到屋外的敲门声,却只看见乔威尔站在门口,无端的失落,令我不禁埋怨起弟弟,他打量着我烦闷的表情,调侃道:“大少爷,要不然多看看新闻?军统出事肯定是联播快讯。”
我瘫软的跪坐在床旁,翻找书柜里的抑制剂,可药物从来都是朴润荣帮我准备,我并不知道药物存放位置,只能茫然的乱翻着药柜。屋外的锁链被打开掉落在地,我半眯着眼睛缓慢地抬头,咬着手背强迫自己清醒。
他说话的声音很朦胧,我始终都无法判断,性器被隔着睡裤抚摸,勃起顶着前端,他拽着我的内裤脱掉,衣衫挣扎着崩掉纽扣,暴露出赤裸的身体,性器绷直的挺立,被他套弄着滴出体液,浓重的信息素包裹着我。
屋外的锁链被拉扯撞击,并不像是钥匙的声音,我害怕的拿起枕头站在床旁,空气弥漫着奇怪的信息素味道,像是贵族的信息素,又似乎超过贵族们的质级,我双腿发麻的感受到信息素的压迫感,头晕的莫名渴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里,我服过药后睡得安稳,弟弟柔软的枕头被我抱在怀里,仿佛代替弟弟的存在。我终于知道我贪恋的不是牛奶的味道,而是弟弟的温柔。
“我要...信息素,好难受,呜呜...味道,呜呜...刚才的信息素,味道..”
冷汗渗出浸湿单薄的衣衫,闷热的空气里掺杂着信息素,本能的遵循着自然法则,可理智却始终能令我回想起,朴润荣厌恶我在周期时,想要攀附别人身体的欲望。我惊恐的看向眼前的身影,仿佛能想到他的阴狠。
朴润荣侧身将药瓶收好,他蹲在我胯间抚摸着性器,手指抵着股间早已湿润的褶皱,我蹬着双腿哭喊着反抗,他只能双臂按住我乱踹的腿,含住我憋闷到充血的性器吞吐,快感酥麻的持续不断,我喘息着身体瘫软。
我碾碎药片掺进牛奶搅动,喝着熟悉安心的牛奶味,原本对弟弟的疑云随之揭晓,朴润荣几乎不着痕迹的下药,若不是乔威尔的提醒,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就像是周期被投喂避孕药,或许也是放进牛奶。
我收拾好碗筷垃圾递给他,拿起身旁温牛奶的电器,他仔细地告诉我操作的过程,看着我又要道谢的架势,说道:“我跟朴润荣属于..合作关系吧?你没必要感谢我,我需要你们军统的机会也不少,互利才能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