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饥渴骚货勾引皇上反被操肿花心哭着求饶(3/3)
“啊……陛下,顶…顶到了……”
“这还有一小半没进去呢。”,修看着白桃的窘态促狭地笑了,“没办法,朕帮你一下吧。”,说着双手钳住白桃那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腰,用力往上一挺,直直捅到了敏感的花心最深处。
这一下直捅得白桃双眼翻白,猛地仰起头无声地颤抖,饥渴瘙痒了许久的花心一下子被这么用力的捅到,爽得白桃连叫都叫不出来,身前的阴茎一抖一抖地射出一股股透明液体,竟是被直接捅到高潮了。
“唔……这才进去白桃就射了,往下可怎么伺候朕呢。”,修也被高潮中的花穴绞得舒爽万分,拍了拍白桃那形状姣好的翘臀打趣道。
此时的白桃早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不知身在何处,连能否听到修的问话都成问题,更别提回答了,只是坐在那根巨物上不停地抽搐射精,张大着嘴发出咿咿呀呀地呻吟。
“唉……看来还是得朕自己动。”,修见状摇了摇头,双手钳住白桃的腰就开始了一轮猛攻,每次动的时候阴茎根本一点没拔出来,只是不断向上挺腰顶弄,龟头一下下地狠凿在脆弱的花心上,逼得怀中的人疯了一般地摇头哭叫。
“啊啊啊啊!!噢噢……等…臣下…臣下还在射啊……不要…呜不要……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要被顶破了……慢…慢点……”
“呃啊啊……花心…花心又被顶到了……啊哈…啊啊…好酸……被陛下顶得好胀…被干出水了……啊啊啊……”
“骚穴…啊……要被干坏了……噢噢噢……被操得好爽……花心每次…呜…都被顶到……骚穴被撑得好大好胀……陛下操得臣下好舒服……啊啊……”
修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淫叫发浪爽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白桃,狠狠掐了一下他胸前的乳头道:“爽成这样,都不知道是你在伺候朕还是朕在伺候你!”
白桃本来乳头也极痒,被这样一掐弄是痛中带爽,嘴上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啊啊!奶头…奶头也好爽……被陛下掐得好爽啊……啊啊啊…多玩玩臣下的奶头……另一边也好痒啊……”
修听到这话,便用双手狠狠拉扯着白桃胸前的两颗嫣红的茱萸,一直扯到两颗乳头红肿变形后方才放手,埋首上去吸咬舔弄,同时下身也没有停歇,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弄着花穴,直操得白桃淫声浪语不断。
“噢,噢,噢……噢嘶……奶头被吸了…啊啊……被吸得好爽……唔唔……陛下好厉害……”
“啊,啊……花心一直被这样顶的话……又要…呜…又要去了……又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啊,啊,噢,陛下操得好猛……啊啊……骚穴要被操烂了……啊啊啊……要被陛下插喷了……噢噢噢……”
“唔……”,修一边埋首在白桃的胸前啧啧吮吸,一边埋怨道:“喷出来还脏了朕的龙袍,你这骚货,到底是在伺候朕还是只顾自己爽?”
“咿,啊啊……没…没有……啊哈……是陛下太厉害了……把…把臣下腿都给操软了……噢…所以…所以伺候不了陛下……”
“陛下这根……呜…太大了……每次…噢噢……都会顶到花心…臣下…臣下快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喷了…又要被陛下插喷了……”
“啊啊啊!噢噢噢……喷了…啊哈……喷出来了……被陛下干到喷出来了……啊啊啊……怎么…怎么还在操啊……受不了了……噢,噢,噢别顶…别顶了啊……臣下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啊……”
白桃被钉在这根巨物上动弹不得,直被插得浑身痉挛地淫水乱喷,从被干得外翻出来的花穴里溅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但修并没有因为二次高潮而放过他,还在不断地挺腰操干着,引得白桃浑身颤抖连连求饶,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流出,一张白嫩的俊脸此时被干得狼狈不堪。
“爽完了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修哪里会听白桃的求饶,作为一国之君,床下也就算了,在床上他可一向是为所欲为,不管床伴死活。
“咿呀呀!噢……不要了…啊啊啊…不要了啊……要被操死了……陛下饶了臣下…啊啊饶了臣下……”
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极其敏感,哪里经得起这般凶猛的操干,快感过多就成了折磨,此时的白桃感觉自己花穴里简直被操得火辣辣的像要烧起来一样,只能不住地哭叫求饶,但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咿啊!别…别顶了……啊啊啊…陛下饶命啊…呜呜呜饶命啊…骚穴要被操烂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陛下饶了臣下啊!要被陛下干死了……噢噢…救命…救命啊……”
白桃被操得翻着白眼胡言乱语,什么救命饶命都说出来了,浑身痉挛着不断高潮,花穴已经被操麻了,花心也被干肿了,再操下去说不定真会死的。
然而修却并不管这许多,只管埋头狠操:“要死了?还早着呢,敢勾引朕就要负起责任,你这骚穴…唔……实在舒服,朕还不想这么早出来,你且受着吧。”
白桃听得这话,几乎要哭死过去,要说媚药跟被操哪一个难受,他这个时候绝对选后者,上面的人让他勾引小皇帝的时候,可没说会被这样操啊……
夜还漫长,白桃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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