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影卫犯错被小主子按在腿上抽逼,淫水乱喷浪叫不断(2/3)

    “公…公子……”,以十七的反应速度本来可以躲过这玩笑似的一击,但他却楞楞地站在原地,被修浇了个满头满身,主要是没想到修会突然拿水泼他,呆呆地望着修,也并未生气。

    普渡接着将他们引至大堂,一一同僧人们介绍,随后修跟十七就被按在坐垫上,听着方丈喋喋不休,听着周围僧人诵经,跟着他们一起打坐……

    “……是十七不配。”,十七没有回头也没有反抗,依旧扒着浴桶边缘闷闷道。

    最后日头夕下,修与十七被塞了两套静修服,被满脸笑容的僧人以静修费为名要走了银两,被安排进了一间朴素的客房……

    “别…别弄那里……”,十七扒拉着浴桶边缘,两只犬耳滴着水珠,眼角不知是被蒸汽熏的还是其他原因,微微泛着淡红,一副被欺压到极致的委屈样子。

    “是。”,十七对修的调戏并未过多抵抗,答应了一声后便默默脱下衣服,抬起腿小心地跨进了水桶里。

    “普渡师兄。”,门前扫地的小僧见了那僧人进门,赶忙低头行礼道,随后又好奇地瞅瞅跟在僧人身后的修跟十七道:“这二位是……”

    “嗯?十七怎么了?”,修见状,明知故问道。

    这一细节并没有被修忽略。

    “还有呢。”,修边用戒尺粗糙的边缘摩擦着那朵被抽得微微泛红的蜜花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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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不得不硬着头皮拉着十七跟在后面,内心悲痛之余周身释放出了比十七还重的杀气,令十七频频打寒颤。

    “十七的尾巴很有趣呢。”,修笑嘻嘻地双手抓住十七飘荡在水里的犬尾揉搓道:“以前就一直很想玩玩看,但一直没什么机会呢。”

    浴室里,修裸身泡在桶内,十七侍立在桶旁,听着修絮絮叨叨:“那群秃驴还算服务周到,至少没让本公子自己烧热水……”

    “啊,那你洗澡的时候本公子要等你还是本公子自己回去啊?要本公子等你的话你是不是也太放肆了?要本公子自己回去那万一遇到刺客咋办?”,修倚在浴桶里懒洋洋地调戏道。

    十七低垂着头道:“属下伺候公子洗完再自己洗。”

    “您刚才还在说回去就端了这家黑寺庙……”

    “湿都湿了就脱了进来吧,本公子都不嫌弃你,你还敢嫌弃本公子?”,修笑着趴在浴桶边缘,挑起修的一缕湿发道。

    “看起来是的……”,修也同样面无表情地捧着静修服。

    “今日十七可知做错何事?”,修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那条半湿不干的尾巴,时不时用手指捻弄尾尖,引得十七一阵轻颤。

    那名扫地小僧听到普渡这么说,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又很快低下头去默默扫地了。

    被称作普渡的僧人点点头算是还礼,介绍道:“这二位是我在外遇见的有缘人,引来寺内消除业障。”

    “唔…十七…错在今日不该擅自释放杀气,让公子难堪。”,十七怕自己压到修,以四肢撑床,把身体架空,而今被修这样玩最敏感的尾尖,不由得双腿微微颤抖,似要支撑不住。

    “这地方太窄了,不方便,出去再收拾你。”,修见得十七这幅乖顺的模样,更是欲火中烧,只怕在浴房里做这事让寺里和尚听到不好,匆匆擦洗了身子便起身穿衣。

    “十七,不要这么没礼貌,说不定是人家全家死光光了不得以才出家讨生活呢……”,修的杀意也逐渐占据了整个客房。

    十七听得这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答,只得呆呆的红着脸任修为所欲为。

    走在前面的僧人并不知道是谁释放出的杀气,只当十七杀气又重了几分,不由得低头直念阿弥陀佛。

    “很奇怪……”,十七被修在耳边吹出的气息弄得抖了抖耳朵,甩出一点水珠,但仍乖乖让修搂着,不作挣扎。

    “这……”,十七一时语塞,趁着十七愣神的档口,修邪笑着拿起旁边的水瓢舀起水,对着十七当头就泼了过去,哗啦一声过后,一只湿漉漉耷拉着耳朵的落水狗就呈现在了修的面前。

    “给脸不要脸,该打。”,“啪”,修又扬起戒尺,准确无误地抽在蜜花中心。

    “啊啊!”,尽管早有准备,第二下击打还是让十七再次弹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地尖叫,被抽得微微发麻的蜜花里竟溢出点点透明粘液,看起来整个蜜花都红彤彤亮晶晶的。

    修看十七这样反应,笑了下,手逐渐向下摸去,果不其然在臀缝中摸到了一条细缝,手指试探性地伸进去,引得十七惊慌失措地夹紧双腿。

    “公子,我们是不是被宰了……”,十七面无表情地捧着静修服站在客房里。

    “……”,十七湿透的发丝黏在脸上,水滴顺着玄铁面具流下,听到修的话,不知是不是修的错觉,总感觉十七眼里闪过一丝害羞。

    “不听命令,擅自行动,致主蒙羞,该打。”,说着,修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戒尺,“啪”地一下抽在十七臀缝中的那朵蜜花上,力度不大,却足以让十七惊叫着上半身猛地弹起,随后又慌张地重新趴下,继续乖乖撅着屁股供修玩弄。

    “嗯?尾巴怎么了?”,修见十七这幅逆来顺受的可怜样,更加动了欺负他的心思,欺身上来搂住十七,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二位施主,热水已烧好,请前去洗漱更衣。”,俩人正咒骂着普渡期间,一名僧人在屋外喊道。

    “好的好的马上就去了。”,修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开门迎道,仿佛刚才诅咒普渡死全家的不是他一般。

    “不愿意算了,朕不勉强。”,修听得十七这般回话,只当他是真不愿意,抽出手指倚回浴桶边缘扫兴地叹了口气。

    “里面还真有骨头啊。”,修双手仔细地在十七敏感的尾巴上摸索着,并没有注意到十七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一路默默无语间,修已随僧人走到了一间山上的寺庙前,山路难行,好在一直有十七暗中渡真气帮持,不然以修这娇生惯养的体质还真走不了这么长的山路。

    修知道十七性格认真,从不说谎,眼下见他这么说,也知是他真心话,马上转怒为喜,搂过十七在他未戴面具的另一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道:“本公子都不嫌弃你,你还敢嫌弃自己,该打。”

    “啊…公子……”,当修摸到最为敏感的尾巴尖时,十七极为不适应地弹了一下身子,嘴里泄出一丝呻吟。

    十七只觉身上一轻,回头看到修一脸兴致缺缺地倚在浴桶上,心下只道自己让修不悦了,踌躇了一会,低声道:“属下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怎敢不愿意,只是属下出身低贱,又生得丑陋,这幅身子6年习武来千疮百孔,疤痕遍布,恐脏了公子的手。”

    “那么,施主请随我来。”,僧人见修谦逊有礼,肯接纳他的意见,不由得对修赞许地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先行一步引路。

    “那头死秃驴……”,十七的杀意又渐渐满溢出来。

    “这么久了,朕竟没发现十七也是双性。”,修呵呵地笑着,低下头舔了舔十七的颈侧道:“怎么?不愿意?”

    “啊…唔……还有…还有拒绝公子恩宠,不知好歹。”,十七被磨得整个臀部都微微颤抖,娇嫩的蜜花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一股股又痛又爽的感觉不断从下身蔓延开来,几乎令他支撑不住双腿。

    与十七行至客房内,刚一关门,修便迫不及待地扯过十七,自己坐在床上,顺势带得十七也趴在了腿上,只手掀起十七衣袍下摆,露出那根水渍还未干透的犬尾。

    “哎呀此一时彼一时。”,修在桶里换了个姿势,引起哗啦啦的水声,抬眼看着十七道:“你不进来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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