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影卫统领当着手下的面被插到潮喷(2/5)
“……这里是寺院。”,修嘴角抽了抽,心中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好。”,文宇兴奋地站起来道:“今日结交一挚友,定要同白兄好好喝几杯才是!”
修不得不站起来回礼,脸上尬笑道:“不敢当,在下单字一个白,还未问大人贵姓?”
“哎,文某知道。”,文宇笑着摆摆手道:“文某的意思是,待文某处理完公务,晚上再邀白兄畅饮。”
“一步退,步步退。”,修直视文宇闪烁的眸子道:“大人以为辞官返乡,不问世事他们就会放过你吗?大人已知道了这么多关于他们暗地勾结的事情,又不是他们一派的,难保大人不会说出去,就算证据不足,那万一引起重视,朝廷彻查起来,他们必将自身难保。”
文宇皱着眉点了点头道:“既然白兄已知内情,那文某也不藏着掖着了,实不相瞒,文某一开始晋中举人,从县丞做起,直到如今的县令,本是一心为民,心系天下苍生,可谁曾想身边的同僚却嗤之以鼻,非但不为民分忧,还错判冤案假案,是非不分,黑白颠倒,与当地恶霸同流合污,欺压良善百姓……”
“还未问阁下尊姓大名。”,县令再次抬手鞠躬道。
“好,好啊。”,文宇感激地点点头,握住修的手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说到这里,文宇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文某三番两次试图抓到他们错判冤案的证据,可最后都不了了之,因文某不愿与他们同谋,导致现在被他们排挤在外,这就算了,还一直给文某安插莫须有的罪名,一心想要搞掉文某……这个官场,这个天下,到底是怎么了……”
十七看出修已有些微醺,便主动搭过修的手扛在肩上道:“眼下天色不早了,属下伺候公子早些歇息吧。”
果然……修在心里无力地叹了口气,这些文人就喜欢搞这套,整天介地喝来喝去,结交兄弟,没什么意思……
“眼下文某已无力改变这世道了……”,文宇颓废地倚在椅背上,叹道:“此次前来静安寺,就是想询问方丈是否该辞官返乡一事……”
修听完,内心暗暗好笑,道这人真是好死不死撞贼窝上了,来问贼是不是该辞官,那人肯定巴不得你辞啊。
“原来如此。”,修点了点头,心道原来是个不懂官场规则的愣头青,吓得老子还以为他在搞什么名堂。
文宇听了修这一席话,沉思良久,面上终于有了释然之色。
“那白兄这就是答应了?”,文宇拱手道:“那文某就先行告辞了,等今晚再派人来请白兄一聚。”
“免贵姓文,单字一个宇。”,县令奇怪道:“单字一个白,阁下没有姓?”
“白兄说得对,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文宇的眼神坚毅了起来:“文某绝不能跟他们妥协。”
“好,文兄慢走。”,修起身送别文宇后,刚出去打算掩门,就发现天边已隐隐泛起鱼肚白,是用早膳的时候了……
“白兄以后不必叫我大人,直呼文某名字即可。”,文宇依然没有要走的迹象,一脸亲切地拍拍修的手道:“不知白兄肯不肯认文某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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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头隐隐痛了起来,嘴上仍不失礼仪地回复道:“君子之交不讲究这许多,志同道合便已是朋友了。”
“大人过誉了。”,修尴尬地笑笑,心道赶紧谈完话赶紧出去吧您,跟傻子在一起久了会传染的。
“嗯。”,修靠在十七身上,偏过头看着十七未戴面具的半边侧脸,笑着调戏了句:“你就看半边脸的话,还是挺好看的。”
虽然说好的是两个人喝酒,身边却杵了一个十七,不过文宇并不介意,把十七当成透明人似的一个劲地跟修勾肩搭背开怀畅饮,单方面觉得二人相谈甚欢,到最后送别之时还颇为依依不舍,一直倔强地把修送到了寺庙门外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修点点头,脸上作惆怅状:“在下自睁眼开始便从未见过双亲,是由众乡亲抚养长大,乡亲们也并不知在下身世,所以不便取姓,只取名。”
见修久久不答话,文宇略有些担心地问道:“可是白兄今晚有什么安排?”
“公子说笑了……”,十七突然被这么一说,面上骤然一红,有点无所适从道。
又是一日静修,别无他事,到了晚上,修欣然赴约。
修:???不是,你悟什么了你就悟了???这也太好忽悠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大人还要辞官,手上无权,便与送死无异了。”,修盯着文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入官场深似海,一旦沾染了权力,便根本由不得自己了,你不想做的事情他们会逼着你做,你不想收的钱他们会逼着你收,以形成官官相护之态,所以,大人绝对不能辞官,大人一路斗争至今,不要想着改变他们,而是首先要保证自己不被他们改变。”
“原来如此,本官悟了,多谢阁下提点。”,半晌过后,县令竟喜出望外地站起身来,恭敬地朝修施了一礼。
……还要跟朕交朋友啊
“原来如此,是文某唐突了。”,县令已经由最开始的自称本官改成了自称文某,可见心里是已经对修刮目相看了。
“不知大人又在烦恼官场何事?”,修扯回原来的话题,试探性地问道:“可是在悲叹官场黑暗,同僚腐败?”
“拜佛,信佛,但不求佛……”,县令听完修的一席假大空的话,竟真的低头自顾自地思索起来。
“啊,没有。”,修回过神来,笑笑道:“文兄邀约岂有不赴之理。”
嘴上却道:“在下以为不应该。”
“他娘的……”,修微微有些发热,扯了扯领口,扶住十七道:“酒倒是不烈,不过撑死本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