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羊眼圈,G点入珠,双重高潮,两穴同喷(2/3)
“这卖笑的生意……在世人看来始终是比寻常人要低贱些……”,易舟垂下眼帘淡淡回道。
俩人说完,皆相视一笑。
修听罢,轻笑几声,又恢复了以往的那副轻浮样子,上前一步将易舟拉起,附在耳边轻轻说了句:“易老板若真想报答,用身体支付即可。”
“拖我下水啊你这是。”
“他打伤本公子家小厮!”
还未等文宇发话,修便自然挥挥手道:“举手之劳罢了,起来吧,你表现得也太过严重了。”
“你……你……”,安子宝一时之间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被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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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抢民男不成便寻衅滋事!”
“噢,结果看到在下在逛青楼。”,修惭愧地点点头道。
“噗……”,修听得这话,颇觉好笑,拿扇子敲了易舟头一下骂道:“世人哪个不是出来卖的?你卖笑,他卖鞋、这个卖衣裳、那个卖力气……就是卖的东西各不相同罢了,要说处境,都是弓着腰对着金主笑脸相迎,要论银两,只怕你挣得比他们还要多些,要说你们脏,都一样是睡过千万人,怎么嫖客反倒干净?这要是没逛过青楼真正洁身自好的人说你们也就罢了,可这话由嫖客的嘴里说出来,本公子就是不爱听。”
看着三人步出县衙,渐行渐远,文宇站立在县衙门口,凝望着修的背影,怅然若失。
“那你不怕他爹了?”,修捻着发丝,吊儿郎当地瞅着文宇道。
再说修携着易舟与十七一路走在街上,易舟偏过头看着修尚显稚嫩的侧脸,忍不住开口道:“易舟还是想跟公子单独道谢,这次是替如玉。”
“他是脏屄,那你是脏屌咯?”,修嘲讽地笑道。
“易舟是替如玉谢过公子在众人面前维护他最后的尊严。”,易舟轻叹了口气道:“很少有人会像公子这般为我等风尘男子仗义执言,哪怕是那些自诩正道人士的江湖侠客也常常看我们不起,所以公子能替如玉说话,易舟真的从心底感激公子,公子那番话,不仅是为如玉,楼里小倌们听了,也会觉得公子在把他们当成一般男子那样尊敬着。”
而此时,修正悠闲地坐在县衙里的太师椅上,喝着下人奉上来的茶,转头漫不经心地问道:“文大人,你不审了?就这样就关了?”
安子宝与修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完便双双看向文宇。
“确实。”,文宇点点头,实诚地回答道:“还堆积着一堆诉状等着文某去一一看过。”
县衙里,小吏逐一给几人做完笔录,还未等安子宝提出异议,便被两个衙役扭送着押了下去,整个县衙里都回荡着他气急败坏地大吼:“你们居然敢押本公子?!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啊?!放手!听到了没有!本公子叫你们放手!”
“按照你的理论,他被千人骑万人睡便是脏屄,看你这样子也睡了千万人,那你岂不也是脏屌了?”,修勾着唇,笑得不羁,“更何况他已金盆洗手,而你还在继续不知廉耻地勾引他,难道不比他更脏?”
“咳咳……”,文宇看到这场景,心里已是偏向修那边的了,但规定流程还是得走,只得挥挥手道:“既然如此,就都随本官去县衙做个笔录吧,风月楼老板哪位?也一并去了。”
“可是……”,易舟抬起头,眉宇之间隐隐含着不安,“二位为了帮易某而得罪了礼部侍郎……”
“硬要说的话,是白兄拖文某下水。”
“不需要审了。”,文宇解气地吐了口气道:“此子仗着自己是礼部侍郎家长子,多年来横行霸道,欺压良善,强抢民男,早已罪状累累,只是地方官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姓敢怒不敢言,文某上任以来一直想惩治他,奈何一直忙于公务,实在没有闲心去盯着他抓,今日恰巧看到白兄在替天行道,实在是缘分啊。”
这时,易舟忽然站起来,撩起衣裳下摆就冲着座位上的修与文宇跪下,当场磕了三个响头,朗声道:“易某在此拜谢白公子,文大人此次为风月楼解围,二位大恩大德,易某没齿难忘,今生愿为二位恩人做牛做马,任凭二位差遣。”
“什…什么脏屌?!本公子跟他能一样吗?”,安子宝的脑子似乎还理解不了修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反驳。
“说起来文兄还有公务要处理吧。”,修回过头看着文宇问道。
易舟听得修这露骨的话,不禁回以暧昧一笑,眼波流转道:“承蒙公子看得起。”
“可是……”,易舟急道:“就算公子不为帮易某,这对易某来说也属大恩,易某竟无以为报……”
“哈哈哈……”,文宇被修逗得笑出声来,“文兄年轻气盛,爱玩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文某显然更好奇另一位。”,说罢,把目光投向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的安子宝道:“不知这位公子又是为何事喧哗?”
“不是为了帮你。”,易舟话音未落,便被修打断了,“本公子做事从来遵循本心,很讨厌[为某人做某事]这种说法,像是在以此要挟别人来感激自己似的,这便与本公子初心相违了,以后你若遇见说[自己为了你做某事]的这类人,也尽量远离,这种人,欠他们的人情可一辈子都还不清。”
“[当成一般男子那样尊敬]?你们不就是寻常男子吗?”,修听罢,扬起嘴角笑道:“除了生得漂亮些,难道还能比寻常男子多出个三头六臂来?易老板这话,当真是奇怪。”
“啧啧啧……”,修瞅见来人,一脸悲痛地摇头,“没想到文兄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竟然也逛青楼……”
“既然白兄不怕,那文某也不怕。”
于是,街上便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一身着青衣官服的男子走在前头,后头跟着一笑盈盈的白衣少年与一眼含桃花的美男子,最后面一黑衣男子扭着一骂骂咧咧的男子的手,强行押送着他跟在三人后头。
“如此我等便不打扰文兄办公了。”,修笑着拱手施礼道:“那在下便就此告辞了。”
“好,白兄慢走,恕不远送……”,文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着什么,最终吐出的却还是只有生硬的客套。
“噗……”,文宇被修呛得哑然失笑,摆手道:“白兄误会,文某只是路过,看到一众百姓都聚集在青楼门口张望议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便进来看看。”
“好!”,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喝彩,众人转过头,只见一身着青色官服的男子大步走进来,边拍手边笑道:“白兄说得极是,文某佩服。”
“嗯?你替他谢我什么?”,修闻言,微微侧过头,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