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淫虫入体咬花心,吸奶器吸大乳头,被守卫舔奶子激射到高潮(2/3)
张公公看得这阵仗,知道老人要施刑了,马上转脸冲两个守卫低喝:“愣着干嘛?给苗先生找张凳子啊。”
“呃啊啊啊!啊!不…别咬…噢…噢噢不行…噢别咬……”,突然间,白桃猛地抬起头惊叫起来,原来是守卫吸了许久,嫌奶水出得不够快,一口咬在了硬挺的乳头上,同时狠狠地掐了一把白桃的胸部,直让奶水喷了满嘴。
“呜……”,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白桃的一声媚叫,刚刚被开奶器弄得无比敏感的乳头所有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连柔软的舌苔都觉得粗糙,顶端那合不上的乳孔不断被舌尖扫过,酥痒感从那一点一直窜到内里,好似胸部深处都被挠到一般,哪怕咬住嘴唇也控制不住呻吟,那是让他连脚趾都要蜷缩起来的无法抵御的刺激快感。
说着,自把背在肩上的灰布包卸下,伸出枯枝般手,从里面掏出一牛皮卷展开来,在牢房那阴暗烛火的映衬下,白桃瞧得分明,那里面竟是一排排闪着寒光的钢针!其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整整齐齐地码在棕红色的牛皮上,令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寒颤。
不知被吸了多久,直到白桃嗓子都叫得嘶哑,地下已经被花穴漏出的淫水沾湿了一大片,像刚刚拖完地一样湿哒哒地蔓延开来,牢房外面才传来了不急不缓的两道脚步声,两个守卫听到了,立马停下了嘴上的动作,离开白桃胸部的时候,其中一位还打了个饱嗝。
很快,牢房的门被打开,逆光中,白桃隐隐看到两个人影,一位挺拔的身影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但另一位身影显然就矮小得多,干干瘦瘦的,弓着脊背,仿佛垂暮的老人。
“侍君一旦堕为贱畜,就必须在其身上永久刻下纹样,一是让侍君自己看到,时刻提醒自身勿再犯淫戒,二是让君主看到,时刻提醒君主不可专宠此人。”,张公公束手立在一旁,淡淡解说道,“接下来苗先生开始施刑,此刑罚到现在为止还没几个侍君能熬得过去的,你二人且去找块布来,免得白桃侍君中途受不住了咬舌自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桃听罢,苦笑一声:“贱畜乃戴罪之身,幸亏皇上宽宏大量才得以在此受罚,不用打入冷宫,怎么还敢怨恨他人……”
“呵呵,不必勉强自己跟老朽问好。”,老人怪笑着开口,喑哑的声音好似黄昏时分树枝上乌鸦的嘶鸣,“待会你指不定怎么恨老朽入骨呢。”
但白桃那无人吮吸的胸部还是缓缓渗着乳白的奶水,白色的液体顺着挺立的奶头流下,沾湿胸部,流入腰际,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咿…噢…噢嘶……噢不要…啊啊……不能吸…噢…噢噢轻点……啊…奶子…呜呜…不要吸奶子啊……”,两边乳头都被舔弄吮吸,白桃被这无所适从的陌生快感逼得频频落泪,胸部不断颤抖着,甜腻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漏出,他乳头被吸得很痛,但舌尖扫过乳孔时又是无比的舒爽,那酥痒感简直能让人四肢酥软,瞬间就没了力气。他不愿意被这两个低他一等的粗人这样对待,但又隐隐不舍得这撩人心弦的快感,于是便在这矛盾的欲望漩涡中挣扎着,在守卫粗暴的揉捏下叫得越发放荡起来。
“……苗先生好。”,白桃瑟缩了一下,老人那浑浊的眸子仿佛藏着锐利的光,能剖开人心,直视思维的深处。
“呵呵……”,老人听罢,又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怪笑,浑浊的眸子流露出些许阴郁,“希望侍君受过老朽的刑罚以后还能这么想。”
看着白桃逐渐惨白的脸色,老人又是几声怪笑,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瓷瓶,在牛皮卷上抽了几根钢针,打开瓷瓶的木塞,顿时,一阵浓重的草药味扑鼻而来,直呛得牢房里的所有人都轻轻咳嗽了几声。
另一个守卫见状,也迫不及待地将白桃另一边乳头含入嘴中,大手不断揉搓着白桃绵软的乳房,嘴里用力吮吸着,源源不断的乳汁不断被从乳孔中挤压出来,落入大张的咽喉里。
“这……”,守卫垂下头,思索良久,许是被同伴说动,又许是被那硕大的奶头诱惑了,总之,再三思考以后,他俯下头,试探性地张嘴含住了那艳红的乳头。
“噢噢……噢…不…啊啊…啊……不要吸了…啊哈……啊…奶子给吸坏了……噢噢…噢…噢不能舔那里…啊…那样好痒啊…啊……”
此番举动自然是又惹来白桃的阵阵轻喘,这阴蒂自从上次被抽打上药以后就回不去了,哪怕上面的伤已好了大半,却也还是一直如半个阴茎般大小,红彤彤地耷拉在胯间,敏感度似乎也提高了很多,每每行走碰到都会引起一阵足以让他腿软的颤栗,更别提现在被人抓在手里用细软的毛笔头逗弄了,还没写几下,白桃的阴蒂就充血挺立了起来,下身的花穴也有了阵阵湿意。
“咿呜呜呜……不要…别…啊啊……别这么用力揉……噢…噢轻点…啊啊啊…求你们轻点……啊…奶子要被揉坏了…噢噢…噢不能咬啊啊……”,白桃直被两个守卫玩弄得满脸潮红,淫词浪语不断,连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在胸部被改造之前他从未想过仅仅是吸奶头就可以让他爽得快疯掉,但身下的花穴无人抚慰,已经痒得快疯掉了,像坏掉了一样不停流水,不断收缩着嫉妒胸部的待遇,这两种极痒极爽的反差给白桃带来了极大的刺激,眼下他居然开始期盼起他最害怕的那个人——张公公的到来,至少他来了,自己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不是吗?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苗先生。”,张公公缓缓走近白桃,微笑着侧身,手掌向上指着身后的那位穿着黑瘦干瘪,肩上背着一灰布包的老人道。
待守卫慌慌张张地搬来凳子时,老人已将抽出来的钢针一一伸进瓷瓶里蘸好药草,同时还拿出一支极细的毛笔,伸进随身携带的墨筒里蘸了蘸,捻过白桃下身肿胀如半个阴茎大小的阴蒂,细细在上面写着什么。
老人将白桃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就着守卫搬来的凳子坐在白桃身前,刚好正对着白桃的阴茎,不紧不慢地低头仔细书写着,不带一丝淫糜,如单看这动作,还以为老人确实是在正经伏案写作。
片刻之后,老人总算写完了,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茎上,赫然是端正标准的“贱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