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练习,欲仙欲死(1/1)
床上的人一双眼眸含水,面色潮红,眉眼如丝的看着他,色情而惑人。
“小渊?”
“翊哥哥?翊哥哥。”
“小渊,哪里不舒服,这是怎么回事?”
秦渊已经在一下午的折磨中开始迷蒙,此时闻到熟悉的味道更加忍不住扒在楚妄身上乱蹭:
“翊哥哥,翊哥哥,难受,翊哥哥,给我,给我。”
楚妄皱眉看着人在自己身上乱蹭,这和吃了那种要一样的反应让他有些烦躁,更多的是怒气。
“太医呢,张太医喊来。”
张太医顶着一脑门的汗急匆匆赶来,看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后庭手上过于敏感,加之油脂内某些药草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情欲。
无法避免,只能忍着。
楚妄恨不得拎着人扔出去。
回到龙床,秦渊掀开被子看了眼,秦渊身下一句湿淋淋的一片,前面也高高翘起,流着泪,不知道是化开的油脂还是淫液,谷道里的肉条也因为湿滑而滑出一些。
秦渊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中,楚妄问了太医后,用手帮着人纾解了一回。
“嗯哈...翊哥哥...翊哥哥...啊啊啊...”
最后一下顶弄,楚妄将肉条全部塞进,秦渊前面也在他手中射了出来。
楚妄净了手,又端着清水回到内帐,秦渊呼吸沉沉,还在刚刚的高潮中没有反应,他拿着沾湿的布帕开始帮人擦身,从头到脚,换了两盆水才停下来,又给人穿上干净的寝衣,抱着人出来用膳。
福海不等吩咐,就进了内室收拾。
“翊哥哥。”
靠在楚妄怀里的秦渊没有力气,连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的,全身的力量都靠秦渊撑着,一下午的折磨和刚刚的高潮,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楚妄亲了亲人,低声道:
“先吃饭,乖下午是我不好,把你一个留在这儿。”
秦渊笑了,在楚妄胸口蹭了蹭,可见心情不错,乖乖张嘴等着他喂饭。
除了第一次,秦渊的反应没了那么夸张,涂了油脂的内壁虽说麻痒,却忍忍还是可以承受,楚妄也想着要分散他注意力,拿了一些折子给他批。
最难受的便是每日的后庭恢复训练。
午时用膳后,休息一炷香的时间,便是半个时辰的恢复时间。
偌大的寝殿中此时只有两人,楚妄半搂半抱着站在地上的秦渊,怀里人呼吸一声重过一声,偶尔泄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小渊,小渊,深呼吸,深呼吸。”
“呼~呼~”
“很好,就这样,后庭用力,不能让肉条滑出来。”
他的肛口松弛,带着分量的肉条因为姿势的原因悬在那儿不断下坠,他只能不停的用力来收缩后庭,秦渊不知道多长时间了,他浑身汗水,连力气也不剩多少。
后庭里油脂的带来的酥麻,让肉壁不由自主的收缩,而他的努力则让那根肉条在谷道里进进出出,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操弄一般,化开的油脂从深处不断被涌出,又被扭动的臀肉挤落下去,秦渊只要低头,就能看见他站立的地方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
而他却被肠肉里舒适的刺激感觉迷恋,几乎忘了自己正在干什么,后庭也快要失去最后的坚持。
楚妄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头卷着敏感处刺激,右手捻着秦渊胸前挺起的小颗粒,时不时的拉扯一下让他痛,一会儿又按下去揉一揉,左手也握着秦渊前面的分身,轻轻套弄着。
浑身的敏感被这样逗弄,后穴在这样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缩,露出头来的肉条又被含住。
“嗯哈不行啊......好痒...给我...给我啊......”
秦渊脸上一片红霞,大腿不停抖动,显然完全动情,他靠在楚妄温暖的胸前,蹭着身后的人,什么也不顾上只想求个痛快。
身后的人总是不愿满足他,临近高潮的前一刻那只手便会缓下动作,让他从天堂跌下,等他渐渐平静,再次待他进入。
楚妄临门一脚的折磨逼得秦渊哭楚声来,连连乞求:
“求你,让我去了......啊啊.......我要...啊哈难受......好难受...”
“翊哥哥...小渊好难受啊...”
“小渊乖,也忍忍,忍忍。”
楚妄温和的安抚,手上的动作依旧残忍,只是时不时看向桌上那只点燃的香显得焦急不已。
等到最后一点香灰落下,线香燃尽,楚妄拇指划过敏感的龟头,给了秦渊痛快。
不断被抑制的快感突然间释放,秦渊抽搐着身子,眼前白光一片,仿佛连呼吸都消失了一般,整个人轻飘飘的欲仙欲死。
后穴也在这样的刺激中徒然收紧将肉条都勒出痕迹来,又在快感慢慢消失中失去了所有力气,肉条没了阻碍掉落在地,不断张合的后庭滴着淫水,格外淫糜。
秦渊随手扯了件衣服将人包住,哑着嗓子叫了热水,抱着人去了内间洗浴。
温热的水适时安抚了高潮后的空虚,也让浑身的疲惫散去,秦渊惬意的叹了口气,扭头吵楚妄索吻。
楚妄浅浅的亲了一会儿,开始认真的给人洗澡,后穴也认真清理了一番,这才抱着人出了水。
内殿已经收拾干净,楚妄把人放到整齐的床上,拿了今日刚准备好的寝衣给人穿上,一丝不苟,没有丝毫不耐。
秦渊看着对他耐心无比的楚妄,内心欢喜不已,这是他的翊哥哥啊,能换来翊哥哥,这个伤他恨不得早受。
“乖一点,”
楚妄拉下这人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不轻不重的说了一身,又去拿了干帕子来给人绞干头发,他的动作细致温柔,让刚刚消耗了一番的秦渊昏昏欲睡。
楚妄却喊醒了他:
“先别睡,把汤喝了再睡。”
福海无声的端上一晚汤水等在一边,秦渊皱眉,并不想喝,被楚妄拿出来强制塞进来他手里。
“喝了,喝完休息。”
秦渊后庭尚未完全恢复,排泄无法自控让他难堪,对那些硬菜也不动,每日里只食用汤水或者熬得稀烂的粥,但这样身体依旧会产生秽物。楚妄自从发现他有意识控制饮食,就开始让太医定制用量要求他每日用下,拒绝不得。
秦渊只好端着慢慢喝起来,不时的拿汤勺搅一搅,楚妄头发都擦干了见人一碗汤还没喝完。
福海在一边看着焦急,恨不得亲自给人喂下,却又不敢动,只能不断的看向楚大太监。
不知处妄看没看见,秦渊对这个眼神看得清楚。
“福海,你一直看大太监作甚?”
“陛下。”福海不敢乱看。
“哼哼,你看大太监也没用,朕吃饱了,端下去吧。”
这一碗汤也就喝了两口,分量瞧着都没什么变化,楚妄接了这已经凉了汤碗,不带表情的看了秦渊一眼,让秦渊抖了一抖,有些紧张。
楚妄把汤放到一边,又重新那了一个玉碗,从汤盅里重新舀了一碗,道:
“喝了,这晚喝不完,继续,我要看着你喝完一整碗。”
不是一整碗就再继续喝。
皇帝陛下敢和贴身太监横,却不能对楚大太监横,只能乖乖的很了汤,瞪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福海。
福海接过空碗,憋着笑意连忙告退。
楚妄给人擦了擦嘴,把人按倒在床上,盖好被子:
“睡觉。”
秦渊睁着大眼睛,不睡。
楚妄:“睡觉。”
秦渊:“亲亲。”
楚妄:......
给了人一个亲亲,秦渊才高高兴兴的睡了。
接下来每日的锻炼,对秦渊来说简直是痛并快乐着。
等后庭恢复一点后用来锻炼肉条都不一样的粗细,有比玉势还粗的,全根没入后庭总涨得慌,又或者还没有手指粗,让秦渊总害怕一不注意就滑了出来,走路都会别扭着夹着臀。
再慢慢的,开始锻炼肛肠力度,一个月后,终于完全恢复,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秦渊在龙床上滚来滚去,感觉什么都不舒服,那是一种长时间被空置的空虚感,从骨子里散出来,让他难受的想要一双手来安抚,一具温暖的身体抱住他。
他的伤一个月已经完全好了,也问了太医能不能行房事,可有一个月过去了,他的翊哥哥就跟个木头似的根本不碰他。
以前即使几个月不碰他也没有现在这么难受,可就是在伤好之后,后庭总觉得空虚,想要被什么填满。
悄悄威胁了一番那个老头子,老头子说应该是治疗的后遗症。
想想也差不多,那一个多月他后穴就没有空过,不是玉势就是肉条,让他一空置,看见楚妄那处就情不自禁的蠕动。
他忍不住了,今晚楚妄当值,他也不想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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