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谜赢灯,满心喜悦(1/1)

    “是非多是常开口——字,是非...匪。”

    “当心美人计,药名?”秦渊想了半天,“翊哥哥,这个是什么?”

    楚妄看过去,仔细想了想,这才道:“美人...指的是男子,男子别称...汉,应是白木香。”

    秦渊不解。

    “白木香又名汉防己,可做消肿的一味药材。”

    “这字谜可真有趣,”秦渊念了两遍,在纸上写下谜底。

    他们一共猜了六个了,还差四个就能拿到河灯了,秦渊有些着急,他已经看见有人敲锣了,也不知是否全答对了。

    “……小人勿用,君子?难道还有药名君子?”

    “使君子,一味中药。”

    “这些药名还真的有趣啊,我们继续继续,下一个...”

    “……”

    “平民寻白羽,啧,怎么还是药名,翊哥哥,你来答。”

    楚妄结果谜面,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先前敲锣的最多也就答对了八个,他们还有机会拿到那对灯来。

    “这首诗,下一句是没在石棱中,谜底射石见穿,只是我未曾听过这味药,不知可对。”

    秦渊听见答案直接写上:“我相信翊哥哥,肯定没问题,翊哥哥你拿着,我去敲锣。”

    ** 楚秦渊和楚妄一人手提两只河灯。

    秦渊想去放灯,又舍不得好不容易得来的这对鸳鸯的,重新在摊子上买了一对红鲤戏莲。

    “翊哥哥,你不许偷看。”秦渊拿着炭笔在河灯上写下心愿,偷偷摸摸的防着楚妄偷看,“你写自己的,快点。”

    楚顽看着他小孩般模样,低头在自己河灯上写着,示意他放心,自己不看。

    楚妄写的工工整整,待放下炭笔,就看见秦渊悄悄在自己身后伸长了脖子,不由得好笑:“不然我看,你自己偷瞧我的。”

    秦渊缩回脖子,双手背后藏着自己的河灯:“我这是偷瞧吗,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且,我这不是没看到嘛。”

    楚妄把自己河灯递过去:“想看便看,我也没说不给你看。”

    “真的?”秦渊惊喜不已,跳上前,“我看看,你不许反悔哦,我看了,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实现呢。”

    只若初见,四个字,简简单单,瞧在秦渊心里,如有千斤。

    秦渊猛地抬眼:“翊哥哥!”

    楚妄还是那般模样,浅笑温润:“可能帮我实现?”

    “翊哥哥,我爱你。”秦渊瞅了瞅,他们站的这河岸较偏,三三俩俩的人聚在一起,并没人注意到他们,迅速靠近亲了人一口,背过了身。

    楚妄先是错愕,随即笑得更加愉悦,低低喊了一身:“小渊。”

    秦渊低头看着河面上自己的倒影,耳朵发烫:“放灯,快点。”

    楚妄知道这人是害羞了,并排蹲下身子:“好,放灯。小渊写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秦渊小心将河灯点上,放进河中,一只手伸进河中搅出水波,让灯越飘越远,“好了,你的快放,快放。”

    楚妄摇摇头,也照着他的样子,将自己的河灯放进水中,看着它飘远。

    秦渊看着越来越远,摇摇晃晃的河灯,轻声问道:“翊哥哥,我们跟着它好不好?”

    “嗯?”

    “卖灯人说,漂的越远越能实现它承载的愿望。”

    “嗯,我们顺着河岸走,看看他们能漂多远。”

    秦渊高兴的拉着楚妄,顺着河岸,看着飘摇的河灯,知道消失在黑暗中。

    “回宫吧,陛下。”

    “好,”今日也玩得尽兴了,秦渊提个留下的河灯,“翊哥哥,我很开心,今日。”

    “开心便好,以后还有机会的。”

    秦渊看见对他说话的楚妄眼里落满星光,煞是温柔。

    翊哥哥,我希望我们一直一直像今日一样。

    河灯承载着我的愿望,顺着河水漂向远方,一定会实现的对不对?

    **

    盛夏过去,少了吵闹的蝉鸣,连风都和煦了不少,各宫冰鉴的用度也减了下来,皇帝陛下坐在凉爽的寝殿内,心情很不好。

    “大太监呢?”

    “回陛下,大太监着人传了话,说今日不进宫了,望陛下赎罪。”

    “知道为何吗?”

    “似乎…”福海支支吾吾。

    秦渊一拍桌子,福海连忙跪下。

    “陛下赎罪。”

    “福海,你别忘了谁才是你主子。”

    “是,是,回陛下,”明明殿内摆满了冰盆,凉爽不已,他却额头冒汗,在心里叫苦不已,“奴才似乎看见云王爷在大太监府上。”

    “秦,泊。”秦渊咬牙切齿。

    “是,是的。”

    秦渊沉默半晌,挥手:“你退下吧。”

    “是。”

    昏黄的灯光打在秦渊暗沉的脸上,瞧着脸色更加难看。

    这都几次,这个月第三次了,都是因为他那个皇帝拒了自己的召见,明明他们才和好没多久的。

    **

    楚妄府中。

    楚妄捏了捏眉心,他已经听了整整三个时辰来自秦泊的诉苦了,而且到现在为止这家伙依旧没有停止的打算,他不想再听这些没有任何作用的话,无奈的进行他第五次打断:

    “外头都已经打更了,你还不回自己府上?”

    诉苦的云王顿了顿,面色一变:“什么?打更了?”

    “嗯。”

    “完了完了,我这时候还没回去,他会不会打死我?”

    云王围着楚妄开始转起圈来,楚妄很是无奈:“停,你再转下去,应该不会被打死。”

    “真的?”

    “估计你再也不用回去了。”

    云王:“……算了,今日先到这儿,本王先回去了,我明日再来找你,你赶紧给我把法子想好啊。”

    秦泊急冲冲的往外冲,生怕慢了一点,真的就回不了王府了。

    待人走了,楚妄终于松了口气,也不知宫里那人如何了,不知可生气了?唉,算了,瞧着时辰,也到了安歇的时候,还不明日再进宫吧。

    秦泊找他没有别的事儿,天天长篇大论的不过是惹了自家的那位生气,找他来想法子罢了。

    “主子,可歇了?”

    “备水吧。”

    “是。”

    第二日清晨,楚妄便早早进了宫。

    皇帝早晨醒来便看见在床边候着的人时,一晚上的闷气顿时烟消云散,眉开眼笑的等着人给自己打理。

    大太监这一进宫,就没回过自己府上了,第二日说来找自己的云王没见人也没有在意,只当这人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

    直到——

    他没有篡位和独揽大权做个史书上的千岁的想法,皇帝避开他对臣子做个调度然后瞒着他也不是件难事,况且秦泊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近一月没看见人他也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知道今日早晨多名官员上折子讲水患之事,他才知晓秦泊竟是被派去了江堰,而如今大江决堤,甚是危及。

    云王一向是个纨绔,素来不着调,皇帝怎会好好的将人派去治水,下朝后云王府着人来请,他去见了人才知晓是怎么回事,顿时脸色不好。

    皇帝因为秦泊来找自己不高兴,便将人派了出去,难怪第二日后,他就不见人。

    楚妄告了罪,又匆匆进了宫。

    御书房正在被江堰决堤之事闹得焦头烂额还有点心虚时,楚大太监跪在自己面前请旨:

    “奴才愿前往江堰,望陛下恩准。”

    秦渊:“朕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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