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说清楚,带着缅铃出门(1/2)

    秦渊在读到“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决定去钱塘,只不过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倒是直接错过了大潮之壮丽。

    叹声可惜,也就丢到了一边,这时他与楚妄已经在外三载有余。

    行至途中,秦渊突然听到云王秦泊再百姓间传颂,对小皇帝颇好。

    也不知怎的,他心里那根刺突然就出现了虽然不疼,却也不爽。

    他知道秦泊有喜欢的人,他也见过,两人之间很好,他也知道楚妄喜欢的是自己,但只要想到楚妄待秦渊有几分不同,两人关系很好,他心头便梗着不舒服。

    逛街市时,秦渊一边若有若无的提着秦泊,一边盯着楚妄表情,稍有不对……只是楚妄似乎没有察觉他的意思,没有任何不妥。

    晚上两人睡在床上时,秦渊依旧还提着秦泊,直到在行云雨之事都未曾消停,楚妄终于察觉到不对,从床上坐了起来,将人推开。

    “小渊,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没,没啊。”秦渊虽然被打断,后庭突然空虚,但心虚的不敢看楚妄。

    楚妄却沉了声音:“机会就给你这么一次,你若不问,那以后就憋着。”

    秦渊撇撇嘴,想得确却是自从他退位以后,楚妄对他越来越不客气了。

    “翊哥哥~~”

    秦渊撒娇的拽着楚妄的衣袖,摇啊摇。

    “不问吗,那睡觉!”

    “不,我就是想知道你和秦泊那小子有什么关系。”

    “秦泊?”

    楚妄没想到这人憋了半天,问了个这种问题。

    他和秦泊能有什么关系?楚妄一时间都想不起来。

    只不过这一沉默,秦渊那心就嘟嘟的沉了下去,有这么为难的嘛,越为难不就是越有些见不得人的关系。

    秦渊翻身背对着人,准备一个人默默伤心。

    楚妄:???

    怎么了,他什么都没说呢,这人又一个人想到哪去了。

    楚妄叹了口气:“这么想知道?”

    秦泊:“我想睡觉。”

    楚妄:“这可不行,言出必行,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说说吧。”

    那年他还是伴读楚翊,秦渊也还是太子,俩人之间的关系败露后,先皇在秦渊面前说杀了他,却在后来有改了主意把他送到了太监所。

    他作为太子伴读和云王向来没有接触,可就在那一天,他已经认命了从此做个阉人最终磋磨在深宫中,没想到他突然就被救了。

    太监所那天出了乱子,他被掌刀太监动了一办给丢在原地,又有人进来把他放到了那些已经…的那群人中,然后被一路瞒了过去。

    后来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云王爷秦泊做的,只不过是为了救下他喜欢的那个少年,但是不知道中间哪个步骤出了岔子,救错了人,阴差阳错见成了他。

    云王爷除了纨绔了点,其实心性不错,即使救错了人也没把这份怨气撒在他身上,反而后来在宫中处处帮扶一把,他能进太子府也有秦泊一份关系。

    “你也知道,秦泊喜欢的人会医术,我的身子也是他的人调养的,一来二去间,和秦泊的关系便亲近不少。”

    自小熟读圣贤书,他不是恩将仇报的人。

    秦渊早在楚妄说到一半时就转过了身,面对面红了双眼睛:“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遭遇这些,对不起……”

    “好了好了,别说了,事情说清楚了,你放心了就行。”

    “翊哥哥。”

    “睡觉吧。”

    **

    《檐曝杂记》中有一段传奇的记载,书中道:缅地有淫鸟,其精可助房中之术。有得其淋于石者,以铜裹之如铃,谓之缅铃。余归田后,有人以一铃来售,大如龙眼,四周无缝,不知其真伪。而握入手,稍得暖气,则铃自动,切切如有声,置于几案则止,亦一奇也。”

    秦渊现在,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时不时的看一眼楚妄,然后屁股挨着凳子,扭一扭。

    “翊哥哥…”

    “好好吃饭。”

    秦渊撇撇嘴,吃了他夹的菜,心里欲哭无泪。

    他从来没想过,翊哥哥竟然会记仇,昨天晚上的事儿他都以为过了。

    今天早上他是被楚妄给弄醒的,不是以前那样常规的叫醒方式,身子在楚妄唇舌的逗弄下一片火热,很快就泄了一次。他这样被弄醒是十分高兴的,因为楚妄对这种事从不热衷。

    只是他来还不来得及表达一下开心,楚妄手中就多了一串像铃铛似的小珠子,在他还没反应下塞进了他的后庭,然后带他下楼吃饭,丝毫不容拒绝。

    走动间带来的摩擦让穴肉自动张合,穴里面绞紧了,秦渊甚至都能感受的那上边刻着的字画,一笔一笔,辗转的花纹一直捻顶在他的最深处。

    而楚妄,更是故意的选了在大堂吃饭,四周都是喧闹的人群,他连求饶的话都不能说出口。

    呜呜……

    秦渊在心里连连叫苦,他终于明白楚妄为何在大早上玩弄他还让他泄了一次,他身子现在极度敏感,早晨被咬得红肿的两个乳尖已经变硬变麻,跟着他的喘息在衣服的内里上摩擦,每一下都是折磨人的刺激。

    他将身子弯了又弯,就想让紧贴在他胸口的衣服远离那两点,可是他一动,那两处挺立反而摩擦的更加厉害。

    他痒得要命,再也不能忍受,于是难耐地在座位上挪了挪屁股,这一动,又带动因为坐下而进的更深的珠子,变成了上下两处的刺激。

    忍着吃了半碗粥,秦渊筷子一丢:“不吃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