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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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小秋惊呼一声。他虽然看不见项鸿飞的所作所为，但是私处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令他十分不舒服。他脱下内裤一看，果然中央被洇湿一片，他拿纸巾重重地擦了两下，还是有残余，只能就这么穿着被弄脏的内裤。
前几单生意的客人都喜欢磨他的穴，于是两片阴唇被磨得微微张开，藏不住那枚楚楚可怜的肉珠。项鸿飞的鸡巴贴着他私处嫩肉来回拉锯，没多久他就感受到柱身被淋得湿漉漉的，像被刷上一层油。他低声骂了句：“小骚货，逼都被人肏肿了还不满足。”
项鸿飞拦不住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往外走，影子被街灯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薄，最后消失在转角。
小秋回去干活。打扫完房间，他从消毒柜里拿出洗过的床单和毛巾，挨个包间进去铺上。做完这一切，早已过了晚饭的时间，红玫瑰的技师们陆陆续续过来上班。小秋出门时Rika拦住他问道：“你那些照片是什么回事？”
项鸿飞揉完奶子又去揉屁股，又圆又白的屁股老在眼前晃，早就忍不住了。他突发奇想，抓着两瓣臀肉用力揉搓，大拇指按着后穴边缘的褶皱，试图把那个紧闭的小口扯开。
他知道小秋其实从来没有被人真枪实弹地插入过，连用手指摸一下里面都不让，但一想到他下面那两片花瓣夹过无数鸡巴，心里就来气，就更加想欺负他、虐待他。可小秋就算被用再下流的语言侮辱都不会生气，还能和和气气地继续卖淫，纯粹地当成一项正式工作。只有上次他按着小秋，强行把精液射到肉缝里，小秋终于有了反应，哭叫着骂他，说再也不跟他做生意了。他连续赔礼道歉并保证永不再犯，小秋才原谅他。
小秋做的快餐生意，很少有回头客，但是有个叫项鸿飞的每周都来找他。好像是在追求他吧，小秋也不知道这男人说话是真是假，只是对他偶尔越界的行为感到苦恼。项鸿飞又来找他，小秋只不过问了句怎么这么晚才来，就被捏着下巴调戏是不是想念哥哥的大鸡巴了？小秋一边奉承一边划清界限说，想，不过更想念哥哥的钞票，然后背对他翘起屁股脱下内裤，主动给他看短裙遮不住的微肿女穴。项鸿飞听罢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把坚硬鸡巴往他腿间一塞，粗暴地摩擦起来。
小秋毫不领情，推开他：“讨厌。”
没过多久傻子射了，精液糊了小秋一手。小秋擦拭干净，帮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催促道：“好啦，你回去吧，我要干活了。”
小秋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我有男朋友的。”
小秋警告道：“你不要再弄到上面，不然我真的拉黑你了。”
“屁眼给肏不？”
“我开玩笑的，就蹭蹭，不会真的肏你。”
傻子走后，玫瑰姐说：“你又母爱泛滥啦？”小秋解释道：“没有，我收钱的。”玫瑰姐嗤笑一声，低头继续玩手机。
然而在这之后过了好多天，小秋都没有再次见到郑春生，大概他是真的一时兴起。小秋失望之余，还是安分地站在街口揽客，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常有，还是本本分分赚钱比较实在。小秋在心里算了笔账，他赚的钱已经够买一张去新世界的机票，但还得拿到签证才行，想去新世界的人挤破了头，中介费用可不便宜。
小秋闻言警觉起来，直起身想要逃，却被项鸿飞握住腰一把拉了回去，肉臀撞在他胯上都变了形。
傻子恋恋不舍，小秋就送他到店门口，趁玫瑰姐不注意从茶几上抓了一把陈皮糖，塞进他兜里，问：“每天晚上有没有好好刷牙？”
“你别说了！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小秋有些生气，穿上大衣不让他碰，“我收工回家了，拜拜。”
“嗯。”
“你男朋友舍得让你天天被别人……欺负啊？会有这种人吗，他肯定不爱你，就是跟你玩玩。”
小秋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他知道郑春生来自他们所向往的新世界，也许反过来，新世界的人也会对地下城保有好奇呢，就像吃惯了大鱼大肉开始想念清汤小菜一样。不过小秋想他要是有朝一日能天天吃大鱼大肉，肯定不会回头想清汤小菜了。
项鸿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把鸡巴塞进他腿间。似乎是为了让他快点结束，小秋并着腿前后摩擦，爽得项鸿飞飘飘欲仙。他揪了一把小秋的乳头，说：“我要射了。”
“刷的！”傻子一着急开始用手比划，“你送我的牙膏，我用了有这么多！”
项鸿飞看他气呼呼整理衣服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手伸到裙底隔着内裤去揉他的穴，仿佛要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水戳进去。他这么做纯粹出于占有欲，想让小秋含着自己的精液，仿佛这样他就会彻底属于他。
项鸿飞胯下磨爽了，手上也没闲着，解开小秋的胸罩，双手绕到前面揉他的胸。小秋扶着墙，被顶得一晃一晃，两只垂着的小奶子就一下下打在项鸿飞手上。
项鸿飞发泄完性欲，心情大好，嘴上跑起火车：“要不你别做这个了，我可以养你啊。”
小秋摇摇头，Rika却说：“像他这样的文艺青年指不定就喜欢拍咱这样的底层老百姓呢，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项鸿飞用力撸了两下，却是把精液尽数射在小秋的内裤上，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把内裤给提上，弹性布料打在皮肉上发出啪的轻响。
小秋把昨天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Rika咂嘴道：“我怎么就遇不到那样的好事呢！诶，你说他还会不会再来找你拍照？”
“嗯，很乖。”小秋拍拍他的肩，“走吧，你也得回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