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小秋最熟悉的一种，他便不再觉得拘束。小秋跪立在郑春生身前，替他解开衬衫的纽扣。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划下，在肚脐处停留片刻，又去解腰带。当胯下蛰伏的巨兽完全暴露出来时，小秋感叹道：“这里好大哦……”
他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听这种赞美，故而会虚伪地讨好恩客，但这次是发自内心。他忍不住恶俗地拿来比较，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不用被插入，否则有得受的。
他托住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搓两下，狡黠地笑道：“积了好多啊，叔叔，是不是很久没做过了？”
郑春生对此十分坦然：“嗯，的确有好一段时间了。你管我叫什么？”
小秋跨坐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肩膀，说：“叔叔呀，你不喜欢吗？那我可以叫你哥哥，老公，还是爸爸？”他遇到过一位出手阔绰的客人，喜欢玩父亲和女儿的角色扮演游戏。他让小秋穿高中女生的校服，叫他乖女儿，还逼着他写作业。当时小秋憋屈死了，被迫坐在男人腿上，私处被坚硬的鸡巴磨着，一边写那些他看了就脑袋疼的数学题，做错了还要被按在床上打屁股，但为了赚钱他不得不忍受。后来那个人行贿进了局子，小秋也因此丢失一笔巨额收入，事后想来十分遗憾。
郑春生看着他娇媚的脸，忽然生出一种短促的厌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这么叫就可以。”小秋丝毫未察觉，继而脱下抹胸，露出青涩的胴体，乳头还没立起，软绵绵的犹如细嫩的花蕾。他听见郑春生说：“很漂亮。”不像调情，更像由衷的夸赞。小秋笑着抓过他的手放在胸脯上，这时他才发觉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有婚戒的痕迹，很浅，大概摘下有一段时间了。
这并不影响小秋的服务，他按着他双手转着圈似的揉捏自己的乳房。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被包裹住的地方像着了火。小秋说：“叔叔，你躺下，我来。”
他脱去鞋袜和内裤，骑在郑春生身上，避无可避的肉体相贴，格裙仍然穿在身上，犹如一朵鲜红的牵牛花。小秋微微直身，手伸进裙子里，夹住柔软的花核，好让它产生一些湿意。手指浅浅地探进花穴中，对着里面的嫩肉戳刺，很快甬道深处便流出一股水来，整个女穴都被淋得湿漉漉的。小秋这才重新坐上去，用湿润的阴唇贴住郑春生的阴茎，熟稔地前后摆动腰身。小小的阴蒂挨着柱身，随着他的动作，还能描摹出上面经络的形状。
风光统统被短裙盖住，便令人愈发想探究花瓣下的秘辛。郑春生看向他略带挑衅又有些得意的神情，双手抚上他裸露出来的一小节腰身，似安抚也似鼓励。小秋冲他甜甜一笑，下身的动作更加激烈，微张的阴唇像含羞草拢住身下的男根，发出黏腻的水声。他不想让裙子被弄脏，于是在磨了一会儿后，换做双手帮他撸了出来。
小秋贴心地帮他擦拭干净，才倚在他身侧，柔软的胸脯挨着他的手臂，“我的服务不差吧？”郑春生只是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小秋拿不准他的意思，直起身赌气似的说：“那我走了，还得接着揽客呢。”
郑春生这才问：“你今晚还要做这个吗？”
“那当然，不去揽客怎么赚钱呀？”
“你……很缺钱？”
小秋很想反问要不是不缺钱谁会去站街出卖肉体，但他还是佯装乖巧地答道：“我想去新世界，可是中介费很贵很贵，所以只能努力赚钱。不过……如果有人愿意包养我的话，我就不用努力啦。”
对方终于笑起来：“也许还有其他出路。”他补充道：“你还年轻。”
总有人一边睡他一边劝他从良。他们在想什么呢？小秋想不通，只是看着郑春生的眼睛，忽而想到了大海。他从未见过真的海，却觉得应该就是那样，平静壮阔，能够包容他所有不堪的过去。小秋别过头去，说：“我知道啦——改行的事以后再说嘛，我得先攒够钱。”
他起身，从容地穿回内衣。郑春生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就像一只永远不会停止扇动翅膀的蝴蝶，顿时心生怜意。
“我可以让你放一天假么？”
小秋扣胸罩的动作停住，没有扣上的背带弹了一下。
“包夜？也是可以的，不过会很贵哦。”
他明白郑春生的意思，也知道他不会在乎这点钱。他对此心生感激，同时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即使他们的来往就到此为止，能多赚一分便是一分。他走过去亲昵地挽住郑春生手臂，说：“那一起去洗澡吧？”
小旅馆的淋浴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难免显得拥挤，只好近距离贴着，气氛暧昧到极致。脱去了身上最后一件遮挡，小秋又开始害臊，但还是故作奔放，说：“别看我外表跟女孩子一模一样，但我也是有鸡巴的，你介意的话，不要看就行了。”他从置物架上拿过沐浴露按了几下，全都抹在自己的胸上，皎白的乳肉上好似涂了一层蜂蜜。
“叔叔，你站着别动，我来给你涂沐浴露吧。”
小秋用手托着双乳，贴在对方后背，缓缓画着圈儿将沐浴露涂均匀，又用手涂抹胸部够不及的地方。他服务过很多男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健硕的和干瘪的……起初还会在心里评价，到后来便没有分别，都是取悦的对象罢了。郑春生在他眼中本该如此，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花洒被打开，狭小的淋浴间内下起一场细雨。小秋的双手绕到郑春生身前，握住他垂在胯间的阴茎把玩似的抚慰。柔软的胸乳仍然挨着坚实的后背，两粒乳头已经被蹭得立起。他们几乎是密不可分的贴在了一起，如同雨中的并蒂莲。
郑春生忽而握住小秋的手腕，转身把他搂进怀中，幽幽叹道：“Yuki……”
小秋感到一根硬梆梆的东西戳着腹部，再次感叹，如果真的插进去，恐怕要被顶得肚子疼。所以他踮了踮脚，握着那根阴茎塞进自己两腿之间，夹住它。他仰起头，在无垠大海里看见了汹涌的欲望。郑春生握住他的腰，缓缓抽插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还是轻柔的、克制的，而后攻势愈发猛烈。硕大的龟头强势地挤进两瓣花唇之间，每次擦过其间的蒂珠，都会给小秋带去一阵过电似的快感。他感到自己的穴口在不知廉耻地收缩，仿佛要把那根大家伙吞进去，填满饥渴的阴道。只要阴茎再用力向上一点，就能顶开他的阴道口，狠狠插到里面去。小秋又爽又怕，像被吊在悬崖，一不小心就会让他的矜持跌得粉身碎骨。
太多了、太多了……小秋紧咬下唇，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后背抵在光滑的瓷砖，下身却本能地迎合每一次冲撞，阴茎也悄然挺起，断断续续淌着水。在提心吊胆中，快感来得更加强烈，阴道紧紧一缩，从深处涌出一股清液，淋在柱身，顺着大腿流下，如同失禁。还好花洒还开着，不会让他太难堪。他高潮了一次，但郑春生还没完，继续对他的侵犯。小秋迷迷糊糊地想，他不会是想做够本吧？实在不行的话，等下给他口交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郑春生终于满足。小秋又累又倦，一直踮着脚，腿都站麻了，一个站不稳差点倒下，所幸被对方揽住。他体贴地帮小秋擦干身体，头发也擦得半干，才把他抱出浴室。小秋觉得有点难为情，怎么能让客人做这些呢，这样的业务放在以前绝对不合格。他管不了那么多，揉着发麻的小腿肚，眼角余光瞥见郑春生拿了吹风机过来，看样子是要帮他吹头发。小秋慌忙道：“我自己来吧，多谢！”
他吹完了头发，见郑春生对着笔电办公的样子，心里开始胡思乱想。他会留在地下城多久呢？一想到他会离开，小秋忽然感到几分不舍，同时他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从那个柯明宇所向往的“新世界”跑到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城来。他甚至想多和郑春生说几句话，借此窥探到那边的一鳞半爪，免得将来过去闹笑话。于是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郑春生聊天，对方在修片，也不介意和他多说几句。郑春生得知他的情况，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批判柯明宇，而是说：“原来你赚钱是为这个。”小秋无奈地叹道：“对呀，大家都想去新世界，以前还能偷渡，现在海关查得越来越严，只能被中介宰了。”
郑春生沉思片刻，说：“我想想……如果你和那边的公司有雇佣关系的话，签证会好办很多。”小秋说：“我知道，所以才会有很多人拼了命地考证等着被大公司招进去呢。但是我连初中都没有念完，怎么可能被录用呢。”他说到这时倍感羞愧，明明自己没什么本事，却想和那些奋斗着的人一同竞争。
“我可以帮忙，聘用你做我的助理，这样就可以去申请工签，不用花冤枉钱。”
“真的吗？”小秋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若真像郑春生说的，他岂不是不用再出卖肉体、受尽冷眼了吗？而且还能更快地和柯明宇见面。他真是撞上大运，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了，Rika说得没错，郑春生真的给他带来机会。之前受的委屈吃的苦，终于在现在得到补偿。他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一个劲儿地向郑春生道谢，又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我什么都不会……”
郑春生笑道：“我只是想以后还能给你拍照。”
小秋终于忍不住，一边流泪一边道谢。哭完不忘拨电话给柯明宇，告诉他这个喜讯。郑春生在一旁听他和小男友叽叽喳喳，感受他浓烈的喜悦和希望，像愈燃愈烈的野火。这些都是他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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