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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险是大家族的私生子,从小生活艰辛,他也是。他们是同类,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互相安慰,彼此依靠。
阿瑟尔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矮下身子,顾险便转头和他接了个粘腻的吻,温热的舌头搅在一起,又舔舐着牙床,让人心中都泛起痒意。
阿瑟尔愣了愣,犹豫着小声问:“很疼吗?”
顾险已经意识不大清楚了,不停哆嗦着喊“孩子”。
“你自己试试!”
顾险被揽着腰,面朝下,高高翘起结实饱满的臀部。
然而下一刻,就猝然全身脱力,跌进了阿瑟尔怀里。
顾险无力地挣扎,浑身发抖:“别这样……阿瑟尔!阿瑟尔!”
固态的膏体因体温渐渐融化,变成温热的水,在顾险体内晃荡,感觉怪异又饱胀,让他忍不住绞紧了肠道和阿瑟尔的手指。
他忍受着后颈异样的感觉——Alpha不是Omega,无法从这个举动中感受到快感,只有被掌控的反感与厌恶——用尽力气躲避阿瑟尔硬烫的下体:“你不该这么对我……阿瑟尔……”
“孕期敏感,Alpha也不例外,你好好研究研究我给你发过去的书,保管让他再也离不开你……”
顾险闭着眼睛,努力忽视小腹上的那只手,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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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已经绷不住绅士的外皮了。
从前,即使再痛,顾险也是永远一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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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尔退出来,看见顾险后穴流出的血,瞳孔紧缩,颤抖着打开光脑:“乔伊——乔伊——带上医用器械现在到我房间来——立刻!”
只是这份喜欢还不足以让他放弃身为Alpha的尊严,可怜巴巴地挺着大肚子去和一个上流社会娇生惯养的小姐争宠,那实在是太可悲了。
错得彻底。
顾险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他粗暴地揉了揉眉心,没有在意。
顾险皱起眉:“疼。”他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愤怒地说:“就你那天晚上标记一下!我流了十多天血!”
阿瑟尔站在门外沉默着思考了很久。
他的孩子,还不足三个月大。
顾险被疼痛和恐惧折磨得无知无觉,泪水不自觉往下大滴大滴地落;阿瑟尔却被紧致柔软的甬道包裹吮吸得爽到极致,忍不住一下一下抽插起来,狠狠顶到最深处!
他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
阿瑟尔温柔地抚摸他的眉眼,轻轻吻住了他的鼻尖,缓缓向下啃咬,轻轻地,缱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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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瑟尔的房间。
“早代谢掉了,我又不是Omega。”顾险嘟哝。
……
“什么……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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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尔坐在床边沉默地握着顾险的手。
顾险脸色白了白:“不行。”
“你想做什么?非法拘禁?你也是军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把我放了,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他的臀线非常好看,弧度优美;两片肉却微软而充满弹性,泛着漂亮的、诱人的蜜色光泽。
乔伊医生翻着光脑把手头几本关于孕期心理的书发过去,想了想,把Alpha生理结构细解也发了过去。
他在恐惧,在愤怒,在悲伤。
口腔是人全身上下最为柔软的地方,最能让人心旌摇曳、神思缱绻。
“会出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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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阿瑟尔知道里面是怎样令人沉醉的滋味儿,他轻轻舔舐着顾险后颈,手指打着旋儿深入,让这个强势而凶狠的男人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察文小姐曾给过他恩惠,帮过他很多,他以为他对她是喜欢,他错了。
“我相信你是喜欢我的——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我担忧。”
“即便是Alpha,也是个怀了孕的Alpha,少爷,你这么折腾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不想要这个Alpha?”
顾险是个军人,强硬正直的军人,也是个彻头彻尾的Alpha。
“……怎么……”
顾险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惹人犯罪。
阿瑟尔叼住他腺体用牙齿研磨,伸进了第三根手指。
阿瑟尔沉默着,用指尖抹掉顾险眼角的一滴泪水。
还没有三个月。
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手被束缚,蜜色的肌肤包裹着充满力量的身躯,肌肉有优美却不夸张的线条,整个人因为孕期有着奇异的柔软和美丽,还不断挣扎着磨蹭阿瑟尔,简直令人血脉喷张兽性大发。
“阿瑟尔!阿瑟尔!不要……我求你……不要……不行……”
阿瑟尔一面和顾险较着劲激烈地索取对方的氧气与唾液,一面用沾了膏体的手指试探着抠弄那小小的后穴入口,一面挑逗着他胸前敏感的乳尖。
“庆功宴那天晚上,你送我回来,我标记了你,对吗?”
他撕裂了他的衬衣,脱掉了他的裤子,一面深情地亲吻他的全身,从浅红的乳尖到微凸的小腹,一面用狰狞的器具挨挨蹭蹭磨他的臀缝。
顾险忍不住躲了躲,却被更用力地禁锢住。
门开了,那个混蛋Alpha进来,对他优雅地微笑:“顾险,你醒了。”
仿佛所有的触觉都被放大了——呼吸交错的另一个Alpha,被厮磨的腺体,被玩弄的乳头,隐秘处肆虐的异样——身体慢慢升起的陌生酥麻痒意——顾险猛地一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房间中的温度高得可怕,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模糊了视线。
Alpha并不是天生的承受方,只是顾险难得处于孕期,情欲比平常更强一些、身体比平常更敏感一些,阿瑟尔顺利地把手指探进了肠道,微微动了动。
顾险顾不上什么尊严了,小腹疼得仿佛有刀子在翻搅,刚成形的婴儿因为父亲的蛮横而恐惧,疯狂折腾起来,简直快要了他的命:“……孩子……阿瑟尔……疼……我疼……”
阿瑟尔眼底泛红,猛然怔住:“……顾险,你说什么?”
他猛地按住顾险的腰重重插入,让这个凶狠的帝国军人战栗颤抖着喊出声来:“啊——!不要……阿瑟尔!阿瑟尔——阿瑟尔……疼……不行……阿瑟尔……放开我……出去……你出去……出去……”
顾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四肢都软绵绵的,无法控制。
Alpha的天性与信息素让其与同性互相排斥,然而,阿瑟尔就是这样喜欢他,喜欢他红酒味的信息素。
阿瑟尔问:“为什么?”
当初那天晚上,他就是在这个房间的地毯上,被另一个Alpha强行压在身下,蛮横地进入、成结、标记,痛得濒临崩溃。
“你闭嘴!”顾险恶狠狠地低声说,“想都别想!”
阿瑟尔温柔地笑着亲亲他的肚子:“没关系,我再标记一次。”
“……为什么?”阿瑟尔将他抱进怀里,咬住他后颈的腺体,含混地问,“为什么不要?为什么要哭?你不喜欢我吗?”
即使知道这位绅士对身边所有人都体贴而温暖,他也真的,好喜欢他。
诱人又充满了攻击性,就像他这个人。
“顾险,这是我们的孩子吗?”
“谁他妈……谁他妈的喜欢你……”顾险咬着牙,“我一个有了Omega的Alpha……怎么会喜欢你?”
“……我没哭。”顾险诧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