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和叔侄一起乱伦吧(2/3)
这唤声轻若蚊蝇,还敌不过徐徐的夜风动静,池霖忙于处理匕首,没搭理他,这人又靠近了几步,微微提高嗓音,清清朗朗地唤:“霖妃?”
傅修铭想令池霖分神,手指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这回他切真感受到鬼身的不同,池霖的阴穴里丝毫没有情潮的湿热,又冰又滑,错觉在戳刺一块豆腐,连渗出的水都是清凉的。
傅修铭身体陡然一顿,他对皇兄固然有愧,但野心令他狠毒,听到池霖傅正允做了鬼也要行鱼水之欢,心情又是古怪,又有股无名火。
池霖喘息时口鼻都冒着阴晦的寒气,赤裸缱绻地和傅修铭的中指交合成一体,像幅吊诡凄艳的春宫画,傅修铭浑身邪火乱窜,池霖的身体太完美了,即使阳物阴穴同在一体,都相配得那么精巧淫欲。
傅修铭在床上呆坐很久,看着空荡荡的锦床,无法确定是否生了幻觉。
纵使自控力如傅修铭,他的防线也在崩溃,情欲的殷红攀上眼角。
傅容与走到池霖身畔,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踩住了池霖铺散在岸边青草上的绯红衣摆,他弯下腰,目光灼灼:
傅修铭下了定论——他没做梦,池霖成鬼了。
是傅容与,池霖记忆中的傅容与还停在十四岁,是生母早逝的小皇子,性情冷傲孤僻,先帝不喜他的脾气,并不器重他。
傅容与定定地站在池霖身后,满面迷幻痴醉,他同霖妃最近的距离,无非递池霖香囊那次,他还想和霖妃更进一步,听池霖的声音,摸池霖的脾性,他除了迷恋霖妃的皮相,想要了解更多。
池霖痛得蜷起身,浑身肌肉紧绷,筋骨发颤,他攥住没入心口的刀,指腹尽数被刀刃划伤,他睁着眼,惊异地看着覆在他身上的阴戾男人。
“乖,听话,你向来最听我的话,不是么。”为了讨好池霖,傅修铭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看着池霖扭动的媚态,傅修铭早已欲火熊旺,但无论如何,他不能把阳精给一只鬼。
“唔嗯!”
变成鬼,便连性情也变了吗?
池霖去接,傅容与不动声色抓住池霖食指尖,当时的池霖不懂这后辈什么意思,当他思念生母,寄托于自己,只是柔和地回他笑颜。
这小东西天真可爱地从阴曹里爬上来找他,傅修铭当是痴鬼,情鬼,缠着他索爱,但看池霖这副享受男人手淫的浪样,哪有半点雌伏先帝的不悦?分明是个一心要他阳精的恶鬼。
是时候了。
或许先帝冷淡他,也有傅容与觊觎他宠妃的原因在罢。先帝聪慧机敏,怎可能看不懂自己儿子的心思。
池霖拉开衣襟,让湖面照到胸口,露出插得只剩刀柄的匕首,虽然傅修铭捅进来时很痛,但一具尸体怪物,也不至于到寻死觅活的程度。
说下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话,合拢衣襟,红衣在傅修铭眼前飘摇一瞬,连鬼带匕首都不见了,傅修铭下意识去抓这云彩似的衣摆,但什么也没抓到。
傅容与在宫中一向独来独往,但池霖却时常能“偶遇”他,池霖掉了香囊小件儿,不等仆从动手,傅容与先捡起来,微笑着递给父皇的宠妃,还甜甜叫声:“母妃。”
“霖儿,你是来报复我的吧。”
“……母妃?”
池霖吃痛的表情平缓下来,盯了傅修铭半晌,阴恻恻地抱怨:“你把我的奶弄得不好看了。”
和他上多的男人早看腻了他这求欢模样,傅修铭却不然,他脑中的池霖,还是那个倔强悲哀,对着自己腼腆痴缠的少年。
池霖游荡在摄政王府的后花园,这儿夜生着白花,清香溢面,一潭广阔的银湖散着月华,池霖跪坐到湖边上,湖面映着他将夜色都变鲜焕的面孔,红衫也艳得像恶花,若有人来,看见此鬼此景,要么以为勿入阴间幻境,要么错觉升天成了仙。
傅修铭贴上来,声音都似被池霖的冰凉渡上寒气:“你同先帝在下面,也是日日欢爱么。”
含着刀刃的伤口挂着两道血珠,池霖抓住匕首,想从胸骨里拔出来,实在没这个力道,尝试多次无果,池霖忍不住叹息,别人做鬼能施法作恶,他做鬼却依然只能挨肏,这叫本性难移么?
“唔……我才醒,只同他做了一次。”
“母妃?真的是您?”
现在的池霖人精似的,他怎不明白,傅容与那温文尔雅的表象下,隐藏着兽一样的欲念,纵使皇宴大典,傅容与也不避讳地瞟到池霖身上,满眼渴切接近池霖,了解池霖。
池霖言语淡漠,毫不羞耻,他敞着腿,让咬着男人手指的花芯一览无余,还扭腰抬臀地迎合。
傅修铭还在狠厉地往池霖心脏切入刀刃,直到银白色刀锋全部刺进池霖胸膛。
傅容与深蓝的华服上纹饰着明黄的龙纹,是叫人叩首臣服的图腾,但他跟池霖呆在一处,仿佛还是从前那个渴望接近霖妃的小孩。
池霖察觉到傅修铭手指在他阴道的停顿,一派天真地解释给他听:“是先帝的精液。”
他冲出殿房,若池霖把他老婆丢去山郊野外喂狗,他得收尸去。
傅修铭松开凶器,镶饰珠宝的刀柄仿佛同池霖融为一体的饰物。
傅修铭将指节突出、修长有力的中指缓慢探进池霖体液充沛的雌穴,几乎畅通无阻,池霖眯着眼,一脸吃到点心的愉悦。
可惜霖妃已伴先帝葬在皇陵,成了他旖旎春梦、自渎幻想里模糊的印象,但现下——
看似关心自己的妻子,却又冷酷地补上一句:“有没有弄死她?弄死就难办了。”
他的阳物还为情欲昂着首,傅修铭摸了腰侧,常年佩戴的匕首徒剩刀鞘。
他抚摸池霖面颊,柔着声问:“你把王妃弄哪儿去了?”
池霖不得不转过头,一个清冷俊逸的少年正款款地站在他身后,穿着深蓝华服,矜贵雅致,看到池霖的面孔,本幽幽淡淡的目光开出花来,连气质都热络起来。
傅修铭还摸到别的东西,不是湿滑清润的淫水,更浓稠,除了过凉,触感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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