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脏东西(2/5)

    亚修知道池霖水多得离谱,但真的摸到这裹着水膜一样湿热的阴户,还是惊到,他粗鲁地在池霖的水屄上搓动,这婊子立刻抖着腿仰着头浪叫,虽然亚修揉逼的手法粗糙,却面面俱到,阴蒂无时无刻不在枪茧上磨着,爽得池霖穴口都吐出红肉来。

    亚修知道池霖是婊子,已经疲于再骂他婊子,电梯开了,亚修用一边的风衣将池霖狠狠地裹进怀里,挡住这张欠操的脸。

    玛丽绝不会想到亚修会操小康斯坦汀这种可能,她模棱两可地留下一句:“别太过分了。”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亚修放了池霖一只手,好给右手抽空,从池霖的衬衣底下伸进去,光滑无阻,他满意地、肆意地揉着池霖的奶肉,薄唇着迷地吸吮啃咬着池霖的脖颈:“你不发骚就受不了么?”

    池霖不知道亚修在搞什么,电梯开了,亚修将池霖丢进去,径直抓着池霖两只手腕压住,凶狠地吻下来,一条腿挤进池霖双腿,滚烫粗硬的阴茎压在池霖髋骨上。

    亚修看了玛丽一眼,目光中有掩不住的愧意,他迅速地收回目光,不再看这个受伤的女人:“你先走,我来对付他。叫尼克把你送回家。”

    池霖想拉起衬衫,却被亚修抓住手制止了,骂他:“你想被电梯外的人看见你的奶子是么?”

    亚修恼火地把手指的全部关节都捅进那湿软的肉穴里面,池霖整个人都被亚修一只手操起来,操得脚离地,他第一次被手指操得这么狠,爽得大喊“插我!”“插我!”,后脑重撞上隔板——“咚!!”

    池霖的臀缝蹭着亚修勃起的形状,亚修突然拽着他,不由分说地东绕西绕,亚修腿长,大步流星,池霖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但亚修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亚修发现自己并不能在吻上欺负到池霖,松开池霖的舌头,撤出来时,那粉色的舌尖还不知廉耻地伸出来追逐。

    “哈……嗯啊……我嫉妒什么?”

    玛丽无法想象两个死敌除了用子弹对射,还能做出什么。说实话,她的私心里是想让池霖死在这里的,而亚修的表现让她很失望,别说打断池霖的鼻子,这样“饥渴”地看着死敌,算什么意思?

    “啊呀!!呃啊啊——”

    亚修只是再挤进一根无名指,他清楚地感受到颤抖的软肉被他指尖推挤开,亚修用三根手指操着池霖的小穴,淫水沿着他的手流进衣袖,蓝眼睛盯着池霖淫荡的脸,像水晶一样闪闪发光:

    瓦伦刚看见小康斯坦汀一点影子,便在亚修快准狠的绕路下,影子变成虚影,他揣着枪,愣是没再看到池霖一片衣角了。

    亚修松开池霖的奶,捂着他的脑袋,那里被池霖撞出了一个肿包:“痛吗?你要不要这么淫荡?”

    池霖立刻缠住这个闯进自己口腔的舌头,他熟练地在这狂暴的吻里换着气,长黑的睫毛垂着颤动,沾着水雾。

    只不过玛丽的大腿夹住了池霖的手,池霖却张开被淫水打湿的大腿,任由亚修不怀好意的手进来摸。

    池霖贴在亚修身上,他们都想起了黑暗杂物间里那场压抑的性交,热气笼起来,池霖嘲笑:“别太过分了?她知道你对我多过分吗,亚修?”

    “你是不是嫉妒了?”

    池霖大笑:“我fuck她的男人,哈——哈哈!我只想笑,为什么要嫉妒?啊呀!”

    池霖立刻用脱离禁锢的手握着亚修的烫阴茎,在裤子上划拉它的肉冠,一边挺着奶头让亚修随便玩,一边喘息道:“我发骚,那你在干什么?唔……吃我的奶头,你不是喜欢它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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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霖媚笑:“是啊,谁想看都可以看。”

    他们到了顶层六层,有些人来往,亚修只能感受到风衣里这具柔软扭动的肉体,他无视旁人,直奔目标——洗手间,站着小便的男人们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闯进来,似乎还抱着个不肯赏给他们瞧见的尤物,一晃眼就进了隔间,隔间门摔得他们鸡巴的尿液都断了一下,继而一个娇媚的,既不像女人,又不像男人的声音喘出来,他似乎在被那高个男人上下其手,肆无忌惮地浪叫,便池男人们吞咽口水,手里的阴茎刚经受断尿的痛苦,现在又因为这个骚得缠住每根鸡巴的叫春声,大大小小勃起起来。

    她预想着以亚修的脾气,池霖非得被打断鼻梁,可半晌亚修也只是保持把池霖手腕攥到脸旁的姿势,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两个人之间的暧昧被荷尔蒙引燃了。

    亚修吐出酥软的奶,奶尖裹着浸水水亮鲜红,像团缀着樱桃的布丁。他至少要揉玩池霖一只乳房才行,雪白的奶肉都印上绯红的指印,亚修用另只手解池霖的裤子,这手急躁,却连皮带都扯不开,池霖嗤笑着,大发善心帮助亚修解裤子,腿露出一截,大手便飞速挤进了腿间,同池霖性骚扰玛丽一样的姿势。

    亚修立刻堵住池霖发春的嘴,池霖的舌头绕他,他的舌头搅他,上下两个嘴都被亚修玩的水声咕噜,亚修的手指并起两根,狠狠捅进池霖张嘴的小穴里面,池霖叫得放开了亚修的舌头,分明肉壁吃得手指没有丝毫空隙,却还在欲求不满:

    “嫉妒玛丽。”

    池霖被亚修挤在隔间墙板上,他好不容易抚平点儿的衬衣又被亚修揉成一团,皱在乳房上面,金脑袋就拱在他胸口,含咬着他的左乳,另一只乳房也未得闲,被金脑袋的大手又抓又揉,池霖一边奶头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卷弄,一边奶头刮擦着亚修手心粗糙的枪茧,不管多少次亵玩,池霖的身体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状态,他的奶尖在亚修嘴里手里自寻快感,他曲起腿,用小腿蹭弄亚修的后腰。

    “啊,啊哈,把,把手指都插进来。”

    亚修想拔出手指,池霖慌张地抓住他的手腕,再用小穴吞下所有指关节,池霖抓着亚修的手在肉穴里搅动,淫水从穴口坠下长长几道挂着,闭着眼睛委屈巴巴:“啊——你的手好厉害,我整个人都被你操起来了,别拔出去啊。”

    看到玛丽走出A栋,亚修才敢放下推着池霖后腰的手,这骚货果然立刻用屁股蹭上了他尝过骚货小穴滋味、涨起来的阴茎。

    一把手枪煞风景地掉下来,男人们都瞧见隔间下面那个邪恶的金属东西,这一回尿彻底断了,一个个鸡巴慌不迭地塞回裤裆,他们知道下一层全是监狱常客,谁想跟黑帮牵扯,纵使那隔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淫荡,没人敢再留在洗手间了。

    亚修的手指在穴里不动,池霖只得踮着脚尖自己用穴吞吐手指,一面揉着阴蒂加强爽感,亚修放弃了,如果说世界上什么事是第一蠢,那么叫池霖不要淫荡首当其冲。

    池霖的嘴唇被他吻得更红了,勾着嘴说淫言浪语:“我下面的嘴更想亲你,它好湿啊。”

    亚修死死卡在池霖双腿间,他的大鸡巴抵得池霖娇弱的勃起疼痛,池霖的手指插进柔滑的金发里面,挑逗地拉扯金发:“啊——故意掉下枪吓跑他们,谁来听你日逼啊?唔——别光吃奶了,搞我的逼,痒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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