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脏东西(4/5)

    那鸡巴又涨大了,亚修目光深沉暧昧,他挺想就这么悖德地把死敌锁到他的地盘,没日没夜地操,但理智让这个危险的想法戛然而止,亚修暂时只有与池霖更激烈地性交,他揉捏拉扯着池霖两瓣臀肉,冷不丁,似乎操出了池霖屁股里含着的东西。

    一道流下来的、散了温的粘稠东西粘上亚修的中指,阴茎在阴道暂停。

    池霖不满地扭动,吸着亚修的阴茎,亚修忽然变得异常冷硬,他毫不留情地拔出鸡巴,急猛得在穴口抽离出空气声。

    池霖不知道亚修发什么神经,腿落在地上软得站不稳,便在亚修脖子上挂得更紧,腿也缠上来。

    亚修不吃这套,掰着池霖搂在他后颈的手,池霖没法反抗亚修的力量,被亚修调了个方向,他的腰被掐住,脑袋被按住,池霖被亚修强迫着,不得不撑着马桶,向亚修撅起屁股。

    池霖脑袋一炸,反应过来——呀!亚修一定摸到瓦伦的精液了。

    亚伦的表情在凝固,像一件僵硬的雕像,还是出现裂纹的雕像,他盯着池霖流出好几道精的屁股,手发着抖,强打开池霖的腿,掰开他的臀肉,后穴冲亚修一股一股地吐白精,池霖想把精液含住,无奈后穴被小逼的快感牵连着,根本无法收住肠道的精液。

    亚伦一拳锤得隔板歪斜,池霖一抖,屁股吐出更多精液了。

    亚伦捏住池霖的后颈,蛮横地拽到怀里,强迫他的脸转过来,池霖两颗红痣像嘲讽一样扎在亚伦眼睛里。

    “谁?你弟弟?还是那个走狗?他既然开车送你来医院——婊子,你看见鸡巴就要操一通?!”

    池霖噙着笑,不答话,亚伦险些忍不住掐断他的脖子。

    “是谁?!”

    亚修被怒火引燃,舒让并不比亚修好到哪去,他从A栋一楼开始,踢开每一扇可能藏着霖的门,他的手枪就握在手里,隐在衣袖,惹到他的人就等着脑袋开花。

    舒让鲜少这样不理智,不过他预计过情况,这楼里并没有布鲁斯的精英,保护亚修的废物哥哥,不需要大动人马,要真的硬碰硬,他们碰不过舒让。

    就像对付他的废物哥哥霖一样,布鲁斯也犯不上大动人马,强奸霖的人和保护断腿布鲁斯的人是同一批。

    所以舒让才会叫池霖进来钓鱼,他再敢为了活命张开大腿向敌人求饶,瓦伦会崩了他们的脑子。

    但他现在后悔了。

    门口游荡的布鲁斯打手自然看到了舒让,起先看到池霖,他们就吃惊不小,但亚修找池霖去算账了,他们便不必担心,但——舒让?

    他们这些小卒,谁敢招呼他!

    打手使了眼色,侧绕进A栋,打算给亚修报个信。光天化日,聪明人不会在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制造枪击案,舒让应当是来找哥哥的,这个事需要和平地解决。

    舒让碰见了瓦伦,看瓦伦慌张惊恐、难以开口的样子——不必问,霖必然已经被他跟丢了。

    舒让斥一句:“滚。”跨进了电梯,顺便把想跟他一同乘坐电梯的人通通关到电梯门外。

    一层没有。

    二层没有

    三四层没有。

    五层布鲁斯打手过多,舒让先挑捡出软柿子,跨出了六层。

    一个慢条斯理的、沉稳的脚步声走进洗手间,皮鞋与地面碰撞,铿锵有力,池霖没工夫注意别人,他被亚修锢着,无法动弹,抵着他尾椎的阴茎又粗又烫,可不再愿意插进来。

    池霖想开口,说点骗人的话,亚修却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舒让看见隔间下面静躺的枪,也看到了被锤坏的隔间板。

    舒让的愤怒不像亚修一样外露,嘴角竟然翘得更弯了,这扇门亚修根本锁都没锁,他忙着操逼呢,舒让举枪推开门,眼前这个高大矫健的背影、浅金的后脑勺叫他挑起眉。

    居然是亚修。

    舒让微微侧首,看见亚修身前,有两条光裸张开的白腿,不必看到全貌,就知道这个未知人士正撅着屁股等亚修操。

    同玛丽一样,舒让无论如何无法想到,亚修有朝一日会操他哥哥的逼。

    在加油站,舒让认为亚修顶多也只是唤打手玷污池霖,怎可能自己真刀实枪地上。

    舒让收下枪,默认在亚修鸡巴前面撅屁股的人是玛丽,打死布鲁斯的打手不要紧,打死布鲁斯的少爷,无异于堂而皇之地宣战。

    康斯坦汀家族现在的情况,抵挡不住布鲁斯疯狗一样的反咬。

    舒让淡淡笑起来:“霖喜欢的贞洁烈女,原来在别人面前也会淫荡地撅起屁股啊。”

    池霖听见舒让的声音,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冷气灌进去,像一只炸毛的猫。

    可亚修非但没有掩护池霖的意思,像是报复一样,刻意扶起鸡巴,掰弄开池霖红肿的阴唇,对准微微张嘴的小穴,噗嗤地捣进去。

    他当着舒让的面,操干起这水淋淋的屄,池霖被抽插出闪电火花的快感,却一声都不敢叫出来,连闷哼都吞进肚子,他被亚修操得泪眼朦胧的,只有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哼叫咬回去。

    舒让没有观赏别人性爱的癖好,他对亚修的狂野做派嗤之以鼻,转身要走,亚修竟然邀请他:“要不要一起操?”

    亚修感受到鸡巴上的肉穴狠狠一颤,一夹,理应是把池霖吓到了,但念及这荡货的骚劲,是不是在期待?!

    亚修往肉穴深处捣,舒让听着水声,听着亚修阴囊拍击的声,锁起眉:“我嫌脏。”

    潇潇洒洒地离开了。

    脚步声渐远,池霖感到劫后余生,整个人都软在捣弄他阴道的鸡巴上,亚修覆上来,贴着他的后背,一双手粗暴地揉池霖挺翘的乳房。

    他的鸡巴又涨大,发着颤,池霖知道亚修要射了,这金脑袋玩着他的奶,凑在他耳边冷声:

    “你要是怀上我的种,你还敢和别人乱操么?”

    池霖被捅得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听见亚修的问题,又笑出来:“嗯啊……啊……我会……我会打掉它。”

    亚修气得按住池霖的小腹,把龟头挤进宫颈,操得池霖下体麻痹,微凉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地射到他子宫里面,亚修发狠地攥住池霖的阴茎,威胁他:“你敢打掉试试。”

    他拔出湿漉的阴茎,眼疾手快地掏出冰冷的银质打火机,塞进那闭不上嘴的穴口,堵住他的精液。

    池霖被这金属疙瘩冻得下体一抖一抖,居然自己也觉得刺激好玩,没有去拔打火机。

    亚修拉好裤链,盯着池霖还在吐精的后穴,眼睛眯起来:“你爸爸在C栋三层。”停顿,“别让你弟弟等急了。”

    舒让确实火冒三丈,他刚走出五层,簇拥在病房前的打手们便剑拔弩张,窸窸窣窣的上膛声音应接不暇,舒让眯眼笑着,他不举枪,打手便也不举枪,没人想挑起战争,毕竟布鲁斯和康斯坦汀还维持着和平的假象。

    舒让不觉得这些打手有胆在这一层和康斯坦汀的少爷胡搞,难道霖脑子里意外地聪明了一点,想起爸爸在C栋三层,去了C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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