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口,枷锁,口交,产乳,自己上药,生子(1/3)

    1.

    是怎样一番荒谬的开始,大脑充斥着兴奋,克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溜冰带来的快感,一次一次地变得不再像以前的自己。

    或者只有这样才是真实的。

    眼前烟雾缭绕如同内心,看到的满眼都是触手不及,内心的空虚,犹如一条条虫子蔓延噬食。

    还不够,不满足。

    还想要,更多,更多。

    堕落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仅仅为了那一瞬间神经麻痹。

    舍弃骄傲,舍弃尊严,舍弃一切。

    只是为了得到那感觉全身上下细胞都要高潮的欢愉。

    视线里闯进了意外的人,我好像看到他哭了,模糊蒙上我的双眼,摇晃间失去意识倒了下来。

    2.

    再次睁眼,入目满是白,大脑钝痛却夹杂一丝清明的欢愉。

    耳膜振动向大脑传来许多人吵闹的喧嚣,似乎很远离得很远,又仿佛在耳畔回响。

    不能再这样下去……

    毒品造成的身体虚弱……

    3.

    戒毒,这两个字,共十六画。

    看似轻巧,实则承载了多少人的痛苦。

    毒瘾发作的时候,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死掉。

    得不到那种液体注入到静脉中,随着血液运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明知道那种东西如饕餮一般吞噬了灵魂。

    可我,甘之如饴。

    4.

    我被我的情人关了起来,关在了我们睡了好几年的地下室里。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不妨碍我迁怒他。

    白织灯晃动,不时刺拉一声或明或暗,栏厩圈畜生似的围起。

    他今天过来看我了,尽管尽力地掩饰,但我仍然觉得他眼底充满了同情和轻蔑,刺目满是嘲讽。

    曾经自己的高高在上,骄傲如斯。

    因为意外的触碰,如今被碾碎成粉尘随风逐去。

    那么,就让我带着你,一起堕落吧。

    5.

    毒瘾得不到发泄会转换成另一个渠道发泄,尽管吸毒了几个月,但曾经强壮的体魄,他仍然不是我的对手。

    地下室刷得纯白,狂躁的我在这满是白却丝毫不圣洁的地方,撕扯下了他的衣物。

    他身体里埋藏着秘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对外精英高傲的安律师,居然是有着骚屄的男人。

    而且阴部肥大,随便碰一碰就要溢出了水。

    水好多,你真骚。我冷漠无情地揶揄嘲讽,手压着他的背,把他抵在了床上。

    我的手插进了他骚屄,翻搅着。

    很软,很湿,端得一副社会精英,但是身体比谁都欠操,躁得我几把越来越硬,恨不得马上干了他。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我掏出了我的东西,直接就想插进去。

    但是不行,他抗拒得厉害,框架眼镜抖动得掉了下来,露出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草,我有点心软。

    但是下一秒铺天盖地的渴望涌上来。

    给我,我要。我向他嘶吼,内心像被人剖开了一样,鲜红地展现吐露出欲望。

    那些肮脏的不堪的涌了上来。

    我拍打了他的臀部,将那雪白的双丘掌箍得通红,隐隐泛着血丝。

    他哭喊着求我带套,别这样,他会怀孕的。

    我不屑一顾地嗤笑了,按压着他的掌心感受到了挣扎的力道。

    那敢情好,毕竟我已经邋遢得不能再邋遢了。但是你呢,被一个你看不起的吸毒的人操了,还怀了他的孩子。

    啊,肮脏的鸡巴就要插进你这淫荡的穴口了。

    进入,毫不犹豫,柔软的穴肉吸着,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承受着,终于溢出,然后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落下。

    安律师的身体比谁都适合做一个性爱容器,我说的。

    我也深埋在他体内感受那份美妙的滋味。

    甚至解了我那股想要吸毒的冲动。

    然后他射了,活活被我操射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射了出来地射,粉色舌头一吐一吐甚至让我想要亲他。

    臭婊子,老子干死你,干得你丫的水到处流,我骂道,我觉得他在用那截小舌头勾引我亲他。

    宫颈口还吸着我,真是个骚货,老子今天就捅坏你。

    我狠狠地插进去,操得特别深才射入。

    拔出来甚至一时半会精液都流不出来。

    他的骚屄形成一个洞,殷红穴肉收缩想往外吐。

    想把我儿子吐出来,没门。

    我把他两边阴唇捏了起来,收紧。

    似乎是捏疼了他,他不断挣扎,哭唧唧地居然又射了,还喷得我一手的水。

    骚逼,真下贱。

    我把一手的淫液捅进他嘴里对他说,安律师,尝尝自己的味道。

    6.

    吸毒真是让人虚弱,我一觉醒来已经看不见安律师了。

    心情突然有点空,闷闷地道不清情绪。

    地上的淫水已经被他清干净了。

    桌上摆了一堆零食,我没动,有点烦,饿得还有点晕。

    饭菜的香飘了过来,是安律师的味道。

    他做饭很一般,但是莫名的给人家的感觉。

    呸,我在想什么,他放着我聘请来的大厨不给我做饭,他给我做?一个小律师而已,算什么东西。

    暴躁的我踢翻了桌子,花花绿绿包装袋的零食撒了一地。

    他拿着托盘站在外面,薄得跟纸一样纤细的身躯好像抖了一下。

    我满不在乎支愣起一条腿,在床沿晃动,嗤笑了一声,怎么?昨晚骚得跟什么似的,今天在那里怕什么?逼那么痒老子给你挠挠还不感恩戴德?

    他又哭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哭得我心烦意乱,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举起托盘,我,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吃点熟食好。

    哭就哭,还结巴上了。

    安律师是我生命中莫名其妙的意外,他是突然出现的,大概是那张脸让我鬼迷心窍,让他成了我的情人,逐渐发现他很乖也不粘人,主要是床上舒心,就这样一直留了好几年。

    我没想到这次因为意外的吸毒,他居然敢关我,我内心是想戒毒的,但我真的没有那种毅力。

    我遗书都写好了,最后爽一把就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被安律师打断了。

    走神一会儿的功夫安律师已经走了进来了,我抬脚就想踢翻那托盘。

    结果叮叮当当一顿响,才发现我脚上被他栓了铁链。

    还敢栓着我了?胆肥了?

    他小心翼翼把托盘搁置在床头,犹如面对洪水猛兽一样赶紧跑了。

    我干,我有这么吓人吗?不过安律师做饭还算可以入口,我就勉勉强强赏脸吧。

    7.

    我好像又要犯瘾了,抓心挠肝痒得不行。

    我踢翻了砸到了我能触及的一切,大喊着安律师的名字,跪着在地上吼道,给我一口,一口就好。

    我用拳头砸在地上,关节溢出血丝滴了下来,却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难受,真的太难受了。

    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安律师穿着睡袍进来了,他好像很着急,满是慌张。

    啧,虚情假意。不给我就让我操,快给我进来,骚婊子。

    我拽拉他的衣服,睡袍一扯就掉下来了,还是真空。

    果然是个贱货。

    把他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发涨的鸡巴就要捅进去,却发现他的骚屄塞了棉絮,露出了一小截线条。

    贱货你搞什么?

    我对准了洞口把露出的半截棉絮捅了进去,就要直接插进去。

    不,不要。他叫喊,声音都变了调。

    好像真的很疼,我顿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手扒开臀部,偶尔被我临幸的菊穴洗得干干净净还闻到了淡淡洗涤后的香气,一张一合流出了几滴液体。

    粉色的,合着就该给人操。

    我扶着肉棒就捅了进去,太紧了夹得我屌疼。

    妈的臭婊子,给老子放松点。一巴掌一巴掌拍在他形成道道暗褐色的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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