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2/2)

    那人愣愣地接过荷包,“多谢姑娘。”大抵是没见过这般热心的姑娘,愿意出手给陌生男人缝荷包不说,还堂而皇之地走进陌生男人的房间。当真是单纯吗?

    抓紧了一旁的剑,罢了,麻烦就麻烦吧。

    后意外的发现这人竟然也想来龙泉寨探探,两人结伴而行,却没料到恰好撞见了他哥夜袭。

    一进房就发现那姑娘悄悄躲在被窝里,捂着口鼻盯着房门。一见他进来,那双桃花眼瞪得硕大,想要起身。王山云制止她的动作,附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不要说话,拿上你要紧的东西,跟我走。”

    “什么?那他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微风带起草地上的层层涟漪,卷走了悉悉索索的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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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在巨树上的周乔见他走了,才松开捂住嘴的手,“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空了?”一人瞪大了眼睛,“确定当时那姑娘还在屋里?”

    房门外的一群人吹了半晌的迷烟,数着时间等待药效发作,推开门却什么也没没有,“人呢?”

    “我见你拿着长剑,背着一个包袱,不像是赶路人,倒像是个四处游玩的侠客。你可以给我讲讲?”周乔过来套近乎不仅是看不下去他的荷包有损,更是想来打好关系,她方才听小二说了,这人在这儿住了一段时日了,肯定不急着离开。她孤身一人毕竟无趣,要是多个平日里打发时间的伴也好呀。

    “呵,有什么可怕的,我们背后可是有人的……”刀疤脸嗤笑道,却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地区的人大部分都有口音,这人咬字清楚倒不像他们这个穷乡僻壤的人。慌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人蒙着面,身着黑衣一双桃花眼向上挑着,带着一股胜券在握的傲气。

    周乔总算是发现了那个物件,那是个略显破旧的荷包,已经有些泛白的表面可以看出它的年岁已久,侧边也已经有一处开了缝。从怀里掏出针线包,开始缝补,还一边给那位略显震惊的公子解释,“我方才见你衣衫整齐干净,这只荷包却开了缝。你这样的肯定不会什么针线活,行走在外又没有家人给你缝补。正好我会那么一点,就想着帮帮你。”那裂口并不算多大,三两下就缝好了,周乔将其递给他,“这对你很重要吧,这只荷包都成这样了,还悉心戴着,甚至睡觉都要放在枕边。”

    “呵,这有什么可怕的,朝廷派来清剿我们的军队还在不远处的山脚下呢,你看我们怕了吗?”胖子吐了口瓜子壳,不屑地说道。

    王山云见她这般好骗,叹了一口气,将人抱起,脚尖一点,迅速离开。

    “将军,怎么了?”一下属见他突然不动了,疑惑道。

    “害,多数是跑了,据说他们进去的时候发现窗户是开着的。”那人举着酒壶喝了一口,再随意地摸去流到下巴上的酒水。

    一道寒光划过,脖颈处传来痛感,血液喷洒而出。刀疤脸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不远处死不瞑目的朋友一眼,就缓缓倒下。

    王山云却看了一眼远处漆黑一片的寨子,“他已经发现了。”

    倒是周乔这个粗神经反应过来了,半夜里她一个姑娘待在一个男人房里终究不好,“那我、我明日再来寻你可以吗?”

    “这……天色已晚……”他神色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翻身起床,带上东西,从隔壁的窗台翻了进去。

    周重带领的手下去开寨门,等着藏在远处森林的大部队攻上来。自己则继续前往仍旧陷在睡梦中还不知危机的寨里。临走前却突然有感似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颗巨树。

    刀疤脸哧了一声,又回过头去眺望军队的驻扎地,“朝廷派来的又怎样,还不是只敢一直缩在下面,不敢上来,不过是些鼠辈。”

    周乔大方一笑,“不用客气。我名唤周乔。”

    周乔到不介意他的冷漠,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只是身着单薄的中衣就径直走进房里,寻着她要的东西。

    房里早早熄了灯,王云山却迟迟未睡。许久,走廊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因为我们对他暂时没有威胁。”王山云拎起周乔,脚尖运功,径直跟在周重身后。

    自那夜差点被掳走,周乔就一直跟着王山云了。还了解到那酒店与这龙泉寨脱不了干系,专门拐卖像她这般孤身一人的女住客,然后送上龙泉山,这也是为什么那酒店门前人烟稀少的原因,当地人都知道情况,却没人敢开口说出来,怕招惹了这群恶徒。实在是可恶!

    看吧,这就是不好好学轻功的后果。

    那人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在下名为王山云。”

    周乔当真不出声,连当前的情况都没有弄明白,就跟着他走了,是毫无保留地信任。

    “你找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是吗?就不怕他们真的打上来吗?”

    “嘿,你们听说了吗?前几日他们本来寻到了一个上好的货色,肤白貌美,细皮嫩肉的,还是一人去住店,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府上置气出逃的大家小姐。”一个胖子握着把瓜子,磕得津津有味。

    王山云沉默了一下,“好。”

    只是想起隔壁房里那个小姑娘,长得活泼可爱,倒是有些可惜了。听说沦落到他们手里的女孩子都会先受尽万般折磨,只把好好的人折腾到乖巧听话为止。

    来了。他在这家酒店候了好几日等的就是他们的动作。今日里来了一个姑娘,那些人立马就按捺不住了,立马就有了动作了。

    另一人本斜靠在石墩上,提着酒壶喝着,听到这话立马来了动静,凑到人群里说道:“这我知道,他们当夜里就做好了准备,要把她绑了,结果忙活了一阵,却发现屋里空了。”横穿整张脸的刀疤在夜里看来有些瘆人。

    “无事,先去摸索那些妇女被关的地方。”周重却收回了视线,径直带着人往寨子深处去。

    几日后。

    周乔被以一个不雅观的姿势拎着,却又不能反抗。

    圆月高挂,龙泉寨里人声渐歇,只余下几个士卒的正百无聊赖地看守着寨门。

    “那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呀?万一那姑娘回府去找了什么厉害的人来护着,那可得了?”

    他是不能出手的,这是他最容易逼近那条线索的方法。如果错过了,他就需要重新从更麻烦的入手了。

    可脑海里不断涌入那真诚的笑,还有那句“我明日再来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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