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1/1)
军营里正是操练的时候,营帐外传来嘹亮的军号声。
而白秋在将士们操练的喊叫声中淡定地巡视着这出军营里的小仓库。这里大多放着一些从敌方战俘处收缴的兵器,各种类型各种样式的武器都被完好的放在那一排一排的架子上。
白秋在这里大概的浏览了一下,却没有找到心仪的东西,眉头紧皱,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贺寂,“那把剑呢?”
贺寂有些懵,不知他问的是什么,“什么剑?”
大帅自前日跟着他回来后与军中熟人简单的问候过,就睡了整整一日,害得他好几次忍不住在大帅的帐外徘徊着,想进去看看他是否出了意外。他记得原来的大帅不曾这般嗜睡过,怎得就这么睡了一整日。今日午后一醒来就与张将军说要进小仓库里寻把武器,什么剑这么重要。都不肯歇会儿听听他说说这些年来对他的想念之情,听听他吐苦水。
他又怎么能体会白秋自那日被折腾的腰酸背痛后,休息都没怎么休息又跟着小徒弟下山,还得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害怕小徒弟认出来,整日里提心吊胆的,根本没怎么休息好。到了自己熟悉的老地方自然是要好好睡一觉了。
“就是我从前带回来的那把。嗯……就是那把剑长二尺三,剑身微微泛着红光的。”白秋回想了一下那把剑的模样。
“哦。我记起来了。”贺寂总算是想起来了,他对那把剑记忆其实颇深。那次大帅不知为何消失了两三日,回来时一身衣裳破破烂烂的,满身都是血迹,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肯说。只把一柄剑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去收起来。
“那把剑不在这里,放在了秦军师处。”贺寂偷偷去瞄白秋的脸色,那把剑看起来就不简单,怕是什么宝物,他们哪儿敢随意地收在小仓库里,只军师说先放在他那里,由他保管着。
“那行。那我自己去寻他,他可是还住在老地方?”白秋背着手,缓步走出小仓库,径直往西南方的一个小角落走去。
白秋将将踏进那西南处唯一的一顶小帐篷,迎面一个茶杯就掷了过来,眼见着就要正中鼻梁,他抬手一晃,稳稳接住那杯茶,连茶水都不曾洒出来一滴。
抬眼望去,只见一人面如冠玉,被神眷顾着的一张脸比女儿家还精致,嘴角一勾就能使得这军中里的男儿们被失了魂。可白秋知道这只白狐其实粗俗得很,只看他现在的模样就可知。
只见秦少游一脚踩在椅子上,身后巨大的狐狸尾巴招摇地晃着,一手端起一杯茶,斜斜地倚在靠背处,狐狸眼一勾,端的是一副恶霸模样,“哟。白兔子睡醒了?”
白秋轻啄一口茶水,又连忙扯开一张笑脸,温声道:“这不是急着来看你吗?昨日人多,都没怎么聊。我可想你得紧呢。”
秦少游偏过头哼了一声,“要真是想我,你为何多年不回来看我?你个王八羔子,负心汉。”
白秋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无奈的说道:“你知道我最好还是别出来的为妙。”
“那你如今又怎的现身了?”
“这……”白秋摩挲着茶杯,温柔一笑,“我有了一小徒弟,他出来磨练磨练,我不放心,跟着看看。”
秦少游见这位老朋友眉眼里都是温柔,惊呆了,这人年轻的时候戾气重得很,身为一只兔子却胆敢单挑虎豹等凶猛的种类,还担任了一军之帅。现在却能这般温柔,莫不是变了性?
又觉得有些恼怒,他们这么多朋友盼着他,他不出现,却为了个小徒弟就这么出来了。
“那你来军中做什么?不跟着你那小徒弟了?”
“嘿嘿……我那徒弟差个顺手的武器,想来军中看看。”白秋总算是有了点心虚。
那笑看得秦少游恨不得把手里的茶杯也一并砸过去,又记起来这是前朝的宝贝,只好按耐住,又别扭着问道:“那你可寻到了?”
“没呢,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你可还记得我之前曾带回来的那把剑?”
秦少游本来还想揍他,打不过也要打,这人太欠揍了。可听到提起那把剑又愣住了。当初那把剑他就看出来了来历不小,普通人不可能使出他的真正效用,上面有龙族的符号,龙族是敌国皇室,但又是白秋带回来的,他没有多问,只好默默给他收起来。
“你那小徒弟用得了那把剑吗?”
“行。”提起自己的得意门徒,白秋显然很兴奋,“他学什么都很快,前段时日凭一己之力杀了一条蛟龙呢。就缺一个顺手的武器了。”
“可是……”
“嗯……他是龙族。”白秋默了一会儿,还是坦诚说了。
“什么?”秦少游一拍桌子,整个人跳了起来,“你怎么可以收龙族为徒,你……你知不知道……”龙族可是敌国皇室,跟他们之间势不两立。两国边境虽然近来没有什么大风浪,但几年前的战争还是让本国的国民对那个族类没有任何好感。
白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人按回椅子上,“小声点,听我说。他只是我见到的一条受了重伤的小龙,不会有问题的。”
“当……当真?”
“当真。”
“那行吧。你都这么宝贝了,我能说些什么?”秦少游仍旧有些担忧,但看着白秋一脸骄傲样只好收起那点心思,“我去给你拿。”
秦少游将盒子递给白秋。
白秋打开,将剑从剑匣中拔出来,只见那柄剑,剑身玄铁而铸,微微透着红光,剑刃锋利去比,剑柄的暗处还刻着一个龙纹,确实是龙族的东西。
白秋心满意足地收下,道了声谢,拿起就要走人。
秦少游拦住他,“慢着,几位老将军暗地里为你筹办了一个酒会,就在今晚,不如你等会与我一同前去好了。”白秋回到军中未曾告知军中的所有将士,只有几个老将军和朋友知道,军中将士只知道军里来了个总是带着斗笠的白衣公子,只听说是张将军的客人。因此酒会也只敢暗地里筹备,不愿到处宣扬。
白秋想了想,“好。”
白秋甩开了喝多了就抱着他哭诉的贺寂,让人将他拖回去,自己扶着脑袋晃晃悠悠地往帐篷里走去。
这群王八蛋,个个都对他当年不辞而别颇有怨气,心里堆积的恼怒都化成了一杯杯酒水,用起车轮战术来灌白秋,整个酒会,白秋都没怎么吃东西,只被灌了一肚子酒水,现在撑的直打嗝。
打开帷帐,却发现里面有了别的气息,一个身影向自己扑来,白秋用手一撞,正要闪身躲开,却不料那人被撞得闷哼也不让开,想要搂住他,白秋只好抬手袭向对方的脖颈。
那人却在此时开了口,“师尊……”
白秋正要掐上那脖颈,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愣住,“花影?”
白秋不动了,玄烨这才总算是抱住了那具想念已久的身子,脑袋放在那肩上轻轻蹭了蹭,有些委屈,“师尊……你刚刚还想杀我……”
白秋那一刻确实是动了杀意,这人悄无声息地躲在他的房里,又不出声,黑暗里他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可确实是自己喝多了酒没有认出自己徒弟,还能怎么办?哄着呗,白秋摸着那颗大脑袋,安抚道:“是为师错了,乖,师尊向你道歉。”
玄烨脑袋蹭呀蹭地,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停了下来,“猫?”他抬起脑袋来,瞪着白秋,眼里闪烁着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后的愤怒。
白秋虽然不觉得自己身上染上一只猫族的问道有什么对不起他徒弟的,但刚刚自己错了,还是不要在这里与徒弟有争执,“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
“稍微?”玄烨问着那身上的味道,就不相信,稍微接触怎么可能有这么浓的味道?
他用力去扒拉开白秋身上的袍子,想闻闻那只猫可有碰过师尊的身子。若是碰了,玄烨眯了眯眼,碰了那就宰了那只猫。
白秋被他的动作折腾得难受,“好了好了,真的没什么。为师怎么会骗你呢?”
玄烨在那光滑的身上细细嗅着,确认没有多余的味道,这才放下心来,却又看见昏暗里那细白的身子看起来甜美可口,一个小小的肚脐吸引了他的目光。忍不住咽了口水,吻上了那颗肚脐,还伸出舌去舔弄着。
白秋连忙阻止他,按住那颗脑袋,想要推开,却见那人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他心都化了,“师尊……我好想你呀。”
白秋抬头看看那帐篷顶,又看了看那在自己还身上点火的身影,叹了口气。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大概是酒喝得太多了吧。
玄烨一手探进亵裤里,摸到那熟悉的物体,粗粗的撸了几下,就将裤子直接扒拉下来,看着那白净的阴茎弹跳出来。
又看了一眼那靠在床头的微微喘息的人儿,人长得白白净净,又清瘦,阴茎随了主人也是个细长白净的物什。勾唇一笑,含住了那物体。
“唔……你在做什么……”要紧处猝不及防被人含住,白秋激得抬腿就要踢他。却被那人死死压住。
玄烨微微吐出那物,抬起头看向羞涩的白秋,昏暗中眼里都是妖冶,“师尊不舒服吗?”
白秋用手挡在脸上,死死咬紧牙关,害怕那些按捺不住的呻吟会蹦出来。怎么可能不舒服,兔生第一次被这般伺侯,那舌头舔舐吸吮着龟头,激得他整个身子都绷直了。
玄烨一手扶着那物,一遍吞吐着,感受着那物什绷直涨大,正是要射了的前奏,逐渐加快速度,想让他射出来。
白秋一直忍住想要按捺住射精的冲动,却耐不住他这般刺激,一时精关失守,全进了玄烨的嘴里。
玄烨放下那物什,坐直了身子,嘴角还有溢出的点点浓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师尊真甜。”
白秋射完精脑中一片空白,听到他这般说,气恼不已,又抬起腿想要踢他。
玄烨径直抓住那细细的脚腕,手里摸索着那娇嫩的皮肤,将两条腿放在自己的腰侧,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长腿慢慢抚弄,整个人往前俯下身子,靠近那因为射精而爽出来的兔耳朵,轻声说道:“既然我已经满足了师尊,那师尊也该满足满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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