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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识什么的，已经死光了啊。

    六三九抬起博士的脸，看到他的眼神与唇齿动作截然相反的冷静漠然，即使是极为色情的事情，他做起来也照样一本正经，一丝不苟。

    ……连这种事情都在考虑全面。

    柔软脆弱的布片，人工切割支离破碎的散落，因为没掌握好力道，微微带出几道血痕，他的舌头舔了上去，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着迷地舔舐那一点微小的伤口，甚至恨不得弄得再大些。再次打量了一下，光裸的博士身躯，果真是个男人，骨骼较之女人硬了不少，肌肉形状分布也和女人截然不同。和一个男人进展到这一步，哭笑不得。

    六三九先拿着手术刀，径直划破博士身上的衣衫，就算这个时候，博士还是没有过多的类似于紧张的表情。看博士解剖时，经常他会幻想，如果那些手术刀，刺入他的身体，将会是什么感觉，他差一点就沦落失足的命运。如今却有立场反转的时候。

    那个衣冠楚楚冰冷的博士，终于被打碎。

    “不，是对于伟大具有求知欲博士的常识教导。”六三九看着博士衣冠楚楚的样子，就忍不住更加烦躁一些。虽然本就是毫无情趣毫无自愿毫无感情的实验。

    相比接吻的紧密接触，现在他们的距离显然远了很多。怀里在渴求着另一具冰凉的肉体，这种渴求在下方敏感部位被侍奉的时候愈加鲜明。那羞耻部位传来的信号，重如擂鼓地敲击着大脑。

    C.Z博士的技术全然不像以前的生命中这方面一片空白的白纸，在每个部分的舔弄转圈，手上的刺激，都比常理上连自渎都没有的研究变态处男好太多，娴熟得说是风月老手，六三九也毫不怀疑。但他以前也没和别人做过，现在只能从以往看过的片子里想象比较。

    看着C.Z博士淡然地分析这些，六三九忽然觉得极为不爽，他实验品的身份，又加深了烙印，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一回事，现在他连做爱对象都不能自由挑选，或许还有更大成分的，药物已经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的缘故，现在他只想当一个依靠本能行事的野兽，可他还在静静地看着一切，还在忍耐。于是他在博士下巴上施加的力道。更狠了些，正常情况下，绝对之后两三天留下指印。

    所谓天才，就是在这个方面，都比别人做得出色？天才之所以为天才，远超于凡人的部分，果真方方面面，覆盖完全。这样来看，他肯定有一个地方是超过博士的。

    和并不亲密的人，做着最隐蔽的事。实在忍不了在云端游走的漂浮刺激感，这种感觉，太虚无，太激动，太失控，随时担心一个转向，就从天上跌落人间，摔得粉身碎骨。C.Z博士的动作完美得可以当教科书，但越是周到，就越是感觉自己身上冰冷的实验感，好像自己下一刻，就变为无机质的死物。

    博士微微怔愣了下，问：“这是你的要求？”

    博士看出了他的瑟缩，只是叫他：“扩张我已经做好了，直接进来就可以。”

    但是这次，还是中止了博士的动作，博士的牙齿轻磕到那个部位，又引起了一股粗鲁的快意。

    那就是C.Z博士，他的超直感光是看到博士的存在，就警铃大作提示异常性的存在。

    博士点点头：“这个程度，随你。”

    汗液从额头滴下来，滑过发根，眉骨，沿着太阳穴脸颊的路线滑落。有几滴，进到了眼睛里，一时洋溢着欢愉的汗水，与饱含了酸涩的泪水，竟分不清楚。

    居然给了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比他见过得所有人都要来得好看，他第一次看到博士口罩下的脸，有几秒的时间被抽水泵抽干的错觉。现实如同雷霆般撕裂他对于长着胡子皮肤皱缩浮现出老人斑的科学家固定印象，在他意识里留下深深的焦痕。

    第八章

    “那么，无论怎么样，都不要动啊。暂时当一个被美杜莎石化的石头人。”

    六三九提示博士：“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点痛，你要注意控制好自己，毕竟你要真的反抗起来，我招架不住。”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以楚岚悠不多的人生阅历，也知道两个男人的亲密行事，是违背常理，比男女更加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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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作为sex前的宽衣解带，未免显得太过古板无情了。谈不上勾引诱惑之类的词语，单纯只是脱去身上布料的一种方式。

    他现在做着这种事，也是因为命令。

    偶尔春梦中丰胸细腰长腿的性感女郎全都化为泡影，太阳蒸发得连影都找不见，他以前还看不上同龄的黄毛丫头，曾经和朋友们口花花的时候说过，未来女朋友低于C罩杯，那还不如找个男人。没想到第一次，真的居然交代给了一个，奇怪的，冷漠的，心中只有实验的，男人。

    C.Z博士顺从地半趴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六三九的身体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可他还是继续在崩溃的底线下探。即使博士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可那种令人战栗的气息，是刻在博士骨子里的，博士身上天生性的带有让周围按他指令行事的强大压迫感，那些张牙舞爪的丧尸，一见博士大部分都成了蹲在墙角受罚的幼稚园孩童。

    他至少脱离处男的时间比博士早。

    光是这样，还不够。

    手伸到了博士的领口，直接粗暴地拽掉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子在地上发出一声啪的撞击声，而后滚动。就连这时，C.Z博士的白色大褂，仍没离开身上。

    可面前这个男人，是他沙漠里唯一能解渴的清泉。

    他舌尖有意无意蹭过胸前那两点时，博士终于显得不是那么无动于衷，略微颤抖了一下，当作反馈。

    “你说的不能动没有包括不能说话。”博士还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提问。

    六三九压着低哑的嗓音，每一个字都废了很大力气才倾吐清楚，整句话像是独立音节拼凑而成的片段，开始说话了：“博士，那么你找的教育影片里，有没有看到，被做的那个人，脱得一丝不挂，这是基本要求？”

    六三九嘴角扯开了一个笑容，掂掂刚才从博士衣兜里摸出来的手术刀，刃边闪出一道锐利的寒光。他知道博士肯定发觉了他的小动作，于是正好对博士扬扬，刀面反射顶上的白色无机冰冷灯光。

    六三九被看出害怕的心理，有点尴尬，叉开话题掩饰，“不是叫你不要动的吗。”直接进去？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那样的话……会坏掉吧。不是由自己亲手做的，总是没有真实的确信感。

    “不需要那些无聊的前奏，直接进入正题。”他这么要求。至少，时间短一点，令人厌恶的欢愉，也少一点。

    博士不知听没听出言下的讽刺意味，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动作优雅，慢条斯理。仅用单手，修长的指头一个绕圈，就解开一个束缚。其精巧程度，足以被拍做纪录片，供人学习解衣的标准动作。

    博士的表情还是一成不变，“可是我看一般的视频里，都有这个环节。第一次做，还是准备更全面为好。”

    “博士，我好歹也是被注射药剂的人，你那个蜗牛一样脱衣的速度，是要把我憋死吗？这种琐碎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不劳尊贵的你亲自动手。”六三九抱上博士的脖颈，因为微妙的身高差，六三九坚持那是成年男子与青春期少年的缘故，六三九把头埋在了博士锁骨处。深深呼吸一口博士身上的气息，博士尽管成天和丧尸泡一起，身上却没有腐臭的味道。

    六三九钳住了博士的下巴，让他停止动作，他看见了博士动作有一瞬间僵硬，那是博士本能的闪避。说来也怪，作为一个常年待在实验室的人，博士居然拥有超一流的神经反射能力与身体素质。想起自己开始的掌刀就被那么轻松地化解了，自己好歹是干掉过不少丧尸的人，六三九还是有点悻悻。

    手指伸到了那隐秘的所在，刚触及翕动的入口，又触电似的缩回来，柔软滑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他实在对做接下来的事情，有种莫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