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事发(2/2)
慕渊想跟上去却被慕卿回头瞪了一眼，当下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慕卿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轻叹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现在抱着你睡觉还是挺舒服的。”
慕母送了筷子菜到慕渊碗里，“小渊刚回来，等两天再说吧。”
慕渊见状赶紧挡在慕卿身前，“爸，跟哥没关系，我——”
慕渊刨了口饭，“不去。”
慕渊一听这话立马就在被窝里扒了慕卿的裤子，“那我让你更舒服些。”
慕渊心平气和地交代了下。
“别得了便宜卖乖啊。”
慕卿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勉强稳住气息，“爸，我们去书房说，小渊还小，是我的问题。”
两人情欲正浓时，楼梯上突然传来几声东西掉落的脆响，慕卿睁眼看去，霎时全身血液散了个干净，从头凉到了脚心。
慕卿被蹭得胸口直痒痒，笑道：“是～你乖一点，快睡觉。”
他害怕慕渊小孩子脾气跟父亲动起手来。
这话慕父没多想，却让慕母咂摸出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慕卿闻言赶紧将话题带了过去，“对了，上次你打的那个课代表出院了，你要去看他吗？”
吃完饭回房间后，慕渊洗完澡往床上一滚，背朝着慕卿闷闷不乐。慕卿轻叹了口气，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慕渊，轻声说：“爸妈那边，我们再等等好吗？等你大学毕业，我们都确定了，那时候……我去说。”
慕卿一边砸吧着舌头一边埋怨：“我是来看日落的。”
慕父从来没打过慕卿，因为家里这个大儿子从小听话懂事，做事成熟稳妥，一直是父母最骄傲的存在。
慕渊龇牙笑道：“床上还你个完美体验，下次不让你站着了。”
慕渊伸出胳膊搂住慕卿的腰，一把将人带到怀里，“先办正事。”说完便撕开慕卿的白衬，扣子掉落一地，他凑上去就含住了慕卿胸口的小粒。
慕父气得抬手也甩了小儿子两个耳光，整个手掌打得通红，“你们两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慕卿一脚踩上慕渊的球鞋，“到跟前儿了别胡说。”
慕卿从小看着弟弟长大，慕渊一个小动作，慕卿就知道他又是哪不高兴了。
本来就是多问的一句，慕卿也没打算让慕渊去，便说：“不去也行，不过你以后离他远点。我派人稍微打听了下这个孩子，仗着学习好家世好没少欺负同学，私下里干过不少坏事。虽然你不至于怕他，但快高考了，还是少惹些麻烦比较好。”
“我如此大方地牺牲了落日美景，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等你把欠我的那顿还上了再说。”
慕渊背着慕卿往回走。
“那晚……不是还过了吗……”
慕父二话不说从楼梯上下来，当场‘啪啪’甩了慕卿两个耳光，手上力气不小，慕卿后退了好几步抵到墙上才将将站稳，眼镜掉落下来挂到了凌乱的衬衣褶皱处。
慕卿象征性给了他一个白眼，“你除了道歉还会别的吗。”
慕卿随即翻了个白眼直骂自己嘴贱，赶紧推开慕渊，“等爸妈走了再说行吗？哥好几天没睡好了，你抱着我老老实实睡一觉行吗？”
慕卿被打懵后眩晕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冷汗浸湿后背，他不知所措地拢了拢衣服，拽着慕渊的衣角，把人拉了过来。
慕母走后不到一分钟，慕卿就完全被慕渊弄昏了头，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慕渊的抚摸。
晚饭的时候，慕父问起慕渊想报考的学校还有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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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懒得搭理随时发情的小屁孩，他转身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收拾一下，哥送你去学校。”
慕母往窗户外望了眼，“应该在车上吧。”说完便走了出去。
慕卿说到这里，慕渊才想起来还欠慕卿当面一句道歉，眼看快到自家车边儿上了，慕渊放下慕卿，帮他理了理大衣，“对不起。”
慕渊这才转过身来，跟狡猾的猫一样尖着脑袋钻进慕卿颈窝里，心里酸甜交加，他笑了下说：“哥还是不要对我太好了，不然我总是心急。”
慕卿笑着拍了拍操心老母亲的肩膀，“妈，知道了，我会让着点家里的小祖宗的，欸，爸呢？”
慕渊从沙发上站起朝慕卿走来，坏笑着眨眨眼，“终于走了。”
慕父眼里拉上了血丝，慕卿走过去扶上慕父的胳膊，却被一把推开，慕父踩过刚才掉落楼梯的画——那是昨天在海边画的那副，落日余晖，要多美有多美。而后他一步一步重新迈上了楼梯，背影看上去瞬间老了许多。
第二天，慕母临走前还站门口千叮咛万嘱咐说慕渊快高考了，让慕卿凡事儿都让着点，过后再收拾也不迟。
慕渊夹了筷子菜送到嘴边，突然说：“这辈子我只听我哥的。”
车里面的人看到两兄弟很自然地拉开了车门，慕母看到慕渊时别提有多高兴了，当即把慕父和慕卿发配到后座，一路上就没松开过慕渊的手，一直问他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慕卿闷哼一声，腿立马软了。
慕渊从胸口一路往上湿吻着，最后含住了慕卿的两瓣嘴唇，反复嘬食。
慕渊本来就只是想逗逗慕卿，后来一听慕卿说好几天没睡好，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钻进慕卿怀里可劲儿撒娇，“哥是想我想的睡不着是不是？”
“暂时吧。”
慕渊有些嘚瑟地回道：“改天赔给你。”
慕父听完调侃道：“这回居然没闹脾气，还是你哥拿你有办法。”
他使劲推开慕渊，自己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一脸惶恐望向楼梯口，“爸……”
慕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抱着饭碗一边刨饭一边点头，“嗯。”
慕渊攥着拳头退到哥哥身边，瞪着牛眼盯着慕父。
慕父额上青筋暴起，颤抖的手指指向慕卿，想骂，话头却堵在了嗓子眼里，像是即将要气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