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你是我的了(2/2)
慕渊冲电话那头问：“她微信，qq，或者别的什么的，网名你知道吗？”
白啾啾在电话里出了声音，像是在跟曹嘉悯说话，“你之前说那天她请你吃冰淇淋了？”
也许真的是想多了？
慕卿抬手点了点病房阳台小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说：“拿过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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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这些天在病房也没闲着，公司有事处理时，他就坐在病房内包式的小阳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处理文件，甚至还开过线上会议。
两人同时惊醒道。
需要登录名和密码。
白啾啾还搁电话那头喊：“不对啊！！！不是同居！！！你们大半夜在一起是同房啊！！！渊哥你居然还能打电话，腰不错嘛～还是你哥……科呜啊……下留情了？”
曹嘉悯：“嗯。”
“哦，在呢，和我一起补作业呢，消失两天害死人啊！补卷子补到手软，为什么你不用补卷子啊啊啊啊！”少女接连发出惨无人道的叫声，慕卿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之后试了所有有可能的用户名和密码，甚至谢轩清的生日，只要和牟筱筱有关系的数字和字母都试了，全不行。
“嗯，”曹嘉悯以为她发现什么了，语气有些期待，“你想说什么？”
慕卿盯着页面半天，伤还没好的他有些累了，慕渊看出来了，便说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交给慕父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慕卿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甚至有些严肃，回道：“不是，什么牌子、口味记得吗？”
“网站！”
题目里面没有特别醒目的注释。解出来的答案拼在一起，不是英文单词……不是拼音组成的句子……甚至不是高中生一定知道的摩斯密码……还不是……
“崽崽，你们同居了吗！！！”白啾啾直接在电话那头大喊。
“哦。”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动静结束后，一个清冷的女声接起电话，“喂，慕渊。”
曹嘉悯报了几个，慕卿全部都试过了，窗口永远弹出：Error
要是有用户名还好一些，慕卿可以叫人破译，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邮箱首页的地址，那么多注册用户，难道要一个个排查吗？有点大海捞针了。
黑暗陷入无限沉默，慕渊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电话还在接通中，过了许久，慕卿拿起电话问那头的女生，“我记得她前一天去找过你是不是？”
像是国外小众的邮箱地址。
慕渊以最简洁的句子把事情叙述完，曹嘉悯那边愣了半晌才回过味来似的，问：“密码？”
“喂？渊哥？”白啾啾的声音不像是刚睡醒，她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有事吗？”
慕卿嗤笑一声按开手机屏幕，“我为什么不能做校长。”
慕渊单刀直枪地问：“曹嘉悯在吗？”
登录成功。
慕卿轻声安慰了她几句，又陷入思考。
慕卿死马当活马医，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慕卿的声音很柔，像是在慢慢引导女生，“她都跟你说过什么，可以跟我说一下吗？”
随着屏幕的亮起，慕卿的神色认真了下来，他仔仔细细将考卷认真阅读了一遍，又将慕渊的答案看了一遍，确实没什么可疑的。
曹嘉悯想破了脑袋回忆那天自己和牟筱筱见面时的对话，只能想起个别，不能达到逐字逐句的地步。谁能十分清晰地记得那么日常的事，谁也不会料到第二天会出事，不然她肯定背也要背下来，曹嘉悯在电话那头传来气恼的声音。
曹嘉悯又想了好一阵，不似很确定地说了个冰淇淋的名字和口味。
慕渊：“嗯，你知道牟筱筱的生日或者她父母名字和生日之类的吗？我上次去她家忘记要她父母电话了，只好问问你。”
几秒后，页面显示——
慕渊坐到小沙发上，皱眉想着自己这些天看到的、听到的所有细节，片刻后，他拿起手机给白啾啾打去了电话。
慕卿伸手拽了下他的衣服袖子，用嘴型说：“几点了，应该睡——”
慕渊深呼吸了几口，尽量稳住情绪，“他是我哥，我们从小就同居，我谢谢你，赶紧把电话给曹嘉悯。”
慕卿在一边听着，觉得现在的小姑娘真有意思。
“冰淇淋啊，”曹嘉悯似哭非笑地说：“慕总，你不会也想吃了吧……”
曹嘉悯：“父母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的生日是4月17日。”
慕卿用‘牟筱筱’做用户名，生日做密码输入了一遍，然后朝慕渊摇摇头，说：“不行。”
白啾啾气势弱了下去，说：“姨妈刚走，我也想吃了。”她本来想给三位大半夜用脑过度的人一个轻松幽默的间隙，没想到最后让所有人都陷入了尴尬。
“网页？”
等了几秒后，电脑屏幕上果然跳出个页面。
“我哥，你少废话，把电话给曹嘉悯。”慕渊虽然语气不太好，但脸上却是笑着的。
“我给你三秒将电话交出去，不然我明天让你重新回医院。”慕渊语气冷了下来，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慕卿愣了，看向慕渊。
慕卿突然福至心灵，冲电话那头问了句，“她那天请你吃的什么？”
慕渊穿起拖鞋在病房的瓷砖地上打了一个来回的刺溜滑，快速将电脑取过来，打开放到慕卿面前。慕卿把卷子上解出来的所有答案按顺序输入浏览器窗口，轻点回车。
“嗯？渊哥，你旁边有人？”白啾啾灵敏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