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共度(H/咬唤醒)(1/1)
泰格尔机场离夏洛腾堡很近,但真正到家时也已接近晚上十点。已经睡了,佣人安置行李轻手轻脚。长途飞行后两人都累,简单果腹后各自洗澡,温楚先回到房间。
盛乔肯的房间风格介于巴洛克与洛可可之间,大得有点夸张。两面落地窗前挂了厚重绒面帘幔,拨开隔了露台能看见零星灯火照亮远近窗楹。国内应该是凌晨,温楚靠着帘面发信息给莫英。
-莫姐晚上好,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十二月下旬有工作的话请给我安排上吧。
他要送盛乔肯东西,自然不想用盛乔肯的钱。之前拍剧的片酬虽依数划到他账户,但来源不是片方。名义上那笔钱已经捐了,盛乔肯的手笔,捐给孤儿院。
已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睡了许久,昏沉困意此时又席卷而来。躺在床上,温楚默念盛乔肯果真品味如一。睡的床垫那么软,像要把人吸进去。
将睡未睡的懵松间房门开合。男人解了浴袍抛到床边的扶手椅上,随即床垫下陷,清爽沁人水气裹近,盛乔肯俯身盯着他看,右手拇指搭在他额前一下下摩挲,忽地凑近蹭他鼻尖。
柔和摩擦过于舒适,眼皮因之愈发沉重。温楚勉强把手从被子里挣出来点了点盛乔肯的眉心,“睡吧,好困。”盛乔肯说好,摸过遥控器把灯关了。
黑暗中滚烫皮肤贴上来,隔了一层睡衣热量依旧灼灼。盛乔肯环着他的腰,他们十指相扣,上半身没有一丝间隙。而后温楚觉出臀缝挤进勃发硬物,上下磨蹭,身后沉重呼吸喷洒于脖颈间,“宝宝,我硬了。”
温楚实在困极,四肢如同充了氮气,抑或是灌了铅,无力转身回应,大脑一片荒白。睡过去前耳下泛起痒痒的疼,是盛乔肯在湿哒哒舔咬他。
无声且无力的控诉。
一夜好眠。
迷糊醒来,先望见帘隙透入室内的几道光,稍微清醒后全身感觉细胞倏然集中于被手撑着分开的两腿之间。
腿心因毛茸茸的蹭动酥痒。火热粗粝的舌面扫过穴口,慢慢舔开紧闭的阴唇,含着唇肉与肉蒂吮吸咂弄,像觉得不够,骤然将整个阴户含住,用力舔吸。
“啊...”温楚忍不住逸出呻吟,方始完全清醒,下身涌出更多淫液,尽数被盛乔肯咽下。男人挑眼看他,探舌由阴囊舔上他半勃的阴茎,一指沾了汁水揉开翁张肉穴挑弄瑟缩的嫩肉。?
快感激得温楚腿根发麻,借着幽暗混沌光线他对上盛乔肯狭长的眼,看清在舔弄下水光盈盈的阴茎与男人曲肘撑于床上紧绷有力的肌肉线条,心口宛如被浇上灼热岩浆。他勉强支起上身,渴望触碰男人肉体,便眼睁睁看着盛乔肯舌尖擦过冠状沟,舔过流水的马眼,张口吃下他的阴茎。
下身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陌生且刺激,生涩吞吐间喉管嫩肉挤压冠头,快意由那处肆意流窜,电得骨肉酥软。他右手抚上盛乔肯下陷的腮,指腹触及男人短硬胡茬与湿润的唇,心脏撞击胸膛震得耳膜发痛。
耳畔除了自己的喘息只剩咕咕唧唧的水声,来自穴内抽插勾弄着的三指。深处的空虚与腹部烧起的热攒动汇集,温楚十指抓紧床单,只觉热流往下身涌动,阴道抽搐着,连同腿心微弱打颤。热,甜蜜的热扼住他的咽喉,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会窒息而死,下一秒灭顶的高潮便将他复活。
他射在盛乔肯口中,力气随精液流失,浑身松软,身体先于意识陷入柔软织物中,下身汩汩喷出汁水,水声更为嚣张。盛乔肯双膝分跪在他腿间直身,精壮匀称的躯体笼在暧昧阴影里,喉结耸动吞掉口中精液,就着这个姿势蹭开湿乎乎的软肉,巨棒插入仍在抽动的紧致肉穴,俯身同温楚接吻。
腥苦精液味道萦绕唇舌之间,温楚环抱盛乔肯的手落于男人肩胛骨。盛乔肯潮湿指尖捏着他的乳头玩,酥麻的快感携夹凉意,从他体内泄出的液体又回到他身上。
“早安,宝宝。”舒缓律动随着一记大力顶弄后蓦地凶猛,盛乔肯搂起温楚,双手握住他的胯不怀好意地勾嘴角,“嘘,忍着点。”
木质建筑隔音差,稍有声响不定就会被听见。温楚夹紧盛乔肯的腰咬他肩上皮肉,呻吟化作沉闷呜咽。强行沉寂了漫漫长夜的欲望得以纾解,盛乔肯失了轻重,硬挺肉刃大开大合楔入骚心,囊袋拍在肉蚌,颠动的床吱呀作响,碰撞墙壁,奏成一首淫糜乐曲。
饱涨的安心与被操弄的快感令温楚失神,直到被顶入子宫口内射,灼热精液射上子宫壁,他才从恍惚中解脱,发觉涎液已从嘴角流至下巴。而盛乔肯的脖颈间除了齿印就是淤青,新鲜的,他的高潮产物。
蜷在盛乔肯怀里缓了许久,温楚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你外婆...知道你喜欢男孩吗?”
然后他由胸腔振动感知到盛乔肯又在笑,“我说过我会带男朋友回家,她很高兴。而且...”
“而且什么?”
铃声在盛乔肯回答之前响起,吞掉了停顿后应该补上的答案。盛乔肯下床扯过浴袍随意裹住二人,抱起温楚,“是时候吃早餐了。”
但他移动的目的地是浴室而非餐桌,冲澡又洗漱后才牵着温楚慢悠悠地下楼梯,告诉对方此处并没有需要遵守的规矩,怎么舒服怎么来即可。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
楼梯还没走完,温楚瞥见餐桌旁露台边侧身抽雪茄的女人,再难移开目光。刹那触动难以言喻,她的女性魅力抑或性吸引力浓郁到周身空气仿佛都要液化。盛乔肯顺着温楚视线望过去,有点诧异:“...我妈。”
问好落座后温楚紧张心态稍缓。和都是极美的女人,气质千差万别,待人一样温和。盛乔肯充当翻译完成几问几答,无非有没有休息好,住得习惯否之类的关心。最后他对着温楚转述:“说她很喜欢你,漂亮坚韧的乖小孩。”
温楚羞得耳根发烫,疑心盛乔肯哄他玩,又听见戏谑道:“对咯。早些遇见你,说不定我也心动了。”
她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温楚听得清楚明白,尴尬之余不知如何作答。盛乔肯脸色阴沉,飞快含糊地说了句什么,换来短暂沉默与无所谓的耸肩。
无论如何,这顿早餐还是吃完了。
室外飘雪,温楚并不耐寒,盛乔肯便领他在室内闲逛。他的生活痕迹被封存得很妥当,第一间卧室的婴儿床上仍摆着若干半旧玩偶,最瞩目的是一只灰毛泰迪熊。
泰迪,白底黑字,金耳扣背后的数字是1992。它是全球限量1992只的最后一号。盛乔肯情绪突然低落,他向温楚道歉:“如果刚才有冒犯到你,我想替她说对不起。她是...(情绪与自由的奴隶),大概只是喜欢你,并没有恶意。”
温楚说没关系。他几乎马上明白这只泰迪熊应是作为母亲送给盛乔肯的礼物,触发了盛乔肯某些关于母爱的记忆,因为稀少,所以珍贵。盛乔肯自嘲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她把每个人的容忍度逼得很高,我环境更自由些,做什么都无所顾忌。
温楚没作声,默默握住了盛乔肯的手。
一周后的感恩节他们在奥地利的酒庄度过,二人世界。当天恰好是温楚生日,盛乔肯亲自做了十磅蛋糕,用推车推到餐桌边,祝他生日快乐。
十八岁,正式成人。奶油与葡萄汁的混合甜香在空气中汩汩流动,盛乔肯难得严肃:“祝你身体健康,凡所愿皆有偿,永远保有选择的自由。不必因客观事物屈折自己的心意,不必总是在勇敢与怯弱之间选择前者。”
你可以一直是小孩,只要我在。
感动归感动,蛋糕当然没有吃完。温楚的乳头倒是被涂上奶油,吮得红肿,险些破了皮。
离开奥地利,下一站是意大利,然后是瑞士与法国,正好窥赏阿尔卑斯山脉。他们走得很慢,半个月弹指一挥间。
最后一站到了尼斯。小城建筑色调饱和度高,静谧温暖,他们卸下厚重衣物在海湾边吹风,吃了许多个甜筒。
然后盛乔肯手机响了。
天气很好,和煦阳光接近透明,远眺可见覆雪山峰闪闪发光。盛乔肯一点点黯淡,迟缓低头盯着地面,喉头滚出模糊单音节,终于结束对话后,对着水面发了许久的呆。
好像他所有的生命力已被电磁波抽取榨干,只剩一具颓废躯壳伫立在这世上。直到冰淇淋融化,冰凉糖浆蜿蜒至手背,留下阴冷黏腻的几道湿痕,干涸后皮肤紧绷,他才意识到自己活着。
还有温楚,站在他面前,踮脚晃他的肩,急得眼眶发红,尾睫湿润,问他到底怎么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陌生的,只剩下渺渺气息。
,病危通知书。
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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