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排精与擦穴(1/1)
朝离的鼻尖闻着属于景骜的气息,是很好闻的,让他安心的气息,只是景骜的发尾被汗湿了一些,显得黑发的颜色更深了,朝离用手指轻点着他后背突起的肩胛骨,骄横埋怨的说道,“就会气我。”
朝离扯着被子把景骜环抱住,身体往墙边挪了挪,让景骜的背贴在他身上,接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头埋在景骜的肩头蹭了蹭,吻了吻他的背,靠着颈侧安心的睡着了。
景骜微微侧头,看到了朝离环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那手很漂亮,却经常做一些下流的事情,不动的时候,倒是个指尖透粉,修长冷白,不折不扣的矜持美人手,想让人好好握住,亲吻指尖,倍加珍惜才对。
他默默地移开了视线,看着自己的手,这是一双真正的,属于男人的手,手掌很大,骨结分明,指甲整齐,覆上朝离的脸颊的时候,能够把他的脸侧都环在手掌中,也能把出生一两月的猫崽子捂在手心里。手背上连接着手指的筋脉明朗,青筋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臂,是一双能挥剑致敌的手,而现在这双手的手腕上是伤痕累累,指尖里都是暗红的干涸血迹,似乎已经失去了任何可以反败为胜的资本。
景骜觉得下腹一涨,不禁皱紧了眉头,一股酸软在下腹发酵,肯定是子宫口被玩儿肿了的,精液都蓄在里面,出不来。
朝离这个只知道干人,却不知道要事后清理的小混蛋,根本不知道那里的精液要清理干净才行,每次他干景骜的时候,里面都很热很软,又很干净,他还以为子宫口是下面的小嘴,射进去的精液,都被它偷偷吃干净了,却不知道,都是景骜在水殿的温泉里自己撑开雌穴,放松身体,子宫颈微微张开,让精液顺着涌进去的温水一起带走才弄干净的。
景骜开始忧虑起来,他有件事一直瞒着朝离,而且一直瞒的很好,他从前穴第一次被破处开始,就不停地在喝着避子药——他当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他害怕自己真的会怀上孩子,天生畸形的身体已经够让他受折磨的了,他不想再受一次打击了,他觉得自己跟男人没有区别,不过是因为多了一个产生快感的器官罢了,如果怀上孩子,那他又怎么能算是一个男人……
所以,他每天都会背着朝离喝上一碗苦涩的药汤,为了不让朝离有任何察觉,他还会在喝完之后仔细漱口,含上薄荷叶来祛除掉口腔里的苦味,以免朝离在接吻的时候,尝到他嘴里的苦涩。
景骜是绝对不能让朝离知道这件事的,每次朝离一边狠狠地肏他,一边哭唧唧的说为什么还没有宝宝的时候,他都会自责起来,他自责自己不能满足朝离的愿望,如果朝离没有遇到他,可能早就娶妻生子了。
他同时也在害怕,他知道朝离如果发现了他在偷偷喝避子汤,不想怀上孩子——景骜的身体忍不住的抖了一下,他都想象不出来朝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抓着他狠肏一顿算是轻的了,他以后肯定不能再喝避子的药了,就怕朝离用自己来威胁他,不吃东西、不说话、不让他碰……
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方,还能准备什么避子药呢,但愿那些射在深处的精液能快点弄出来,这样怀上的几率应该会小些吧,景骜这样想着,悄悄的握住朝离的手,放在床上,接着撑起酸软的身体,下腹一阵酸痛传来,差点让他倒在朝离怀里。
景骜轻轻抚着小腹,就算隔着也能感觉出来子宫被精液的肿胀,他起身赤着脚走在地上,低头看着大腿,明明射进去这么多,却没有一点流出来的精液。
他默默地张开大腿,蹲在了地上,像是撒尿的女人一样,他的小腹上用了力,想把精液排出来一点,低下头看着脚趾都抠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可只有一两滴白浊滴了出来,他浓密的黑睫抖了抖,眼神中的水光闪动着,手捂住了小腹,重重的碾了下去。
景骜正面对着朝离排精,朝离睡得正香,人畜无害的平稳呼吸着,只要他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景骜双腿大开,肿起的雌穴翁张,努力排出奶白色精液的样子。
景骜因为这个格外紧张,他只想速战速决才好,他紧实的大腿紧绷着,手下毫不留情的压着小腹,直接把小腹按进去一个小坑,蓄满精液的子宫被外部的力量挤压着变了形,往下压着带来快感的前列腺,景骜感觉一阵尿意袭来,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喝多了水。
子宫颈终于承受不住外部的挤压,在宫口分开一个针似的小孔,精液稀稀拉拉的缓慢流了出来,冲刷在阴道上,带来了一股黏腻的快感,景骜紧紧咬着牙根,害怕自己发出呻吟,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在逼仄子宫颈里的精液终于流到了雌穴口,缓慢的滴到了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奶湖,景骜用鼻子急促的呼吸着,只感觉身下淅淅沥沥的有东西流出来,看到是精液,他紧绷的身体一下放松起来,而这一放松,他那从来没有用过的女性尿道口,竟然喷出一股淡淡的黄色液体,他尿了。
景骜懵了,他呆呆的看着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肮脏污浊的落在地面上,甚至还发出了微微的水声,可是身体太舒服了,根本停不下来,他羞耻到快要爆炸,生理性的眼泪涌来上来,就这样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从女穴中喷出才,他都感觉不到自己尿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景骜连身下都来不及擦拭,就跪了起来,尿液不少甚至蜿蜒的流到了床下,怎么才能弄的干净——朝离万一看到了——
“嗯……”
朝离的脚动了动,梦中发出一声轻哼,吓得景骜动都不敢动,索性的是,朝离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景骜看到了放在牢房角落的水盆,盆子上还挂着方巾,水盆里只剩薄薄的一层水,肯定是清理不干净的,景骜没有办法,想要去端起水盆,可是他手上的锁链叮叮铛铛,一不小心碰上了铁质的水盆,安静的牢房里忽然发出一声铁器的碰撞声。
“嗯——哼——”朝离刚刚睡着,又被这声音吵醒了,他的火大的很,拧着眉头一睁眼,发现睡在身边的人也没了,他眼睛一撇,才看到景骜呆站在牢房角落里,手里还拿着水盆。
“你起来做什么?”朝离觉得奇怪,恍惚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他抽了抽鼻子,低头一望,灰石地面上竟然有一滩尿水,尿水中间还混合着可疑的白浊——
朝离眯着眼睛,“说你是狗还憋不住尿吗,尿在地上报复我?”
景骜慌乱的摇着头,面颊红的滴血,磕磕绊绊的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不、不是、憋不住的……我、我不知道……”
朝离的眉头越拧越紧,怎么会迟钝成这个样子,景骜的身子对自己的控制力已经这么低了吗,难道真是给肏坏掉了?
“过来,我看看,憋不住就塞住。”朝离威胁的在床上往前爬了一下,盯着景骜示意他立马过来。
景骜端着水盆慢慢走到了床头,朝离趴在床上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双腿之间的一片狼藉,除了奶白色的精液糊在花唇上之外,还有淡淡的透明水痕,散发着一股腥臊味,而软软垂在大腿上的阴茎,则没有丝毫尿过的痕迹。
“腿分开——”朝离不耐烦的拍上了景骜的大腿,景骜乖乖的服从着,朝离眯着眼睛仰起头看着面前的雌穴,用手抠了上去,刮了刮唇缝当中的液体,接着抽出手指,拇指和中指沾了沾,发现这液体一点也不黏腻,不是淫水,而是尿水。
朝离睁大眼睛仰头看着景骜羞耻的脸,“你用……这里尿的?”
景骜羞耻的说不出话来,嘴唇抿的更紧了,反倒是朝离在心底要笑出来了,原来他底下那处都可以用,那今后又多了一个地方能玩儿了。
“现在知道羞了?算了,我给你擦擦。”朝离直起身,跪坐在床边,拿起景骜手中水盆里的方巾,用清水沾了沾,细细拧干了些,才伸到景骜双腿之间,先是只塞进去一角,专门用了一指,在花缝里来回磨着,把脆弱的阴蒂都包着摩肿了,那藏在雌穴中的尿孔也被磨得受不住了。
“嗯、别、别——”景骜抖着大腿,没有躲着,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想让朝离不要再继续了。
“你这儿被尿的这么脏,还不擦干净,就算这么擦都刮不干净的。”朝离说完这句话,整只手覆盖上了花穴,隔着方巾在掌心里揉搓着,揉的景骜一阵阵低喘,手要捧不住水盆了。
朝离把方巾拿来,又在水盆里沾了几次水,把景骜下面那地方全擦干净才收手,末了把方巾扔进了水盆里,低头往水淋淋被蚌肉包裹住的雌穴柔柔的吹了一下,绽放出一个笑容,“这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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