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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徐曜程再醒的时候，李斐然已经处理好伤口，他伤的不轻，脖子上是皮肉伤，但右臂骨头都被穿透了，伤了肌腱，好在主神经没伤着，但一个月内显然不能灵活运用。
李斐然坐在床头等着徐曜程苏醒。
一双凤眼黯淡无光，沉如黑潭。
徐曜程睁开眼后，看到自己的现状也很平静，他又被拷回床上。
他眼神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平淡地道：“算你命大。”
李斐然一声冷笑：“徐曜程，你真的好狠的心。”
“我并没有做错。”徐曜程抬头看他：“你伙同别人算计我、囚禁我，我宅院里死了35个人，你也是帮凶之一，要你死，你也没那么冤枉。”
“人又不是我杀的，如果你真要这么算，我不辩解，我的确是助徐荣鑫成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得到你，你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招惹我，他们也是因你而死。”
“冥顽不灵。”徐曜程移开视线。
“我无所谓了。”李斐然声音沙哑，他猛然掐住徐曜程下颌，手指压着软肉，让那双茶色眼睛只能看着他，他道：“反正在你心里那些人都比我重要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喜欢我是不是？”
“是。”徐曜程果断地回，言简意赅。
“好……很好。”李斐然眼神狠戾地瞪着他：“徐曜程，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奢求你喜欢我，我也不会再爱你，你只是我的玩物，这个世界没有徐曜程。”
徐曜程闭上眼睛，懒得搭理李斐然。
在黑暗中，他听见李斐然说：“徐曜程，社会性死亡。”
……
李斐然大抵是疯了。
他像在抹去自己存在一般，把自己当女人看待，身上的物件全都是女性的，他有时候双手得了自由，双脚却没有。
李斐然不知道给他注射了什么药物，令他四肢没办法着力，虽然能勉强走动，但也像个废人。
成王败寇，没能成功杀死人，遭难的就是自己，如果当日他没有在看到李斐然眼里的悲伤时停顿那么几秒，局面或许早就逆转。
李斐然在身体力行说要把他当玩物这件事。
他的后穴塞着跳蛋，李斐然硬是给他戴上贞操带，他自己也取不出，每日每夜承受羞辱性地开发。
“不喜欢？”李斐然嘲讽地笑道：“你这么喜欢扮女人，也该成为真正的女人才是。”
说这话的时候，李斐然正抚摸着他阴茎，轻声说：“要不要把它切了？”
徐曜程冷淡地看着李斐然，他已经不想跟这人说一句话。
“你上过多少男人？”
徐曜程沉默。
“没关系，不管上了多少，以后都上不了，你只能被我上。”
李斐然把人压倒在床上，又撕毁了一件裙子，进行日复一日的暴行。
……
后穴又被阴茎塞入，贯穿他身体的物件很大，他的身体在日渐开发下变得敏感。
一被插入就兴奋地绞咬那粗壮的阳具，肉壁饥渴得能产出水来。
徐曜程已经记不清，从他刺杀李斐然失败后具体过了多少天了，一个月该是有的。
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奇奇怪怪。
身体的曲线不再那么硬朗，变得柔软有弧度，是因为李斐然给他注射的催乳剂中那雌性激素的成分。
这疯子几乎把他身上的毛发，除了头部都剃了干净，每天就像摆弄物件一样给他换上新的衣物，拉着他的手给他涂口红、画指甲，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什么珍贵物品。
是物件、是玩物。
除非李斐然回来，不然他都只能被锁在房里。
这人回来了，他才有被带出卧室的可能。
但他始终没能出这个房子。
……
夜里吃完饭，徐曜程像个物件一样被清洗，也没能再体会李斐然的温柔。
他被推到浴池里，紧接着就像母狗一样被迫撅起屁股，男人粗暴地贯穿，一下就顶进了很深的地方。
龟头反复顶弄着里面的软肉，顺着温水，顺着肠液，这个肉穴已经不需要润滑剂的滋润，就可以插进很深的地方，含着肉棒饥渴地翕合蠕动。
丰盈雪白的臀部被掰开，柱身全插了进去，囊袋在外边死命拍打着，挤不进去就揽着人的腰，撞击着那绵软的白团，“啪”、“啪”得把人臀肉都拍红了，手臂像铁一样箍着腰身，不让人挣扎。
温热水珠溅到他的脸上，他茫然着，姿势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侧入。
李斐然压在他身上，腰部的动作也没有停下，阴茎每次都快抽出再尽根没入，李斐然放缓速度抽插着，执拗地想亲他的嘴。
手在他身上抚动，罩在的那因药物刺激，而隆起的胸部上，曲线隆起的半圆，一团鼓起的软肉长在男人身上，本该瞧着不伦不类，却又像刚发育的少女，乳首也不知是因涨奶而通红，还是被揉掐多了，从粉色变成红色，像是成熟的红果实，也像花蕾长开了。
一双手掐住乳肉，将这软团蹂躏得变形，绵软白肉陷进五指中，被勒得酸痛，乳首被按压，他被挤出了奶水。
……
奶香四溢，白色的乳水湿着手，摸着这手感细腻又软的胸，李斐然讽刺道：“我以前真的很讨厌女人。”
“我想着把你弄得越像女人，我就能摆脱对你的迷恋。”
“可你这骚货真能勾引人啊。”
李斐看着这艳情的场景，低头舔掉奶水，将其中一个乳头叼进嘴里，嘬咬着，徐曜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徐曜程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但无所谓。
徐曜程怎么想的都跟他无关。
李斐然玩够嘴里的奶头，将汁水吸得差不多了，吐出嘴里被他含吮得又红又大的乳头，再次挺腰动作起来……
他也不是那么沉迷于性事的人。
但好像，也只有插进徐曜程身体里，徐曜程才会在失神时被他操出声，而不是像个完完全全的死物。
以这种方式反抗他。
他抱着徐曜程，凶狠地抽动，听着徐曜程闷哼轻喘，他无比动情，他把他弄得舒服吗？他喜欢这样吗？
但他知道徐曜程醒了以后，对他只有厌恶，狠不得他死。
这像个怪圈……
而他深陷其中，逃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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