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还是先打死我自己吧。(1/1)

    狗蛋温声细语地抱着我安抚了一会儿,随手摸了摸我的头,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你发热了?额头怎么那么烫?”

    “来人!快传御医!”

    啊?我发热了吗?难怪我觉得自己的鼻息怪重的。

    我虽然长得不壮,可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一年到头很少会有发热流涕的,这回怎么在割鸡鸡的时候吹了吹风就病了呢?

    难道这一两天的黄历和我脑袋犯冲?要不然怎么会老是被折腾。

    狗蛋坐在床头,让我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怀里。进来的婢女、医师都是人精,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有多看我们这样的姿势一眼。

    ………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反正我就像条咸鱼一样靠在那个安全感十足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狗蛋的心跳声,任凭周围的婢女给我擦脸喂药。

    我眯了一会儿,但在身后热度散去的瞬间,我又敏感地睁开了眼睛。

    围着我的婢女、医师已经不见了,林狗蛋把我重新放在床上,往门口方向走了几步。

    我心里莫名地一慌,发出了卑微地祈求:“你别走,陪陪我行不?”

    说出口才发现,我的声音已经全哑了,像被风霜割过。

    狗蛋的背影怔了怔,急忙回来抱住我:“我没有要走,只是去桌子那儿给你拿个药。”

    “嗯。”

    重新覆盖在背上的热度安抚了我的躁动,困意再次袭来。

    又是相同的场景,又是那个猥琐的笑,又是那锃亮的屠刀,我怎么又被绑了,他们又要割我鸡鸡了吗?

    我极力挣扎,哭出了声。

    “二牛,二牛快醒醒,别哭了!”

    熟悉地声音把我从梦魇中救起,我含泪睁开了眼,带着哭腔:“狗蛋,他们怎么总是要割我鸡鸡?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怕!”

    狗蛋叹了口气,把我往床里头推了推,我以为他是嫌弃我,要扔下我走了,他却翻身上了床,一手把我搂在怀里,一手伸到被子下抓住了我的鸡鸡。

    我吓得惊呼一声,就要反抗:“你…你干嘛?快放手!”

    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乖!别怕,二牛不是怕坏人要割你鸡鸡吗?我握住它,帮你守着,你安心睡吧。有我在,以后谁也动不了它。”

    这种哄孩子的语气我竟十分受用。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觉得自己好像个被喂了暖蜜的孩子,心里又甜又烫的。

    虽然被握着鸡鸡的束缚感十分奇怪,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哼哼唧唧地往狗蛋怀里拱,不肯放过这里透出的一丝温度。

    打我记事以来,我娘就没怎的抱过我,今天却被眼前这男人抱了又抱,我这身子里的矫情便开始为非作歹起来。

    “林狗蛋。”

    “我在。”

    “你不许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守着你的鸡鸡,哪儿都不去。”

    ……

    第二天早上,我是憋尿憋醒的。

    好难受!本来因为想尿尿,鸡鸡就涨涨的,再加上晨勃,小兄弟蹦蹦跳跳地想抬头。但今天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阻挡了它更上一层楼的脚步。

    我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几声,屁屁忍不住前后耸了耸,想让鸡鸡顶开那密不透风的包围。

    摩擦间,一种从未有过的爽意朝我袭来,正要进一步动作,温热的包裹猛然收紧,稳稳当当地勒住了我躁动的鸡鸡。

    我正爽着呢,到底是谁给我鸡鸡下的紧箍咒?老子保证不打死他!

    我愤怒地睁开了眼,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尿都要飙出来了,幸亏我一个深呼吸,悬崖勒马,悲剧才没有发生。

    这是什么情况!??

    还是…还是先打死我自己吧。

    软被松松垮垮地盖在我和世子殿下二人之间,我算是大半个人都衣袍松散地窝在了他的怀里,我一抬头,就看见了世子殿下含笑的双眸,勾起的嘴角,这模样好像挺迷人的。

    不过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么一番景象,因为下一秒,世子殿下给我扔下了一个超级大炸弹:“怎么样?一大早就不老实,病刚好就想来一发了?”

    随后,我的鸡鸡被撸了几下。

    啊啊啊啊……!

    这信息量太大了吧,我脑袋有那么一瞬间想当场中风。就连一向自把自为的鸡鸡都顾不上什么舒爽了,吓得要萎不萎的。

    完了,我下半辈子要凉了。

    握着我鸡鸡的竟然是世子殿下的手!而且为什么我会和他睡一床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就记得我好像发烧了,然后世子殿下进来帮我喊了医师,剩下的部分就都给泼浆糊了,啥也想不起。

    “殿下饶命啊!草民罪该万死!草民罪该万死!”

    “哈哈哈。”眼前的胸膛震了震,发出来爽朗的声音。

    “那你给我说说,你错哪儿了?”

    世子殿下伸出一只手掂起我的下巴,将他戏谑的眼神碰进了我的视角。

    我的脸瞬间热得像三伏天的土地,感觉自己魂儿都要蒸没了。

    “我…我…,呸!草民不该…不该在世子殿下的怀里睡觉,草民……,不该拿鸡鸡捅世子殿下的手……”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卖,就算要割鸡鸡我也要买药!这小兄弟太没眼力见了,竟然敢趁我睡迷糊了在世子殿下的手里撒欢?

    昨天给世子殿下救了,今天就仗势欺人了?好吧,这人指的就是我自己。

    说是怎么说,到头来我还是挺疼我鸡鸡的,打都舍不得打一下,害,还是抽我自己吧。

    我扬手就要给自己一巴掌,却被世子殿下制住了手腕,“昨晚还一口一个狗蛋的,求我陪你。今天一起床又翻脸不认人了,又来给我殿下,殿下的,难为我给你暖了一晚上的床。”

    啊?我可真要给昨晚的自己跪了。我昨晚竟敢让世子殿下给自己暖床?

    殿下这说法,搞得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搞完姑娘后拔鸡鸡提了裤子就溜的负心汉?

    真是活该昨天我要割鸡鸡!

    世子殿下可能看着我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心软了,终于松开了我的鸡鸡,帮我理了理衣服和凌乱的鬓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起床吃早饭吧。”

    说完,转身下了床,扬声喊人进来伺候。

    咦?这就放过我了?世子殿下到底为啥对我那么好?说是赶狗之恩的话早就报完八辈子了呀。

    我带着劫后余生的感觉,摸了摸我的鸡鸡,一脸茫然地看着帐顶的香囊,重重地叹了口气。

    第四十声。

    加上昨晚的,这是我在世子府上叹下第四十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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