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干了三天(1/1)
顾况的舌头搜刮着林书奕口腔中脆弱的黏膜,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林书奕叼住了顾况的舌头,反客为主地用牙齿轻轻磨蹭。
一吻作罢,两人呼吸都有些乱,顾况把手从林书奕身旁放了下来,林书奕却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
“气话。”
“为什么?”
“昨天……”
“昨天我和谢临一起逛街是吗?”
顾况沉默,眼神从林书奕脸上移开了,明显是默认。
林书奕笑了一声,将唇又附在顾况的唇上,没有深入里面探索,只是碾压在上面,同时握住了顾况的一只手往自己身下按去:“想干我吗?”
顾况的手与裤子布料亲密接触,意外地发现触感一片湿濡,小处男哪有过这般经历,当即从脖子红到了头顶,话都说不清:“你……你……”
“我怎么这么骚?放心,我只对你骚……”林书奕诱导着他的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把拉链拉下:“小骚穴想要你的大肉棒很久了。”
顾况听见这句话,血气翻涌,眼睛都红了,衬得整张脸更加艳丽,直接把林书奕内裤狠狠扯了下来,一条腿卡进林书奕腿间,一只手在他已经湿透的胸前没有章法地摸着,衬衫的布料把两颗奶头刺激得挺立在胸膛上,又被手指按住,旋转揉捏。
顾况伸手轻轻撸动了几下林书奕的阴茎,往下摸到了林书奕下方的那个雌穴,阴唇已经被淫水冲刷得油光水亮,顾况不需要使多大力,手指就穿破了外面的屏障,直接探进了穴肉里,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地方的细腻滑嫩,顾况全身的热度都迅速往下身冲去。
“啊……”体内突然被插入两根手指,林书奕骤然呻吟出声,甚至因为快感而仰起了头,被人咬住了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快要窒息的感觉使生理性泪水充满了林书奕的眼眶。顾况的鸡巴已经胀大了,将小裙子都顶起来了一块,林书奕颤颤巍巍地将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摸它,试图要自己掌握主权。
大鸡巴灼热滚烫,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的青筋跳了几下。
“嗯……好大……”
顾况没有回答他,还在专心致志地做着扩张,曲起两根手指在穴内敲打着不知廉耻地吸吮自己手指的内壁,林书奕把他的鸡巴摸得胀痛,早就想找个地方插进去,但是他怕林书奕受伤。
林书奕可不怕,他甚至觉得顾况太过磨蹭,直接拉着顾况的手从自己穴里抽出来,施施然走到了一个隔间的马桶上坐下,对着还在原地发愣的顾况,轻启双唇,故意把手指送到自己嘴里舔了舔,手指牵起了一根细细的银丝。他满意地听着顾况粗重的喘息,用手将自己两条腿大大地掰开,将还在流水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在挺立的玉茎的下面,两瓣阴唇因为姿势原因微微张开,甚至可以看到其中嫩红色的穴肉,整个阴户早已经被液体淋湿,呼吸似的一张一合。
林书奕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外面的阴唇,直接露出里面的穴口,媚眼如丝:“直接插进来,它是你的。”
顾况被眼前这个诱惑自己的人摄取了心神,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走到了林书奕的面前,掀起裙子,扶着阴茎对准那个穴口插了进去。刚进入一个龟头,顾况便感觉到内壁紧紧吮吸着肉棒,进出一下子变得困难,林书奕却对着他的方向一摆腰,将整根巨物都吃了进去。等到龟头顶着内部的花心,林书奕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宝贝,我终于是你的了。”
身上的男人初尝情欲,像一只野狗一样压在他的身上不断地耸动着腰,高频的肏干让林书奕本来想要撩拨他的话都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好深……啊……”
肉棒一下下地干到林书奕的最深处,肉棒和内壁摩擦的快感一秒不误地传到他的脑海里,让林书奕只能紧了紧掰着自己大腿的双手,支持男人的肏干。
顾况大力的动作让囊袋也前后晃动起来,两颗大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林书奕的外阴上,他可以感觉到外阴处越来越滚烫,应该已经被拍红了。
他看着身上人,顾况漂亮的脸没有因为欲望变得扭曲,好像还是平时那般冷淡的模样,但是额头上不断滴落的汗珠和更深的瞳孔色却暴露了他正处于一场性爱的事实。顾况还穿着那条红裙子,让林书奕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正在肏他的是一个女人,一个美艳的女人。这种错觉让林书奕的快感更加强烈,刺激着大脑让他全身痉挛,尖叫一声,花穴深处喷出了一大股晶莹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身体交接处,没有人抚慰的阴茎也射出了小股奶白色的液体。花穴因为潮吹紧紧地咬着顾况的鸡巴,他呼吸粗重地再抽插了几十下,将头埋在林书奕的颈侧,将精液全部射进了林书奕的身体了。
一时间,厕所里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会,顾况把已经变软的阴茎抽了出来,拿了几张纸准备清理林书奕狼藉的下身,却被恢复意识的林书奕用手制止了,顾况正因为刚才的事羞得不敢看林书奕的脸,只听见林书奕道:“宝贝,一次怎么能够?我想变成你的鸡巴套子,吃掉你这么多年全部的精液。”
顾况从没听过这么粗俗的话,高岭之花的脸色隐隐有崩塔的迹象了,但他还保存着理智:“先擦干净,对身体不好。”
林书奕却手疾眼快地将被扔在一旁的内裤拿了过来,卷成一团直接堵在了穴口,确保精液不会漏出来之后,他看向面前的男人,像是一个守护玩具的小孩子,任性地道:“这些全部是我的。”
顾况被他这么一句话刺激得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又微微挺立了起来,但是他多年形成的良好教养不允许他在公共卫生间再次胡来,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他转过头,没有说话,想把自己的欲望平息下去。
但是始作俑者却并不这么想,将他揽了过来,暧昧地吐息:“我已经开好酒店了,今天你可以肏我一整晚,想怎么肏我就怎么肏我,把我肏到怀孕都可以。”
于是三天没有下床。
刚开了荤的男人如同猛虎,更何况是禁欲的男人,林书奕还作死地引诱他。林书奕本来只约了一个晚上的酒店,结果当天晚上顾况把他按在酒店的床上,浴室里,沙发上不停地肏,直到他昏睡了过去,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男人还在他身上卖力地耕耘,他惊恐地往后逃,喊道:“退房了退房了!”却被男人抓住了大腿,一把拖住,整个人又被按回了身下,甚至肉棒顶得更深,顾况咬住他的耳垂,模糊不清地说道:“不怕,我续订了一周。”
艹,我怕的哪是这个啊!
他们的一日三餐都是在床上吃的,甚至有时候服务员来送餐,林书奕都是保持着被顾况插着的姿势开门拿餐,差点被人发现。顾况很喜欢听他在床上喊骚话,明明是高岭之花,这几天却完全没有了形象,每次都骗他:“叫我一声爸爸,我就不肏你了,好不好?”林书奕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是在第二天的中午,他实在累得不行,昨晚和今早持续的运动让他只想休息,立马带着哭腔喊道:“爸爸,爸爸……”却换来了男人更加激烈的肏干。后来林书奕就决定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了。
他们整整三天都没穿过衣服,就算林书奕挣扎着穿上了衣服,也会很快被撕破,因为顾况时不时就会发情,像只公狗一样突然肏进他的穴里,又开始顶弄起来。
林书奕唯一的收获是解锁了无数个姿势,进入最深的是他像只母狗趴在地上,顾况后入干他,每次顶弄,他就往前爬一下,穴里流出来的水在地摊上留下了一条深色的痕迹,嘴里还不断求饶着:“主人,主人……放过我吧……”顾况俯下身,在他耳边温柔地说道:“不是你说要成为主人的鸡巴套子吗?”
第四天早上,顾况终于消停了,林书奕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呻吟,顾况那个狗男人倒是精神很好,看着他又穿上新买来的红裙,恢复成人前高岭之花的模样,林书奕愤怒地想着:禽兽!不,禽兽不如!
男人看着他泪汪汪的眼睛,凑过来在他被咬破的唇上亲了一口:“辛苦了。”
草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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