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光变暗、结识安格斯【剧情】(2/2)
他神采坦荡的面容印入安格斯的脑海中,于此同时浮现的是养父母常年唠叨的话语:“人心是很险恶的,为富不仁,只有变坏才能有钱有势。你要做优秀的人,首先要狠心,能坏得起来。”
安格斯继他之后去洗,楚纠躺在床上,听着哗哗的水声逐渐犯困。
安格斯曾为此感到深深的痛苦,巴顿城是这样的,找不出不符合这个规则的任何一个人。
原来安格斯年幼失去父母,被现在的养父母收留,他们给了他安稳的生活和学习魔法的机会。但养父母都是市侩的人,他们对巴顿城的各种灰色潜规则深以为然,并想尽办法挤入“优势”群体中去。
97稳健的声音响起:“就是你理解的那样,不过有特殊要求,只许碰后面不许碰前面。”
楚纠打了个哈欠,说:“关吧。”
“叮,任务二:今夜要好好自慰噢。”
“你特么放狗屁!这跟拯救世界有什么关系?”
“你好……”
安格斯因为体力不支而濒临休克,他听清了楚纠的话,浅浅地嗯了一声。
楚纠将问题一一搪塞过去,但诚心不掺假,他很想和安格斯拉近关系,毕竟还有个任务等着呢。
而安格斯难得打开了话匣子,一直紧闭的心扉冷不丁敞开,释放出十几年的酸楚。几轮谈话下来,楚纠格外心疼安格斯这个苦命的年轻人。
“手盖在他伤口上,用意念感觉。”
“嘿你怎么知道?”楚纠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扫视自己的穿着,问:“难道是我哪方面不符合本地人的习惯?”
纤长翘起的睫毛,低垂柔和的眼皮,无暇清秀的面容,他的心脏不合时宜地加快。
楚纠潜意识认为安格斯作为他任务的帮扶对象,是不会害自己的,所以毫无警惕之心地说:“不,我只是对治疗术比较擅长。”他是一个不善于欺骗的人,至少现在是这样。
“看起来我们是同样的年纪,但是你做到了,而我只是个见习魔法师。”安格斯艳羡地看着他,把楚纠看得不好意思。
“大功告成,你好起来了。”楚纠直起身对他说。
“我关灯了?”
晚上楚纠先洗了澡,全身裹着白色的浴巾,关键地方一点也没露出来——胸脯子鼓成那样,别人看到都会觉得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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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转而看向名为安格斯的青年,身材修长,银亮的淡金色发丝不长不短刚刚好,眼睛是正值青春的干净,虽然因为受了重伤而眼神涣散。更关键的是,肖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浓厚的光明元素亲和力。
努力跟安格斯套近乎的楚纠不知道肖在进行怎样的天人交战,他把安格斯扶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里,苦中作乐地感慨道:“真是缘分啊,我刚被别人扎了一刀,看来你也是。
楚纠念完,胸口的绿水晶开始发热,传递至他全身的热量。
“叮,任务二:今夜和安格斯同床共寝吧!”
“这样好吗?”安格斯语气是推脱的,但喜上眉梢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楚纠笑出来,把他请回了旅馆。直到此时也没见到肖,楚纠视线扫过隔壁紧闭的门,心想他应该在里面吧。
“别这样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难道所有成功者的履历都是完全相同的吗?你很有天赋,不要气馁。”楚纠并不知道他的魔法亲和力如何,但是他能有这样可贵的心思,楚纠希望他能继续坚持下去。
安格斯感觉到伤处不再疼痛难忍,外界有一种力量在不断地另它愈合。他不由得睁开眼睛,视野撞进一张距离极近的脸,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间歇性高潮一整天噢,”97魔鬼似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就像在坎迪丝森林里那样。”
楚纠端来水杯示意他喝下润润喉,安格斯一饮而尽,问:“你是外地来的吧?”
97卖弄委屈地说;“安格斯明天就要上场了,你没觉得他很紧张吗?你作为命运之子,后穴经过了改造,哪怕是一点点的骚气都能让他做一个舒服的美梦呢。”
97淡泊的声音响起:“你心中默念这句话‘请生命女神赐予我超然的祝福,以保超然的生命平安健康’”
这是个好苗子。应该让他接触吗?肖害怕自己的规划脱离掌控,可限制这个傻小子的人脉、阻挡他的前途,肖同样做不出来。
“97?97?我的那啥神器能不能把他也给治了?”
但他眼前陡然出现了一个绝对不一样的反例,这个反例让他消沉的自信重新活跃起来,远比身体的痊愈更令人振奋。
97正色道;“你知道主线缺勤的后果是什么吗?”
养育之恩没齿难忘,但是安格斯无法认同这样的观念,他在小时候流离失所,因此他想通过学习魔法成为优秀的魔法师,帮助和自己一样的可怜人。
有点近了……
安格斯全然愣住,声音嘶哑地问:“你是大魔法师?”
缘分用这里的语言说出来是天意或命运的意思,安格斯忽然听到这个词,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的过去,突生好多感慨。他出人意料地抓住楚纠的手腕,可见有多么感动,他说:“天意,对,你说得对,我会努力的。马纳你看着吧,我一定会成为优秀的魔法师,足以和你并论。”
安格斯认真干净的眼神流露出激昂的斗志,让楚纠深受感染,竟在异国他乡得到了曾经论道舞剑的畅快,于是自豪说:“好,我期待那一天。”
没想到这么容易,楚纠埋怨他:“勇者的候选怎么能流落街头呢?和我一块住吧,刚才的房间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这也算任务?”楚纠无语,97怎么说的一股怪味,刚认识就睡一张床,这咋开口啊。
楚纠冷笑:“你说吧。”
安格斯精神焕发,有些激动地和楚纠搭话:“你是哪里人呢?在哪里学的魔法?”
楚纠的瞌睡顿时没了:“你说啥?”
楚纠这时想起了肖,之前在一楼大厅两人打了照面。但是肖并没有跟上来,他去哪了?
和活了几百年的修士楚纠不一样,他只是一个半大小伙子,尚能看出几分孩提的稚气。
“啊,那你住在哪?我送送你吧。”楚纠警铃大作,他可是说什么也要跟安格斯睡一觉啊!
安格斯摇摇头说:“直觉,哪哪都不太一样。”他顿时升起了对城外世界的浮想联翩,巴顿城的丑恶仅代表它这一隅之地,所以他一定要走出去,不能在巴顿城可悲地蹉跎一生。
安格斯支支吾吾地说,原来他没有地方住。
两人在旅馆附近的小摊吃完饭,安格斯低落地向他请辞:“之前我没有和你说,其实我参加了选拔勇者的赛事,明天轮到我上场了。”
楚纠不知道安格斯正是巷子里被追杀的——他没有看清那个身影。在楚纠这,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联系到一起。
“你闭嘴吧,”楚纠气的直哆嗦,“这个任务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