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用后面射出来,用骚穴捣木瓜籽,取得信任(4/5)

    见他享受,阮苍澜逗他道:“爷这是在给你做一道美食,等下捣烂了,喂给你吃。”

    许弈深瞳孔骤缩,吓得颤了颤,这个臭名昭着的变态毒枭,说不定真的能干出这种变态的事来。

    他一下就急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恨死你了!你去死!”

    阮苍澜哄道:“你阮爷命硬,恨我是恨不死的,让我爽死倒是可以,你下面这张嘴,怎么都操不够啊。”

    许弈深呜咽:“你会下地狱的!”

    阮苍澜:“阮爷这半辈子一直活在地狱里,很烫,很难受,你来陪我。”

    阮苍澜浑话说完,感觉许弈深一抽一抽的,这才察觉他哭了,一时间有些心疼,搂紧他,亲了亲他眼角,安慰他道:“我说着玩的,我哪里舍得让你做这种事,木瓜籽不好,我让他们把周围的木瓜树都砍了,你别伤心了好不好?”

    许弈深抽抽搭搭地哭,阮苍澜后悔不迭,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抽出阴茎,面对面把人搂在怀里安抚,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一下一下摸着他柔软黑亮的头发。

    “别哭别哭,爷错了。”

    许弈深哭个不停,阮苍澜手足无措,只好问道:“小深,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心,就是要天上的月亮,爷也给你弄来。”

    见他不回答,阮苍澜又说道:“别哭,爷疼你。以后啊,你要钱,爷有金山银山给你。你看谁不爽,爷直接一枪崩了他,要是你还不爽,爷有一仓库的炸弹,都给你炸着玩好不好?比你们过年那鞭炮得劲。”

    许弈深只哭,阮苍澜心疼地搂紧他,反复地亲吻:“小深说话,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我要你死!”

    许弈深话一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阮苍澜疑心病重,自己是卧底特警,竟然犯这种低级错误。

    万一被怀疑,死无葬身之地。

    所幸阮苍澜并没有多想,竟一丝一毫都没有怀疑他,仍旧搂着他,摸他头发安慰他:“好,爷答应你,让爷死在小深床上好不好?”

    许弈深多年冰冷心肠,突然暖了一下。

    半是感动,半是心虚,他抹了把眼泪,主动跨坐在阮苍澜腿上,把那依然肿大的性器含了进去,慢慢蹭着,小声道:“上面的嘴不能吃,下面的嘴可以吃的,很好吃。”

    阮苍澜一喜,把人放倒,又开始了一轮狠肏,那阴茎搅着木瓜籽一遍遍擦过肠壁,快感袭来有如灭顶之灾,阮苍澜埋头在许弈深耳边亲吻,触感酥麻,气息灼热,细细低语道:“小深,爷是真喜欢你。”

    许弈深见他没起戒心,也沉迷其中,情不自禁呻吟起来:“啊!嗯啊!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过后,阮苍澜亲着他,低低喘息道:“你这么乖,让爷怎么疼你才好。”

    许弈深嗓子微哑,无力道:“让我留在爷身边,我想要爷,想天天给爷。”

    阮苍澜爱不释手,听了这话,恨不得再弄弄他,只可惜那东西短时间内硬不起来了,看样子,许弈深也被折腾得够呛,没体力应付。阮苍澜只得作罢,软了的阴茎还插在许弈深后穴里,舍不得离开。

    两具躯体亲密无间,爱液黏腻,阮苍澜温柔道:“好,那就留在爷身边,我们在金山上做爱,你就是我唯一的王后。”

    许弈深喘息着,点点头,却不防阮苍澜突然掏出一把枪,抵住了他满是汗液的太阳穴。

    “阮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许弈深被吓得青筋暴起,微微颤抖,这人的性器还堵在自己后穴里呢,这么快就厌弃了?

    还是说,怀疑自己身份了?

    许弈深冷汗直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只听得阮苍澜拿枪指着他太阳穴,质问道:“你这样哄我,是不是打算逃跑?”

    许弈深连忙摇头,眨巴着无辜又水灵的眼睛。

    阮苍澜俯身盯着他,目光相对,许弈深竭力不让自己露出破绽,阮苍澜看了会儿,突然噗嗤一笑道:“你记着,别想着逃跑。上次我手下有个吸血虫,手脚不干净,拿了我的货私自贩卖,偷渡到南美,那么远我都把他抓了回来,剁了他十个指头。”

    “你要是敢跑,我就剁了你两条腿。”他说着,又笑:“不过你要是乖乖跟着我,我会疼你的。”

    许弈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剁腿什么的当然不怕,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好欺负的样子,点头无辜道:“爷待我好,我发誓,我不跑!”

    拿枪指着他,不是怀疑他身份,而是逼他不许逃跑?

    许弈深求之不得。

    阮苍澜上当了。

    许弈深意识到这点,被弄得体虚无力,一颗心脏却激动得怦怦猛跳。

    万队长原本的计划是,让他先在苍澜集团度过半年潜伏期,任何事都不许插手,只顺着阮苍澜捋毛,消掉戒心。半年后,就可以传递情报,搞点小动作了,如今看来,自己说不定可以提前行动,他很兴奋。

    很好。

    他这会儿还躺在人身下,被弄得惨兮兮的,下体淌水,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惨。

    阮苍澜这种毒枭美人,自己睡舒服了,再杀掉,爽得很,不算亏。

    他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被睡了,反倒觉得是自己睡了人家。

    许弈深心情大好,两人腻腻歪歪亲了一会儿,照例去外面湖边洗净了身子,回到驻扎地。许弈深是先回来的,刚一回来,绕过竹屋屋角,就听到阮苍澜的一个手下不满道:“一个床上的玩意儿,也值得让陈叔连夜去特区。”

    另一个手下也道:“没听叫那么浪,真是个骚货,搞得我也想弄一弄他。”

    陈叔无奈道:“没法,这货就是比着阮爷的癖好长的,又嫩又骚,还有股子狠劲儿。前两天我给他处理伤口,阮爷都不让,当宝贝似的,看都不让我多看一眼,你想弄他?就想想吧,真敢动他,阮爷能剥了你的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