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自慰被发现,雨林激情野战,被蟒蛇舔到失禁,沦为肉便器(2/5)

    脚步声越来越近,许弈深赶紧捂上嘴,心惊胆战的,阮苍澜竟然还不收敛,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痒?要不要爷摘个木瓜,给你解解馋?”

    手下速度越来越快,他终于泄了出来,前面的欲望是纾解了一番,后穴的瘙痒止不住,他没有办法,翻过身,坐在了那棵树粗大的树根上,扭动臀部,让粗砺的树皮蹭着那红亮水润的穴口。

    “啊……哈……”他情不自禁,张开嘴呻吟出声,甚至没察觉,一缕津液从嘴角淌下,十分诱人。

    “爷还收拾不了你?”阮苍澜拿手指做凶器,疯狂抽插起来,许弈深憋出眼泪来,还是没憋住,求饶道:“爷,求求你,放了我。”

    阮苍澜站在榕树下,嗅了嗅:“别躲了,流那么多水,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儿了。”

    许弈深拼全身力气打了人家一肘,还嫌不够,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拎了满满一桶凉水,偷摸摸绕到阮苍澜身后,等他不防备,一抬手,使劲往阮苍澜身上倒下!

    除了打群架,他们哪看过阮苍澜这么气急败坏这么狼狈的时候。

    他竟然拿他的原话来呛他。

    身体在叫嚣,什么都好,把自己喂饱。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意识到错了。

    他讨厌大脑不清醒的感觉,高潮固然快乐,却让他不清醒,思考被干扰。他只想赶紧把这问题解决了,却不料越是忍耐,欲望愈发炽烈。

    阮苍澜抬手,把一手淫液给他看,笑道:“哦?你就这么饥渴?”

    这个头脑简单贼好骗的毒枭,绝对想不到自己蹲在树上!

    许弈深就躲在这棵榕树上,低下头,揪心地看着阮苍澜,见他绕了几圈,没往上看,心里又有点洋洋得意。

    此处离营地已经很远了,压根空无一人。

    可是他又很馋,欲望袭来按都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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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蹭了片刻,仍旧不解渴。

    各种蕨类植物在林间茂密生长,遮得严严实实,柔软青苔富有弹性,脚踩上去,很快又恢复原状,很好地遮掩了许弈深的逃跑轨迹。阮苍澜本来是没办法追踪到的,但是他转念一想,立马猜到许弈深跑得不远。

    只要不踹到命根子,一切都好说,他红着眼想,小崽子,别叫我找到你,不然用这玩意儿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许弈深腿缝里还是水淋淋的,听说这话,吓得夹紧了腿,。

    许弈跑得飞快。

    阮苍澜自慰到一半,被这桶水一浇,激得身子一颤,差点软了,当即爆粗口道:“操!”

    那人走到跟前来,只看到阮爷跪在地上,捂着小腹“哎呦”叫唤,忙上前扶起他:“阮爷你怎么了!”。

    许弈深无奈,见四下无人,只好将手伸到腿缝间,抚摩着,安慰着,自渎着,有些耻辱,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乐。他从未对自己做过这种事,有些生疏,但更有种冲破禁忌的快感。

    阮苍澜瞎收拾了一下,拎起裤子就去追许弈深,跑进营地,怒吼一声:“狗日的许弈深呢?”

    还好阮苍澜只在放狠话,没发现他,见没人回应,便往营地方向走了。

    有人道:“许爷不是跟您在一块吗?没见着啊。”

    “什么声音?”屋前有人疑问,许弈深吓得魂都飞了。

    “这小逼崽子。”阮苍澜咬牙。

    许弈深松了一口气,看阮苍澜消失在一片葱茏绿色中,蹑手蹑脚从树上下来。他现在还不想回去,刚浇了阮苍澜一身冷水,这会儿回去,屁股非被操开花不可。

    他心里很快活,心想阮苍澜也就能嘴上喊喊,昨天让他喝牛奶木瓜籽的仇,他记着呢!偏偏阮苍澜哪壶不爱提哪壶,他就喜欢看阮苍澜气急败坏,团团转找他又找不到的样子。

    许弈深果然生气了,瞪他一眼,猛然抬起胳膊肘,拼命往他小腹一撞,在外面人还差几秒来之前,挣扎着跑进了芭蕉林。

    “吃苦头了吧!”陈叔见他这般狼狈模样,忍不住好笑,这尊千年冰山一笑,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阮苍澜找不到,放狠话道:“许弈深,别叫老子找到你!要不然,老子就把你绑了,当着几百个人的面操你!让别人都看看,你后面怎么湿的,怎么被爷操坏的。”

    这坏东西,肯定就躲在近处看他出丑呢!

    雨林里植被茂盛,蕨类植物举着绿油油的大叶子,把这草地藏得隐秘。

    他挥退那人,一人在芭蕉林中穿行,疯狂地找许弈深,底下那玩意儿硬得跟铁棍似的。

    昨天许弈深还为木瓜跟他闹别扭,他怎么现在就忘了?还这么恶劣地调戏他。

    思来想去,许弈深往森林深处走,连翻了小山坡,见浓重树荫里,有一片温暖湿润的青草地,因前不久下过雨,草地被洗得干干净净,绒绒小草蓬松如一张地毯,光脚踩上去,软软的很舒服。

    许弈深心里嘻嘻哈哈,心想你有本事找到我再说,开心地坐树枝上荡着脚丫。

    他四处转悠,只见近处一棵榕树的树皮上,有刮蹭的痕迹,还很新鲜。

    他一下子没找到,停在溪边,自己动手抚慰了下。

    阮苍澜懒得理他们,往树林子里找。

    阮苍澜说得对,他流了很多水,后穴很痒,很想被侵犯。

    许弈深抿嘴,苦苦忍着,恼怒地瞪了阮苍澜一眼。

    他很快攀至高潮,身体滚烫,面颊潮红,每个毛孔都是畅快起来,一呼一吸间,好像在同一片雨林交媾。

    许弈深放下心来,在草地中央坐下,背靠一棵榕树,深呼一口气,等待欲望平息下去。

    不过,还挺带劲儿,他就喜欢许弈深这样的。

    什么?这也能闻到吗?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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