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牌局被摸,醉酒后被人指奸,被老攻发现怒操,落地窗前边受惊边受精(3/3)
阮苍澜满腔怒火,吼道:“我干嘛?你怎么不问问你在干嘛?我要是不在,你是不是就打算让他们四个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轮流操你?看不出来啊,你这么淫荡,我这一根还满足不了你是吗?我才离开多久,就忍不住勾引野男人了?”
许弈深被这么吼,断片的记忆才勉强回笼,吓了一跳。
怎么会?怎么会喝了一点酒就浪荡成那样。
“我就不该放你一个人在那。”阮苍澜拿过毛巾,拼命地搓着许弈深的身体,搓得皮都要掉一层。
许弈深被热水浸着,被毛巾搓着,欲望愈发高涨,意识再度模糊。
等阮苍澜搓完,他的身体已是软得站都站不住,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阮苍澜,哀求道:“给我。”
阮苍澜又气又惊,这个人,被酒精一激发就成了这副饥渴模样,分明是有瘾。
他冷着脸把他抱回床上,看他泪眼汪汪的,心里还是有气。
他脱身离开,许弈深竟攀住他的腿,不让他走,他强行抽身,许弈深便生生从床上被带了下来。
玲珑有致的雪白身躯,被睡袍半遮半掩,极度诱惑。
“自己摸给我看。”阮苍澜命令。
许弈深摇摇头,他不要自己弄,他想要阮苍澜。
“快点!不然我走了。”
许弈深只好委屈巴巴爬回去,躺在床上,用睡袍遮掩着下半身,屈起双腿,手伸进去自己弄。
不多时,他就坠入了情欲的深渊,哀哀呻吟,娇喘连连。
可还是不过瘾,很难受。
阮苍澜掀开睡袍,便可以见到那一处后穴,淫水涟涟,水光透亮,媚肉被手指翻开又缩回,极其魅惑。
他咽了咽口水,还想继续惩罚许弈深,自己却有些忍不住了。
“爷,求求你,给我……”
许弈深呻吟哀求,阮苍澜沉声问道:“知道错了吗?”
“我错了。”
阮苍澜又问:“我是谁?”
“是我的爷。”
“是哪位爷?”
“是我的……阮爷。”
阮苍澜这才满意,迅速解开裤子,将蓬勃的阴茎一刺到底,许弈深发出舒服的呻吟。
“妈的,小婊子,骚货,欠操的小母狗!”
阮苍澜一边骂一边狠狠肏他,往里捅得很深,两个囊袋在肛口啪啪作响,一下下拍着他的屁股,一室淫靡。
许弈深痛并快乐着。
他被阮苍澜翻来覆去的弄,终于发泄出了欲望,脑袋清醒了些,可刚一清醒,阮苍澜就扶着他,站到了二楼的落地窗前。
从落地窗看出去,就是楼下的花园,灯火阑珊,觥筹交错,平息下来的宾客们三两聚集,举杯聊天,只要一抬头,或者朝别墅的方向站立,就能看到许弈深裸着身子,趴在落地窗玻璃上,被肏得欲仙欲死,哀叫连连。
许弈深心惊胆战,想后退,阮苍澜却把他死死压在玻璃上,一下下,加重力度,在他耳边呼气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啊?骚货?不就是想让人看吗?”
他摇头,羞得泪水直流。
可的确,这种钢丝绳上行走的快感,无比刺激,让他沉沦。
“爷,抱我回去,我错了。”
他被肏得十分虚弱,没力气站不住,光滑的玻璃上没有着力点,只能靠屁股使劲,撑在阮苍澜身上才能保持平衡。
可这样子,就被进入得更深了,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阮苍澜的大家伙捅穿。
“让他们看个够!你不是爱让人看吗?”阮苍澜又是狠狠几下,且伸手逼迫他目视前方,看着楼下的人群。
所幸没有人注意到楼上的异样,许弈深捂着嘴,竭力压抑自己的娇喘声,身体却是爽得不能自已,一阵阵痉挛,一阵阵颤抖,高潮即将到来前,他被刺激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满脸泪水,一抬手,突然见到椰子树下,站着一个沉默的男人。
敏泰面对着他,举起酒杯,玩味地笑了。
他看到了!
许弈深一下子惊得泄了出来,羞得猛一转身,扑进阮苍澜怀里,呜呜咽咽地大哭起来。
阮苍澜被他这么大的反应惊到,把人搂在怀里,抬头看去,也见到了敏泰。
“被他看到就这么激动?”阮苍澜有些气,朝敏泰比了了往下竖中指的手势,抱着许弈深回到床上,继续肏干。
阮苍澜的精液灌满许弈深时,许弈深的眼泪也爬满了两个人的床。
他嗓子哑了,哭也哭不出来了,脸红着,带着下身一团黏腻趴在床上休息,软软地没有力气。
阮苍澜平息了一下怒气,看着许弈深满是泪痕的脸,又有些心疼。
他想起了陈叔的话。
陈叔说,金三角这个乌漆嘛黑的大染缸,跳进来,还有谁能保证清白呢?曾经有一对夫妇的女儿被拐卖,追踪到此,找女儿找得心力交瘁,最终自己变成了人贩子。
只要给许弈深注射毒品,他就会再也离不开阮苍澜,即便他是警方卧底,也会屈服于毒瘾,选择背叛。
毕竟,有过这样的例子。
阮苍澜打开床头柜,那里面,注射器和毒品,早已备好。
许弈深此刻半死不活,没有力气,正是个好机会,他柔软纤细的臂膀,就垂在自己眼前。
阮苍澜举起针筒,看着他纤细胳膊上的青白血管,心中有个声音响起:“给他吧,拥抱他吧,如同吸血鬼将爱人同化为恶魔,一同在黑暗里永生。”
他一咬牙,把针筒丢进了垃圾桶,上床紧紧搂住了许弈深。
这是他的小深,他的宝贝,他怎么舍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