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走一章剧情:生死劫,表心意,戒指定情,受学攻纹身(2/2)
他不能让阮苍澜死掉,一来他爱他,二来,死掉一个阮苍澜,苍澜集团还在,没有被连根拔起,换个首领依然横行无阻。
放完这一枪,阮苍澜又虚弱地坐在了地上,手臂伤口被震裂开,刚刚那一击,也是他在绝望之中,勉强支撑着,才做到的。
穿上衣服戴上眼镜,许弈深就是个白白净净,文弱斯文的学生,脱了衣服,他就是专属于阮苍澜一个人的妖孽尤物,这样的反差,刺激强烈。
阮苍澜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下:“好看。”
愿意嫁给我,和我一生相伴,不离不弃吗?
两人很快得救,原来陈叔脱险后,头脑灵活,带了一伙人,利用阮苍澜养的那条蟒蛇,阴差阳错,追踪到了两人附近。
清晨,林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阮爷!”
没想到这熊皮糙肉厚,这一刺竟然只刺进去一点点,根本不致命,反倒惹恼了这熊,黑熊猛扑过来,许弈深一个踉跄没躲过,四百斤的体重一下子砸在他身上,他胸口一闷,险些被砸得吐血。
入夜,两人就地生火,剖了一只野猪的骨肉,烧了吃,恢复了些体力,有光源在,那些野兽不敢贸然前来,迷迷糊糊的,俩人休息了一晚,还算安稳。
遭了,这野猪的血腥气,引来了更强大的野兽!
许弈深心惊,陡然意识到,这一次的围剿,很有可能是敏泰的一个阴谋:他出尔反尔了。一定是敏泰向缅甸方警察出卖了阮苍澜的消息,借警察之手打掉阮苍澜,他就可以一家独大,这就是和他关系决裂的代价。
许弈深羞得把脸埋进阮苍澜脖子里,软软应道:“嗯,就这么喜欢你。”
半个月后,阮苍澜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忽然见许弈深光着脚丫,走了进来,眼睛亮闪闪的。
他试图挣扎,根本动不了。
“只给阮爷一个人看。”
可他还是止住了这个念头,没说出口,他明白,如果许弈深真是特警,自己那样做会让他为难。
从此刻起,他也信许弈深了,有他授意,那些手下也不敢再多议论。
所幸没多久,他们听到另一人喊:“许爷!”
许弈深不能对阮苍澜做出承诺,却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是真的很想和他成双入对的。
他压榨出剩余的力气,警惕地看着那黑熊,那熊似乎察觉他体力透支,猛地扑过来,迅速和他扭打到一块,这黑熊很机灵,一伸爪子,竟然想挖他眼睛。
可笑,自己当初出发时,还盟誓说一定会杀了阮苍澜这个大毒枭,否则不回国。
完了……
同样的色调画风,同样的位置,许弈深纹了一片罂粟花,深红妖娆,蛊惑众生,美得不可方物,和阮苍澜的凤凰纹身,般配极了。
阮苍澜一阵心动,将手指上常戴的两枚金戒指,取下一只,戴在许弈深的无名指上,而后牵起他的手,吻了吻。
知道许弈深和阮苍澜在一起的,只有阮苍澜的手下,他们顿时放心,应道:“在这!”
罂粟花纹在他的后背,阮苍澜纹在他的心上。
他的小腿被刺伤,还好伤得不重,没伤到筋骨,他撕下衬衣袖子包扎下,探了探阮苍澜的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这一声迟来的“许爷”,让许弈深受宠若惊。
“就这么喜欢我?”
阮苍澜指着地上两猪一熊,邀功道:“看到没,小深为了保护我杀的。”
阮苍澜养伤期间,许弈深鬼使神差地,去找了阮苍澜的纹身师。
许弈深轻笑道:“好看吗?”
“靠!”许弈深大骂,勉强躲过,握住匕首,往那黑熊脖颈刺去。
阮苍澜笑他,揉着他的头,看他疲累万分,又无比心疼。
“砰!”正当这时,一声枪响,黑熊脑门被射中,歪倒下去,溅了许弈深一脸血。
一行人很快回到金三角特区,私人医生全力救治,稳住了阮苍澜的伤情,连连夸道:“还好早就处理过,不然伤口化脓发炎,就完了。”
陈叔看着许弈深小腿伤口,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许爷辛苦了。”
阮苍澜牵着许弈深的手,不轻不重,捏着他柔软的掌心,心里也是一阵欣慰。
许弈深心惊。
漂亮的许弈深,眨巴着漂亮的眼睛,走到床前,背对着阮苍澜,缓缓褪下了雪白衬衣,露出一整个后背的漂亮罂粟花。
阮苍澜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不能有很激烈的性事,所以只是伸手,把许弈深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一只手摸着他的后背,心猿意马,摸着他的骨头,他的纹身,心里一阵快慰,又摸到他的两瓣屁股,揉了揉,最后摸到了那紧致诱惑的后穴,那里已经湿了。
许弈深是个聪明人,自然也明白,阮苍澜有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可他也不能回应什么,承诺对他来说,是最没办法守护的东西。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两全的办法,他想和阮苍澜长相厮守,却无法背叛自己背负的使命。
不,他不信,自己今日要葬身在此,更何况,他想救阮苍澜。
这就是许弈深的一腔温柔。
阮苍澜心想:我的小深,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漂亮。
他有把握杀掉野猪,却完全没把握,杀掉一头四百多斤的黑熊。
这就是生死之交。
“阮爷……”许弈深看着苏醒过来的阮苍澜,痛哭流涕。
完了!
那么,此刻他一定也在搜山找阮苍澜,想确认阮苍澜已死,如果没死,就补上一刀。
被夸好看,许弈深开心地笑了,拢上衬衣,乖巧地爬到阮苍澜床上,床很大,足够他像小猫一样趴在阮苍澜身边,蹭来蹭去。
“傻瓜,知道摸我的手机,不知道摸枪?”
黑熊的爪子再度扬起,朝他袭来。
苍澜集团内部卧虎藏龙,大家各凭硬本事说话,陈叔从前觉得许弈深是小白脸,此刻也不由得佩服他的胆魄;从前怀疑许弈深是警察,此刻打消了疑虑;从前反对他黏着阮苍澜,此刻却庆幸,要不是许弈深,阮爷就死了。
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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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来找他纹身的人,少有许弈深这样干净书生气的,许弈深的气质和这纹身,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他屏息偷看,只见绿叶影影绰绰间,是一双黑漆漆的眼眸,那眸子闪着贪婪的光,迅速靠近,竟是一头黑熊!
正当这时,许弈深却听到林子里,响起一阵异响。
陈叔听着,看向许弈深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赞许钦佩。
他很想问许弈深:“愿意吗?”
他的小深,现在真真正正喜欢上他了,在雨林里,许弈深本可以丢下自己,独自逃命,或者再极端一点,直接下手弄死自己。
光是这么摸,就让许弈深激动成这样,一想到这点,阮苍澜就忍不住想笑。
许弈深刚要应,阮苍澜却捂上了他的嘴,摇摇头道:“说不定是师兄的人。”
那纹身师自己都啧啧赞叹,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