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BDSM1(模仿GV,假阳具,项圈,舌钉,人体烟灰缸,皮鞭,胶带,羊眼圈,保(5/5)
“不行。”阮苍澜立马否决,只卖力地肏他,羊眼圈像把毛刷,刷着他的肠壁,痒痒的。
他被弄得死去活来,被保鲜膜裹得更紧,憋得几乎要窒息。
这种窒息感,比性交带来的爽感更刺激。
他的大脑迅速分泌多巴胺,安慰他的情绪,让他愉悦,也让他激动,恨不得杀了阮苍澜,这种念头,强烈而刺激。
直到最后,阮苍澜自己也爬上顶峰时,才解开了透明胶带,许弈深憋不住,一下子全泄了出来,整个身体疯狂抽搐着,精液泄完,又泄出一摊尿液,甚至还浇到了阮苍澜的阴茎上,惊得阮苍澜哈哈大笑:“哦?小骚货失禁了啊?居然尿床了,不行啊,得惩罚一下。”
许弈深大口呼吸喘气,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了,他想,就这样死在阮苍澜床上吧,多好。
阮苍澜见他体力不支,终于停下了这样的游戏。
一场带着虐打的性事,两个人都干得酣畅淋漓,许弈深从前从来没有这样爽过,他观察阮苍澜的表情,看来他也是一样。
许弈深被打得全身都是鞭痕,红红的,就像阮苍澜在他身上留下的最霸道的标记,浑身都痛,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乐欢愉,有如灭顶之灾。
游戏已然结束,阮苍澜取下他脖子上的项圈,把保鲜膜解开,心疼地把他搂在怀里,一遍一遍亲吻他,像是怎么都亲不够,温柔道:“心肝儿,我真的没想到,你愿意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你明知道我舍不得的,怎么一定要呢?痛不痛?”
许弈深摇摇头:“不痛,很舒服。”
阮苍澜蹭着他的脸,亲昵道:“第一次做,下手狠了,以后你要是……受不住,就叫我一声老公,别叫主人,记住了,这个叫安全词,只要你一说出来,我就会立马停下。”
许弈深点头,很是乖巧。
乖得阮苍澜忍不住,翻来覆去亲他,他信手取下阮苍澜阴茎上套着的东西,好奇地看了看。
那个羊眼圈,裹在阮苍澜阴茎上,无数次深入他的身体,上面的毛竟然没有脱落,这会儿沾满了他身体里分泌的淫液,看着就很淫靡。
他有些害羞,阮苍澜偏不放过他,拿走那个羊眼圈,郑重其事地放进一个锦盒,笑道:“这个以后就是我最宝贵的收藏品了,上面有你的味道,是我们的初夜用过的,很有纪念意义。”
许弈深羞得直往他怀里钻。
阮苍澜又调戏他道:“要不过两天,我们去做个手术,给你后穴弄片人工处女膜,我再给你开苞,怎么样?”
许弈深羞红了脸,伸拳捶他胸口:“你怎么那么坏!”
阮苍澜哈哈大笑:“我就是坏啊,还把你带坏了,竟然做这么多事,像个狐狸精一样勾引我。”
狐狸精许弈深捂着嘴,眼角还沾着泪,楚楚动人。
阮苍澜越看越爱,亲昵道:“心肝儿,你怎么这么乖,我爱死你了!”
这样激烈的性事后,说出这样的情话,简直是蜜里调油,让许弈深很受用,他应道:“我也是。”
两人十指相扣,指尖上的金戒指相映成辉。
这一次是真的做狠了,许弈深的胸前、后背还有屁股上,全是红痕,胸前的烫伤尤其明显,陈叔听吩咐去给许弈深上药,看到他满身的伤,也忍不住揪紧了心。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一个人为爱牺牲到这种程度,也没办法不动容。
他终于妥协,说道:“许爷,给你个忠告,以后不要这样玩火。”
许弈深眨眨眼,笑道:“可是阮爷他喜欢这样,他喜欢,我也就喜欢,我只想让他高兴。”
陈叔道:“不行!以前就有过一个人,这样死在了阮爷床上,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阮爷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他十岁多就能熟练地杀人放火,是金三角毒枭里下手最狠的,你是不知道,当年藏砂自比为神,所以学耶稣收十三门徒,这十三个徒弟都不是好惹的坏种,为了抢地盘抢资源,彼此斗狠杀戮,就只有敏泰和阮爷活了下来,你能想象他有多狠吗?他手上沾满师兄弟的血,他不会对你手软的。”
陈叔原以为,许弈深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会震惊,却没想到他一脸淡定,有如秋水,根本不害怕。
许弈深当初当然是害怕过的,当年万青山派他来时,就告知过他,要警惕,要小心,要防备阮苍澜,因为阮苍澜是个实打实的暴君,在毒枭们的竞争中,和敏泰联手屠戮掉十二个师兄弟,他是金三角绝对的统治者。
陈叔:“你真的不怕吗?”
许弈深苦笑道:“怕啊,可是我爱他,有什么办法。”
他已经最大限度,把自己能给阮苍澜的东西都给了,而阮苍澜,也同样如此,这个叫人闻风丧胆的暴君,哪怕如他所愿性虐待他,都下手很有分寸,当时很痛很刺激很爽,事后却不怎么痛,对他而言都是些皮外伤。
他想,阮苍澜一定也是爱惨了他,才会克制自己凶残杀戮的暴君本性。
阮苍澜在门外偷听到了两人的话,很是欣慰,欣慰陈叔放下心结接纳许弈深,欣慰许弈深愿意向别人承认爱他。
阮苍澜叹息一声,心想:在床上许弈深叫他主人,事实上,许弈深才是他的主人啊。
在血泊里撕咬着、靠着同伴尸体活下来的猛兽,遇到了他心爱的主人,收敛爪牙学会了温柔,只想一辈子守在主人身边,长相厮守,不做桀骜不驯的野狼,做温柔憨厚围着主人转圈圈的大狗,比如哈士奇。
联想到这个画面,阮苍澜自己都笑出声来。
真好啊。
有小深在的日子,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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