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秘密转化(1/1)

    装着“月亮”的瓶子和鸢尾花一起放在窗台,阳光照过来的时候闪闪发亮,像是细碎的月光铺满床头。

    林知鱼双手托腮趴在被窝里唉声叹气,昨天晚上只说了几句话,他就不停打喷嚏,溯洲担心他会着凉就让他赶紧回家。

    “那你明天还会来看我吗?”

    “会。”

    一想起自己当时委屈巴巴地拽着人家溯洲的胳膊不放,林知鱼就臊得小脸儿通红,自己这么不矜持会不会吓到溯洲啊,传说里的鲛人好像都是很高冷的生物,可是溯洲对他很热情啊,还一见面就……就亲他!

    红着脸从枕头下面摸出溯洲之前送给他的鳞片,青色的鳞片很柔软,甚至还有点温热的感觉,但是溯洲的尾巴是青黑色的,眼睛下面的鳞片也没有这么大……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杜樊的大脸突然出现在窗外,林知鱼吓了一跳,迅速地把鳞片塞回去:“您怎么不进来啊?”

    “你没开门……”杜樊耸了耸肩说到。

    “啊?真抱歉,我马上……”

    “不用了,我来送个东西就走。”杜樊打断林知鱼的话,从窗口递进来一个红木盒。

    林知鱼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刺绣精美的眼罩,黑色的布料上面绣着一朵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的像是刚从花园里摘下来一样。

    “喜欢吗?以后出门戴上它就不会有人再围着你指指点点了。”

    “您为什么要这么照顾我?”林知鱼合上木盒,有些不解地看着杜樊。

    “嗯……”杜樊停顿了一下,转过身背靠着窗台:“以前在海上见过你的父亲,他是个很好的人……或许,你可以把我当成叔叔,朋友一样相处。”

    傍晚的时候,林知鱼就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他的鲛人朋友,他把杜樊送的眼罩递到溯洲面前问道:“好看吗?”

    “所以,他是你父亲的朋友?”溯洲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不知道,他没说。”林知鱼坐在礁石上晃着小腿,朝着水面把眼罩戴上,还美滋滋地问溯洲:“怎么样?帅不帅?”

    “你不需要戴这种东西!”

    溯洲语气低沉,略有些激动地扯掉林知鱼的眼罩,锋利的指甲不小心划破眼角,林知鱼捂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溯洲,你怎么了?”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林知鱼疼得嘶了一声,溯洲懊恼地捶了下水面,溅起一小片水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让我帮你疗伤好吗?”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处理一下。”林知鱼心里有些难受,语气也生硬起来。

    一听人要走,溯洲顿时慌了神色,他紧紧地扣住林知鱼的脚踝,把人从礁石上拽了下来,“扑通”一声,林知鱼被溯洲搂住腰身跌进水里,“溯洲你干什么?放开我!”

    冰凉的海水激得林知鱼直打颤,溯洲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将他抵在石壁上,粗长的鱼尾强势地挤在两腿中间,他的双腿被迫分开,不得不环在鲛人的腰臀上。

    溯洲撑在林知鱼的上方,蹼爪似的大手牢牢地按住他的肩膀,慢慢地俯下身来,伸出湿滑的舌头舔舐着他眼角的伤口,“对不起,别生我的气好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掉落在脸颊,又凉又滑,林知鱼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一颗小巧圆润的珍珠恰好落在掌心,他惊讶地抬起头望着溯洲,对方的眼睛果然湿漉漉的,幽深的眼底满是哀戚。

    “你……你哭了?”林知鱼有些慌张地摸上溯洲的眼角,肚子里那点怨气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消散得干干净净。

    “你生我的气,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不理我好吗?”溯洲握住林知鱼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

    “你……你先放开我。”

    林知鱼偏过头去,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腰,卡在腿间的鱼尾在水下不停摆动,他被巅得上下起伏,这动作太诡异了,就好像……在交配一样。

    “你的脸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吗?”溯洲担忧地把额头贴在林知鱼的脸颊上,轻柔地蹭了蹭。

    “没有,你……你下面硌得我不舒服……”

    林知鱼穿的黑色短裤被蹭到腿根,裸露的肌肤上通红一片,溯洲见状连忙退开身子,并迅速地低头朝那处舔去。

    “啊,你别舔那里啊!”林知鱼手脚并用地推拒着,谁知竟被溯洲一把握住脚腕扛在肩上,冰凉黏腻的触感不断在腿根蔓延,甚至伸进了内裤,在敏感的会阴处徘徊。

    “啊……不要舔了……出去啊!”林知鱼羞耻地闭紧双眼,没有看到溯洲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双腿几乎被分开成一字马,屁股也被人握在手心大力揉搓,林知鱼不断扑腾着双腿,羞耻得几乎哭出来,寂静的海面上,他带着哭腔的呻吟格外响亮。

    溯洲盯着林知鱼紧闭的双眼,漆黑的瞳孔渐渐染上一抹猩红,他突然蛮横地掰开那两瓣白腻的臀肉,露出藏在股缝间的粉红小洞,灵活的长舌瞬间就探了进去。

    “不要!”林知鱼哀叫一声,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弹了起来。

    明明是滑腻的舌头,可是后穴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就像有人拿着毛刷捅了进去,不断地在肠壁上旋转剐蹭,势要抚平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捅开他柔软的穴心。

    “好疼啊……出去……溯洲……不要这样!”

    鲛人的舌头上有着细密的倒刺,之前替林知鱼舔伤口的时候,溯洲都是小心翼翼地收着倒刺,所以林知鱼并不会感觉到疼,但此时的溯洲已然被情欲吞噬,哪里还会记得这些。

    林知鱼疼得眼角迸出水花,他想要睁开朦胧的泪眼,却被溯洲用手掌牢牢地遮住,恍惚之间,耳边响起一声声空灵的呢喃:“放松一点,尝试着接纳我,你会很舒服的……”

    不停挣扎的林知鱼瞬间就安静下来,他放松地伸展着四肢,献祭一般地奉上自己柔软的身体,瑟缩的后穴柔顺下来,乖乖地任由唇舌入侵,嘴里也开始泄露出动情的呻吟。

    “唔……溯洲……嗯……啊……”

    “宝贝儿,我爱你,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步步为营的鲛人在怀里乖顺的人儿耳边诱哄,他微微抬起上身,下腹隆起的鳞膜处慢慢露出一个豁口,肿胀紫红的阴茎高高勃起,鸡蛋大小的龟头冒着晶亮的粘液,正抵在那一张一翕的殷红穴口,蓄势待发。

    “唔……愿意……呃啊!”

    滚烫的性器瞬间破开紧闭的褶皱,势如破竹般冲进窄小的肠穴,林知鱼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下身好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一般,他甚至听见了撕裂的声音,清脆如同裂帛。

    “唔……宝贝里面好紧,好舒服!”

    溯洲看着歪倒在石壁上敞开身体任由自己侵犯的林知鱼,亢奋得不停粗喘,他托起小妻子柔韧的腰身,将那两条细白的长腿盘在自己腰间,快速地耸动着腰臀,肏弄着那湿热紧致的小穴,鱼尾在身下拍出巨大的浪花,静谧的海边一时水声阵阵。

    如果这时有人路过,一定会发现巨大的礁石后面,一个黑发赤瞳的蓝尾人鱼将柔弱的人类男孩儿压在身下,狠狠肏干。

    “啊……宝贝喊我的名字!”溯洲吻着林知鱼纤细的脖颈,唇舌所到之处一片红痕。

    “嗯……溯洲……溯洲……”

    “说你是我的妻子,宝贝儿……”

    “我……我是……是溯洲的……妻子……呃啊!”

    粗长的性器猛然撞上体内深处的敏感点,林知鱼腰身颤抖,身前的小肉棒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溯洲被夹得腰腹一麻,顿时精关一松泄在林知鱼体内。

    “很快,我就会把你变成我的小雌鲛,我要在你温暖的身体里产卵,让你变成我的巢穴……”

    溯洲抚着林知鱼汗湿的发丝,依然坚挺的性器又贪婪地动了几下才出去,丝丝缕缕的白浊被带出,又被溯洲送进林知鱼体内,他看着那红肿的穴口慢慢将精液吸收,轻柔地合上林知鱼的双腿。

    “宝贝儿,睡吧……”

    ……

    林知鱼捂着酸疼的脖子从床上起来,昨天好像和溯洲吵架了,自己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把溯洲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岸边……

    “啊啊啊……我怎么能这样啊!”

    气愤地捶了下床,林知鱼内心愧疚得简直要爆炸,溯洲肯定不是故意弄伤他的,他怎么可以乱发脾气呢?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朋友,他要好好珍惜才是啊!

    不行,自己得好好哄哄溯洲才是,林知鱼着急忙慌地下床,从抽屉里翻出针线盒子,他要给溯洲准备一个小惊喜。

    ——小剧场——

    溯洲:老婆生气了,得啪一顿才能好!

    林知鱼: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杜樊:死鲛人!你就是馋我们知鱼的身子!你下贱!

    贝:好像没我什么事??

    章鱼:我是海神,我要求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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