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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谭以沛做了个梦,梦见喻礼还站在那间小屋子里,身上一丝不挂,干净的小腹下面肉粉色的性器垂着。

    谭以沛想要走过去,却迈不动腿,只好看着喻礼用那种小兽般受伤的表情面朝他,眼神里却读出了如饥似渴。

    谭以沛从梦中惊醒,盯着天花板喘气,下面硬的发疼,且有黏腻的不适感,他扭头去寻找喻礼,却没看见。

    谭以沛彻底清醒,看着下面被子下的鼓包笑笑。

    他往后一动,那团东西也跟着他动,谭以沛掀开被子,看见喻礼跪趴在他腿边,低头舔湿了他的内裤,舔硬了他。

    喻礼知道谭以沛已经醒了,他的性器硬得很快,但他不敢抬头,只好继续伸出舌头勾着阴囊转圈。

    谭以沛点了支烟,支起腿慢慢吐出烟雾。

    两人的睡眠习惯不同,谭以沛通常只穿条内裤,而喻礼一定要套件短袖,这会儿他翘着屁股低头含着谭以沛的性器。

    那笨拙的样子取悦到谭以沛,他眯着眼从内裤里掏出狰狞的性器,拿龟头戳喻礼的嘴唇,留下水淋淋的痕迹。

    “张嘴。”

    喻礼脸颊发烫,抬头迅速瞥一眼谭以沛,然后立刻低头,含住了性器的顶端。

    谭以沛又吸了口烟,低哑着教他:“收好牙齿,对,就像这样,好学生。”他笑了笑,“再深点。”

    喻礼嘴巴被撑到极致,眼角湿润,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吞不下这么粗长的家伙,并且有了后悔的意思。

    谭以沛夹着烟的手摁住他的后脑,“放松,你还能吃。”说着,他把喻礼的头往下压了压。

    无法吞掉的唾液从喻礼嘴里流出,滑在谭以沛还暴露着的一截性器上,嘴里的东西又硬又烫,好像抵到了喉头,让他生理性留下泪水,干呕不能。

    谭以沛叼着烟扣着喻礼的脑袋,自己挺跨往里撞,“屁股翘高点。”

    喻礼呜呜地哭,还不忘沉下腰露出自己的屁股,顺便摇了两下。

    他吞吐着谭以沛的性器,离他的小腹很近,淡淡的腥味儿好像也让他发情了,他无法控制发出闷哼,还有那种色情的水声。他无师自通,收好牙齿便含着吸吮,吐出一截时舌尖便在马眼上划拉,直到听见谭以沛性感的低喘声才放心,开始真正享受为他口交的满足感。

    谭以沛的手顺着他内裤边勾进去,摸到那已经湿润的小口,他昨天在里面射得很满,今天却又紧致如初,谭以沛想到了什么,将喻礼的内裤拨到腿根,用力揉捏拍打他肉乎乎的屁股,“换张嘴吃,童养媳。”

    喻礼后面早已泛滥发了洪水,等着谭以沛给他止痒,听见这话,他微微愣了一下,又激动到连内裤都未完全脱掉就对准那根勃发的性器坐下。

    肉刃一点点劈开他的后穴,滑湿的内壁裹着它缓慢进入,蹭着最敏感的地方,喻礼呻吟了一声,一下坐到了底部。

    他还不打算动,要感受一下谭以沛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跳动的滋味。喻礼搂着谭以沛的脖子,期待地问:“怎么样?!”

    “还不错。”谭以沛给了他一个中肯的评价。

    “我也想抽。”喻礼看了眼他手上的烟。

    谭以沛将烟递到他嘴边,喻礼轻轻含住吸了一口,然后吐出,“好像没什么感觉。”

    谭以沛笑笑,“你吸完再吸口气。”

    喻礼照做,然后被呛得脸通红,那种被烟味侵蚀到身体内部的感觉强烈又火辣,他咳嗽了几下。

    谭以沛将烟放回嘴里,缓缓吐出烟雾,“小孩别学这个,快动吧。”

    喻礼撑着他的小腹直上直下,性器摩擦自己的肠壁的感觉十分清晰,他动了会儿便坐在谭以沛身上扭腰偷懒。

    谭以沛点燃了第二根烟,却没有抽,他让喻礼夹着烟,自己拖住他的腰自下而上狠狠操弄,每次都进到最深处,还不忘提醒喻礼:“烟拿好,别燃了枕头。”

    喻礼一只胳膊抱着他的脖子,摇摇晃晃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好,唔,慢一点吧。”

    谭以沛当没听见,翻了个身,把喻礼压在身下,凶狠地顶着那点,却又温柔地从喻礼手上叼走烟。

    喻礼被反反复复换着姿势干来干去,腿根痉挛,屁股里流出的水弄湿了床铺,他哭得一抽一抽:“老公,你还不射吗?”

    他已经射了三次了,阴茎都痛了。

    谭以沛扳着他的腰撞击,交合处发出水声,后穴已经红肿,随着他拔出的动作带出嫩红的软肉,又被插进去。

    谭以沛想,以后再也不手下留情了,小孩子就是要教训的,他看了眼床头柜的表,终于射在里面。

    喻礼趴在床上抽搐,后面流出浓稠的精液,谭以沛在他身后懒懒地说:“不知天高地厚。”

    接着他从喻礼手中接过只剩个烟嘴的烟,吸了口捻灭在烟灰缸,拍拍喻礼的屁股,手指伸进去检查了一圈。

    “好了,没坏。”谭以沛坐在床边逗小狗似的摸着喻礼的脑袋。

    喻礼挪到他腿上,带着浓浓的鼻音说:“痛。”

    “娇气。”谭以沛说着,却给他揉起了腰。

    “你刚才,是不是叫我童养媳了。”喻礼咬着嘴问。

    “啊,”谭以沛凑过去亲他一口,“你都叫我老公了,咱们俩这关系不是坐实了。”

    喻礼眨了眨眼,弄错了重点:“嘴里……脏。”

    谭以沛黑了脸:“你是不是欠干啊喻礼?”

    喻礼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抱着谭以沛的腰,脸埋他腹肌上认错:“老公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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