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关迟到的叛逆期(下)(2/2)
谭以沛不得不正视一些问题,比如喻礼是独立于他之外的一个完整的人,虽然刚认识时被迫关在笼子里,打扮得精致动人,却也有一对翅膀,随时可以飞翔。
谭以沛看了他一眼,笑着问他怎么回来了。
吃早餐时谭以沛问起昨晚,喻礼才如释重负,情绪高涨地同他分享这场临时起意的小活动。
“好。”
“你不偷偷回同学那里吗?”
“有点累。”喻礼说着伸了个懒腰,擦了擦嘴巴,又坐回了谭以沛大腿上,“但是我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兴奋比累更多。”
谭以沛没说话。
谭以沛此刻才明白,喻礼不是送到他手边被囚禁的鸟。
他笑了笑,问喻礼:“做爱吗?”
喻礼摇头,眼神分明在责怪他明知故问。
谭以沛环着喻礼的腰,突然觉得神清气爽,鼻子能闻出喻礼身上淡淡的香味了,嗓子也没那么肿痛了。
“一会儿让人送到我车里,你哪儿来的山地车?”
喻礼舔弄着茎身,他很怕谭以沛放在后脑的手施加压力让他吞吐难以接受的深度,于是很卖力地含着顶端吮吸,捧着囊袋轻轻抚弄。
“骑过来累不累?”
“没有发烧,就是嗓子痛,鼻塞。”
“它绝育完吃胖了点,需要控制一下。”
“需要告诉小礼吗?”周哲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谭以沛喝粥,喝两口咳几下。
“嗯,我说了。”喻礼推开谭以沛递到嘴边的牛奶:“我说我对象也在这儿,我跟他一起回。”
喻礼摸着谭以沛的眉骨,确认他没有怪罪的意思才说:“你给的卡呀。”
“不回了。”
喻礼坐在热闹的小店里,正跟室友三个商量着点什么烧烤,接到电话后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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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进市里时,谭以沛淡淡道:“学校附近挑一个你喜欢的房型吧,这样住着方便。”
“下次别半夜玩,很危险。”
回家的路上,谭以沛随口提了一句,要喻礼多陪年年运动。
“你生病了不好好吃饭啊。”
“少爷生病了。”
喻礼醒来时谭以沛已经叫好了餐,坐在一边处理公事,喻礼揉着眼睛下床去了浴室,出来后走到他身边,半跪在谭以沛的脚边,从他手上夺过笔电搬到地毯上。
气候变化得太快,以为已经入夏的人们在一场连续一周的阴雨天气后不出意外的感冒,其中就包括了谭以沛。
“咳咳咳——”谭以沛摆摆手,把碗推开了些,“他今晚跟同学出去玩,明天吧。”
桌子上文件掉下来的时候,年年受惊窜出了书房,撞到正往这边走的周哲腿上,周哲走到门边,听到一声耐人寻味的喘息,赶忙轻手轻脚地替两人掩上了门,带着猫逃离了案发现场。
他搂着谭以沛脖子,又想起来什么:“对了,我的山地车怎么办?”
喻礼说好,又问:“你怎么不陪它呀?”
谭以沛无奈地看了眼喻礼,当时喻礼担心年年被割后及恨自己,就拜托谭以沛带着它去了医院,回来后年年看见谭以沛就要龇牙咧嘴。
谭以沛在这一刻感到无力,为他脑子里的无解问题,因为他和喻礼是两个人。
喻礼点点头,从他怀里抱过猫,心疼地说:“嗓子痛还抽烟啊。”
谭以沛发泄出来的时候,喻礼的腮帮子还是酸了,嘴唇红艳艳的,他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精液从地上起身,膝盖僵硬,弯腰在谭以沛脸颊上亲了一下才去漱口。
谭以沛抚摸他的后脑勺,享受着喻礼并不熟练的口交。
“不能给小猫闻二手烟。”
等喻礼洗完出来,灯已经灭了,他摸着墙壁借着月光爬上床,在谭以沛身边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贴在了他的颈窝,小腿也伸进谭以沛腿间。
喻礼心甘情愿地停留在他身边,不需要枷锁,谭以沛在的地方,就是他的落脚点。
他教了喻礼很多次,喻礼就是学不会。
“好,那你路上小心。”
“不回就和你们负责人说一声,别让人担心。”
“喻礼,你回来干什么?吃完饭了?”
他钻进谭以沛腿间,细长的手指解开谭以沛刚穿好的裤子,仰头乖巧地问他开车过来累不累。
谭以沛:“……”
谭以沛什么也没说,喻礼精疲力尽,很快在他怀里睡着了,只是在睡梦中觉得很冷,又好像闻到了淡淡的烟味。
又比如喻礼还是一个刚刚进入大学的学生,社交娱乐与学习才是他的主业,他需要结交朋友,与他年纪相仿,有着共同爱好的朋友,一起分享彼此的时间。
“担心我吗?”
周哲看着谭以沛抱起猫疲惫地上楼,还是自作主张给喻礼打了个电话。
他端着炖好的汤推开书房,见谭以沛一边摸猫一边抽烟,连忙走上前从他手中夺过烟,捻在烟灰缸里。
喻礼轻轻咳了一声,眼珠转来转去,手足无措,只好拧开一瓶水咕噜咕噜喝光,听到谭以沛让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