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迷茫、毕业,和一场别人的婚礼(下)(1/1)

    03

    喻礼和谭以沛坐在车后座,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中间隔着很大的距离,挡不住喻礼身上的火气。

    “你生什么气?”谭以沛问。

    喻礼下意识转着手上的小环,坚决把后脑勺留给他:“你为什么会认识我老板?”

    “之前见过几面。”

    “所以我去面试的时候,我的老板知道,你也知道。”

    “他知道是应该的,因为他在招人。但我是真的不知道。”谭以沛自知理亏,企图糊弄过去。

    “所以你和我的老板,还有老板娘,就像看猴戏一样看我。”喻礼恶狠狠地盯着谭以沛。

    谭以沛被他的说法逗笑,马上又被瞪了一眼,他拽着喻礼把人拽到身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之前与霍先生合作过。”

    严格来讲是合作,当初他与霍先生还有几个商人一起吞了喻家。

    “和老板娘?真的吗?”

    “真的。”

    “所以我的工作找的这么顺利,跟你没关系?”

    谭以沛举起双手向他证明:“完全是你努力又优秀的结果。”

    “好吧。”喻礼说。

    开车的司机也说:“小礼,先生就算是走后门,也要让你进自家的公司啊。”

    喻礼:“那样不就更明显了。”

    谭以沛捏了下喻礼腰间的痒痒肉,说:“什么叫‘更’?”

    喻礼:“没什么。”

    谭以沛:“我真的不知道你说面试的公司是那里,不信一会儿你问你老板。”

    喻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干嘛啊,人家今天结婚呢。”

    谭以沛强硬地握住喻礼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又重复了一遍:“不是我。”

    喻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嘛,我开玩笑的。”

    路况很好,没有堵车,下了车后,两人跟着指引去了婚礼现场。

    室外的阳光很好,喻礼闻到花香心想,老板不愧是老板,有钱真好,布置场地的花漂亮又精神。

    他们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安静地看着今天婚礼的两位主角在指导下完婚。

    喻礼在那两人亲吻时找到谭以沛的手握住,悄悄地说:“我们的戒指是天下第一好看。”

    谭以沛说:“当然。”

    按照计划,喻礼的老板邀请各位宾客在新盖好的度假村体验两天一夜,谭以沛带着喻礼前去问候,喻礼看着自己的老板和他身边的同性爱人,觉得两人真的般配极了。

    “童先生,霍先生,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

    四个人聊了一会儿,老板让人送过来房间门卡,对谭以沛说:“玩的开心。”

    喻礼被谭以沛带进房间时,还不明白老板的笑是什么意思。

    进屋后他就被谭以沛压在墙上亲,两人的喘息声都很急,喻礼仰着脖子给谭以沛亲,手往下伸摸到谭以沛的小腹,轻轻推了一下。

    “去床上吧。”

    谭以沛不同意,在他脖子上亲出几个粉红印子后把他脱了个光,面朝墙压住。

    喻礼被他抚慰下身,脸贴住墙壁降温,一边喘一边问他急什么。

    谭以沛很少见喻礼穿正装的样子,好不容易逮到了, 又后悔脱得太快,应该好好玩皱才是。

    谭以沛的手指摸到他下面的小口,穴口已经湿润了,他揉了两下,转身去柜子上拿了一盒东西。

    喻礼闭着眼,被调动起来的性欲突然没了安慰,他还当谭以沛是取安全套了,结果等一个莫名的东西抵住后穴才觉出不对劲。

    “是……什么?”他问。

    谭以沛亲他的后颈,说:“好玩的。”

    他推着那颗小东西慢慢挤进去,紧致的穴口被撑开又快速合上,喻礼难受地动了动,问他到底放了什么进去。

    谭以沛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别怕。”

    谭以沛拿起一颗放在喻礼面前给他看了一眼,半透明状,拇指大小的小珠子,有一点软,喻礼不知道这是什么,谭以沛也没解释。

    接二连三的小珠子被塞进去,谭以沛心里数着,放到第五颗时,喻礼就浑身颤抖,哭着说:“谭以沛……”

    谭以沛摸着他的小腹,说:“宝宝加油,再吃几个。”

    “这到底是什么啊?”喻礼抖着腿,手指也没有地方抓,扶在墙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谭以沛喜欢喻礼这幅样子,在一起这么几年,喻礼还是敏感又害羞。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别……别放了……啊,”又一颗珠子压着他最要命的那点进来了,“这要怎么拿出来?”

    谭以沛把最后一颗也塞了进去,摸着喻礼微微撑起的小腹,满意地说:“你真棒。”

    喻礼腿一软,差点滑倒地上,谭以沛把他抱上了床。

    他不知道他的小屁股一共吞下了十五颗那样的小珠子,后面又酸又涨又痒,和谭以沛的性器埋在他体内的感觉不同,它们在他身体里互相挤压,碰到敏感的地方就让他哆嗦。

    谭以沛亲他胸口,含着粉色的小奶头和淡淡的乳晕用力吮吸,喻礼在他身下挣扎,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他动作不断刺激着软嫩的穴道。

    喻礼胸口很麻,怕的哆嗦,他想不出这些东西要怎么给弄出来,谭以沛撸动着他的性器,附身要亲他,喻礼偏了偏头,躲开了。

    性器前端流了水,被谭以沛用指甲轻轻刮蹭,后面的东西撑着他的肚皮,顶出了形状。

    谭以沛不依不饶地挑逗他,非要看喻礼蓄满的泪水流下。

    “怎么样?”

    喻礼从喉咙中溢出叫声,听着谭以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救不了自己,便恳求谭以沛:“老公,你进来吧,你进来好不好?”

    谭以沛说好,然后把他腿抬高,抵在他后面一张一缩的穴口处。

    喻礼哭了,软绵绵地手拽过一只枕头砸向谭以沛,他像他的小猫一样被捡回家,长大,学会发脾气。

    “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谭以沛一手接过飞来的枕头,垫在喻礼腰下,喻礼的腿被他摆成“M”状大开着,腿间的性器流出的水粘在他肚皮上,后面的穴口紧闭着。

    “要我?”

    “嗯,要你。”喻礼委屈地看着他,企图让谭以沛放过自己。

    谭以沛一副苦恼的样子:“那你要用力把它们弄出来啊。”

    喻礼睁大眼睛呆愣了几秒,嘴巴也微微张开。

    谭以沛,怎么这么坏。

    谭以沛在床上总是会把喻礼弄哭,然后再细细哄他。

    喻礼嘶哑地抽泣,咬着手指不去看谭以沛,他不敢想这些小东西万一弄不出来会怎么办,况且那么多……

    谭以沛揉着他的肚子,示意他开始。

    喻礼翻了个身,翘起屁股,把脸埋在手臂间,一边哭一边用力。

    谭以沛盯着他看,渐渐的,嫣红的小口被撑开,喻礼哼了一声,掉出一颗沾满粘液的小珠子。

    前端的性器在珠子再一次压过前列腺时射了精,喻礼维持撅着屁股的姿势缓过这阵不应期。

    喻礼全身都红了,脸颊像是能滴血,小腹酸胀不堪,渐渐没了力气,眼泪像豆子一样掉来下。

    “你放了几颗?”

    谭以沛的手放在他软白的屁股上,亲他颤抖的脊骨:“忘了。”

    其实没有忘,大部分都被喻礼挤出来了,还有两颗,喻礼没力气弄了。

    喻礼无力地趴在床上,打掉谭以沛乱动的手,认命地说:“去医院吧。”

    他刚说完,后面就被撑开,谭以沛的性器一寸寸挤了进去,里面紧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抽送起来。

    被操的往前滑的身子压着那些被后穴含的温热的球卵滚动。

    喻礼抓紧床单接受谭以沛的占有,后面异物的存在鲜明,来来回回被谭以沛捅着,他敏感又放荡,叫得谭以沛险些交代出去。

    “你,老公……你轻点,别进那么深。”

    谭以沛果真慢了下来,把喻礼翻过来,额头上的汗水滑到下巴被喻礼伸出舌头舔掉,他在喻礼湿润的注视下对他说:“别怕,这些东西会融化。”

    喻礼抱紧了他,问:“真的吗?”

    “真的宝宝,里面是润滑。”

    喻礼狠狠地咬住谭以沛肩膀,婚后第三年,他又见识到了谭以沛变态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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