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放飞自我的触手1（青椒炒肉）(1/1)
深渊意识：我是谁，这是哪儿，我怎么回去？
深渊潜意识：老婆我给你上堂生理课！
与大部分人想象中的不同，深渊的确是一位睿智温和值得信赖的长者，比起世间的大部分神祗，他甚至可以称得上良善；而与深渊自己的想象不同，在祂理智的人格主体离开后，留在深渊中的被潜意识和本能主宰的大部分躯体，的确是邪恶混乱浑沌不堪的，无愧于“深渊”之名。
祂存在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久远了，以至于祂都快忘了最初的自己是怎样人嫌狗恶的混账玩意儿。世界是祂身体上的衍生器官，随着世界成熟，祂的计算力也得到了极大的增幅。祂愈加习惯将不必要的思考交给更深层的自己，于是很多不堪的念头连祂自己都难以察觉。
正如此时他难以发现自己不堪的欲望。
米罗拉难耐地呼出热气，他被强压着跪坐在床上，双手被锁链绑在身后，不得不挺起胸膛仍由触手玩弄。那些任性强势的触手在他身上游动，一边传达着祂兴奋的念头：“可爱，我的。”
米罗拉咬着下唇，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敢反抗深渊的动作，甚至连不敬的念头也不敢有，由着委屈的情绪在心里发酵。他不明白为什么深渊要这样绑着自己，深渊之前的温和有礼仿佛是个错觉。不过本来他也不抱什么期望。
几一根触手在他脖子绕了一圈，蹭蹭嘴唇想要进去。米罗拉咬紧牙关，摇头想要躲避。深渊缠得更紧了些，说：“张嘴。”
触手没有发声的器官，那些言语是直接发送给米罗拉的意识的。深渊此时不懂得控制魔力，祂连呼吸间都流动着庞大的力量。那些话语带着上位者的威能，让年轻的神祗无法违抗。
米罗拉不情愿却不自主地打开牙关，触手愉悦地伸进去，缠着他的舌头。触手滑腻灵活，末梢一下下滑过上颚。米罗拉觉得痒，瑟缩了一下，不由得想用舌头顶出去，触手却更加过分地绞住软舌，玩弄他的口腔。
“呜呜。”米罗拉发出点点泣音。触手弄的他好奇怪，酥酥麻麻的，好像有电流流窜。一股难耐的怪异感觉从尾椎骨向上爬，他眨眨眼睛，落下两滴生理性的泪。一根触手敏捷地从众触手中杀出，抢到了这两滴泪。祂兴奋地舔舔米罗拉的耳廓，轻柔地探进去。
“甜甜的。”这根触手如是说。
米罗拉羞赧地低头，他觉得自己此时奇怪极了。他浑身都透着一股奇怪的感觉，酥酥痒痒，带去了大部分力气。身后被拘束的双手无法动弹，却诡异地让他有一种满足的感觉。他双腿打开，花穴直接压在被褥上。深渊的床铺用的当然是最珍贵的料子，光滑柔软，但对于稚嫩的软肉而言也足够粗糙了。米罗拉的微微动作让花穴含住了一点被套，那让米罗拉有点不舒服，又有更多奇怪的酥痒滋味。有花液从穴中慢慢溢出来，浸湿了料子。
好奇怪啊……好奇怪啊。米罗拉不由得轻咬口中的触手，想要缓解一点在体内蔓延的奇怪感受。他没有注意到，两根触手悄悄地在他腰上缠了一圈，攀爬到胸前。
“呃呃！”触手迅疾地叼住乳头，用力吮吸。好像有电流在胸前炸开，猛烈急促的异感让米罗拉浑身震了一下。那怪异的感觉像是浪潮把他一次次抛上天空，他的肉柱已经硬了，花穴蠕动着吃进了更多布料。肉穴痒得让他头皮发麻，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无助地流泪。
深渊把触手从他嘴里抽出来，不解地问：“你哭什么啊？”
米罗拉不停摇头，抽噎道：“好痒，难受，不舒服，呜呜……”
“你觉得不舒服？你不想要吗？你没有在渴求吗？”深渊变本加厉地伸出更多的触手舔舐他的上身。那些触手爬过的地方都涌起难耐的痒和莫名的渴求。米罗拉发觉自己真的想让触手更多的接触自己，吮吸他的身体，给予他疼痛。这让他感到害怕，惊惧地求饶：“不要，我没有的，我不明白。”他声音越来越小，“呜呜好奇怪，我好痒。”
深渊抚摸他的脊背，在尾椎处流连。那里的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让整个下体都瘙痒得无法动弹。但这还远远不够，他还在渴求更多，他需要更多的东西。他太难受了，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觉得难受吗？”深渊再次问道，祂的触手在抚摸米罗拉的小腹，并且愈发相下，“你觉得舒服吗？”
难受吗？舒服吗？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恐惧，但酥痒之后的余韵令他迷恋。这并不痛苦，比起在人类手中的感觉，这就像是在云层中穿梭，令人愉悦。米罗拉摇头，不知道如何回应。他下身已经湿透了，他不明白自己的那处为什么会流水。
“你觉得很舒服。”深渊强硬地宣告，“你正在接受快感啊！你已经湿透了，淫荡的小鸟。”
快感是什么啊？米罗拉想要询问。但当他知道这个词语的时候，之前奇异的感受仿佛找到了宣泄，化作巨浪向他袭来。那些痒麻、那些快感让他感觉自己在被抛向天空，又似乎是在急速下落。
“哈啊……唔嗯。”米罗拉急促地喘息。他已经没有空闲去思索其他的事了，他忍不住挺身迎合触手的动作。乳头上的吸力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他感到电流在脑中炸开，那种快乐俘获了他。
“痒、难受、奇怪、呜呜。”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胡乱地把词语吐出来。触手爱怜地蹭着嘴唇，纠正他：“你很舒服。”
米罗拉脑中一片空白地跟着改口：“好、好舒服！”胸前吮吸的触手口中生出了细密的尖牙，微微用力啃咬乳头。疼痛混杂着更强烈的刺激和快感把米罗拉向更高的地方抛起。米罗拉瞪大眼睛，不自主地把腿张开：“啊啊，好舒服。下面有什么、有什么要出来！”
在快感彻底爆发前，一根粗壮的空心触手猛地将肉棒完全吞没。触手内壁有种无数吸盘，细密地贴合在肉棒上。触手微微用力挤压，无数吸盘更使劲吸吮每一处。米罗拉只觉得自己要炸开了，那实在是太刺激了，强烈的快感让米罗拉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触手拉扯住捆绑的锁链无法动作。
米罗拉无法发出声音了，他无力地张口，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触手给予的奇妙快感，眼前一片白光，浑身都沉浸在快乐里面。他颤抖着射了出来。
高潮之后触手没有再强烈刺激他，但依旧缠绵地包裹肉棒，轻轻吮吸延长快感。米罗拉浑身无力，急促喘息，触手擦掉他的口水，问道：“你舒服吗？”
米罗拉带着哭腔，却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更多了：“舒服的。”
菲迪尔迷路了。
他实在是睡得太久了，以至于地形都改变了太多。他依稀记得上次醒来的时候从深渊出来向东走几步还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有一支暗夜眷属的精灵生活在那里，而现在那儿就是一片平坦没什么起伏的沙漠，一眼望去连半点绿色都看不到。
菲迪尔站在沙漠中央，摸摸下巴，自娱自乐地想：我不会是穿越了吧？我不会带着地下那群小崽子们穿了吧？
这当然是个开玩笑的想法，他还不至于老到连世界都分不清。但这里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这么久的时间过去，恐怕族群、社会、信仰、文化乃至语言都会有变化，要踏入社会，恐怕有太多需要他学习的东西。
好烦，回去抱着小太阳睡觉算了。
正当他打算把意识投回深渊吸一口小妻子的时候，他看见远方隐约有个黑点，风带来了浓稠的血腥味，还有沉溺在黑暗中的绝望的味道。
菲迪尔犹豫了一下：放着不管会死的吧？
万事万物都会灭亡。
但是死亡、轮回的那些孩子好像也失踪了，亡者的灵魂无人指引飘荡在生者的世界，在太阳下哀嚎。直到灵魂的核心自发脱落掉进虚空，剩下的灵魂器官化作存粹的能量填入东方的某个空洞里。
菲迪尔叹了口气，他认命地飞过去看看情况。近了才发现那是两人，看着都挺狼狈。一人皮肤是深棕色的，五官清秀，耳朵尖长，右臂不正常地扭曲往外淌血，正警惕地看着他；另一人长得像个人族，浑身僵硬，正悄悄往后面缩。人族看着挺眼熟，这幅狼狈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好笑。
菲迪尔捏着手指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不是那支移民吗？
他靠近他们，尖耳的精灵更加惊惧，左手执剑挡在人族之前，人族满脸惊恐地扯着精灵往后退，好像再晚一步就会被炸得连灰都不剩。
菲迪尔迷惑：那精灵退就算了，你退个屁？
我揍过你吗？嗯？我揍过你们族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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