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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逸城的目光徐徐抬了起来。

    纪叠胡乱抓着床头的栏杆,低声抽泣,求许逸城停下来,许逸城却充耳不闻,抽插得极狠,把纪叠逼到快崩溃。

    第四章

    .

    许逸城把纪叠抱了起来,亲密交合,紧紧地把纪叠拥进怀里。

    他是许家年轻一辈里,年纪最小的那一个,他的父亲也是许逸城父辈那一代,最末的一个儿子。

    除了彻骨极寒。

    御赏阁的佣人都是许家的长辈留下来的,管家更是随侍过许逸城的父母一代。

    即便当时海城实业的格局已定,注定是要由大房来继承,可老人的心性不定,一贯在由着私心徘徊。

    .

    .

    “走了,按您意思,直接送他们回昆山老家,免得逗留。”

    他在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昏了过去,被许逸城把身体翻过来压在床头,从背后深深进入,几乎不歇地顶弄他,生生地把人痛醒过来……

    许逸城淡淡道,“许铭欣不是病了,去哪里做什么。”

    许逸城径直走上了楼梯:“不用了,我去看看他。”

    这样的一场夜里,海城最不缺的就是不眠之人。

    “非常抱歉先生!实在是纪先生烧得有些厉害,怎么叫也叫不醒,打电话请您拿个主意,是送医院还是请医生来……”

    .

    许逸城对许铭欣,终归是尽了那一份身为长兄的职责。

    管家迎上来,接走了许逸城脱下来的外套,正准备吩咐人去摆宵夜。

    纪叠还睡在主卧那张大床上,许逸城推门走进去,他没有一点回应。

    只是纪叠陷在梦里,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那里面装着孟柯前一日从库里调出的消音式手枪。

    四尊牌位分上下两阶,共设于祭坛正中,挽联上只悬着四枚奠符,不挂亡故者的遗照。

    传言这是上面的意思。

    而管家今天却在这种时间打了电话过来。

    许铭欣就醒着挨过这一整夜,靠着药物和酒精,平复也亢奋着他羸弱的心神。

    许逸城按了接听,免提通话,冷淡的声音问了一句‘什么事’。

    他的徘徊,便成了压垮兄弟二人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海城的两座大楼守卫森严,孟柯更是亲自赶回来,指挥和调度手下人重新布防在御赏阁和许逸城近身。

    “知道了,赵家的人都走了么。”

    初春不敌寒凉。

    高潮中仍被套弄的快感太过强烈,纪叠人都不清醒了,却被刺激的剧烈喘息,直到许逸城搂着他的腰,用力亲吻他肩胛,狠狠几记深挺,将滚烫的精液射到了纪叠体内。

    纪叠被他顶得睁大了眼,嘴巴也空空地启开,却是一个字都没叫出来。

    等到许逸城回到御赏阁,许家的医生已经走了多时。

    却也始终拿捏着身为家主和胜利者之间,那一点微妙的疏离和压制。

    床边立着输液用的点滴架,是中午医生来看过后,佣人现从库房里找出来的。

    纪叠被折腾的很惨。

    孟柯思索片刻:“欣少心善,也许是可怜赵家无人相送吧。”

    .

    许铭欣本以为,要打击他这位铁石心肠的堂兄,最好的做法就是从许卿下手。

    他自然懂得许家的规矩,主人在办公时,家务事不准打扰。

    许逸城微微一点头。

    午后葬礼便草草收场,众人散去,孟柯收到消息,上顶层向许逸城报告。

    无法原谅的哀痛。

    孟柯接着说:“盯着的人说只是坐了坐,没有致哀,封了一只白包给赵家人。”

    人睡的很熟,只是看起来并不安稳,呼吸的声音时轻时重,一张脸红扑扑的,嘴唇也是红,一点小巧的唇珠没有意识的翘着,那几分平常被他藏起来的稚气此刻都写在脸上了,一场病,全给逼了出来。

    “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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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跟在他身后问,“先生……摆饭吗?”

    或因天生病弱,年少时的许铭欣并没有受到苛待,他在父亲身亡后,依旧去了想去的国家留学、修身,归来时,与许家其他子弟无二致,也得到了他本该承袭的那一份家产,经营着他父亲留下来的企业。

    “——啊,别咬,别咬那里!”纪叠突然弹起的上身,被许逸城一个动作就压制住了。

    纪叠实在不支,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倒在了许逸城腿上。

    在他手边,相同型号的两台手机中的一台,屏幕忽而闪了起来。

    纪叠仍在他房里睡着,他没有吩咐,佣人们也不敢敲门去叫。

    最后一次精液射出的霎那,纪叠的后穴和分身都已经酸痛的快要麻木,阴茎可怜兮兮地半勃着,在许逸城手掌里颤抖。

    .

    副驾驶上坐着他的肱骨心腹孟柯,在这二人脚下都搁置着一只黑皮手提箱,密码锁扣着,金属手柄在暗处熠熠闪烁出微光。

    今天是赵家出殡的日子。

    第三章

    许家太爷尚在世时,曾经对许铭欣父亲这一房格外疼爱。

    早上八点,许逸城与往日无异,用过早餐后出门。

    这个‘上面’是谁,自是不必多言。

    赵家的葬礼是秘密进行的,商界的人畏于许逸城的权势,纷纷不愿出席,葬礼在墓地的一处礼堂里举行,到场的人寥寥,场面很是悲凉。

    他拉开纪叠的腿,腰间使力,猛地挺身,将整根阴茎一分不差全送了进去。

    纪叠迷蒙地学他,“……逸城?”

    许逸城沉默着垂下眼。

    他的梦里腥红一片,犹如无边的血海,他一个人伤痕累累,体无完肤,淌着殷红鲜血,在晦暗中孤独前行。

    “……卿卿。”

    .

    “许……许……”纪叠的头撞到床杆,撞得他一阵晕眩,可下体最隐秘的地方酸痛不止,身体像被卷进浪里一般,任他怎样哭叫,都不会停下来。

    .

    许逸城平视了一眼无菌瓶里的透明液体,把滴液的速度又调低了些。

    他在一夕之间失去所有。

    射出来那一瞬,纪叠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精液已然很稀薄,呈半透明的液体,一股股从顶端的小孔里淌出来,被许逸城轻轻套住,并拢手指,圈在掌心里揉弄,把稀薄的精液都从指缝里挤了出去。

    时过境迁,海城的风雨早已平定,而他的父亲也早在数年前,因长久的家族斗争落了下风,被当时即将上位的堂兄许逸城软禁在家中,郁郁而终。

    灵堂上设了香炉、祭坛、四座莲花灯,祭坛下面摆着黄纸和贡品。

    不过到底是血缘亲属,一家子走得凄惨,族中上了年纪的女眷见此场景,按捺不住,纷纷坐在灵堂上捂着嘴低头哭了起来。

    赵家人丁稀少,主家落了难,余下的两户分支都是些缺财少势的平头百姓。

    “许总,有件事,”孟柯走上前一步,略沉下些声音,“今天赵家的葬礼上,铭欣少爷带着人去待了一会儿。”

    往昔里那些和煦的记忆还未曾走远,彷佛他伸出手就一定能触摸得到,然而当他真的伸手去抓了,那些碎掉的片段竟像残垣断壁般轰然倒塌,在他的眼前,破碎成了齑粉,而后灰飞烟灭。

    许逸城坐在车里,沉默地看一份文件。

    显然是实在拿不定主意,才敢在这个时间冒险来打扰他的主人。

    “叫我的名字,”许逸城目光极深,一眼不错地沉沦在纪叠那张脸上,彷佛连声调都变得沉迷,“叫啊,逸城。”

    然后他坐下来,在密闭而漆暗的房间里,看着纪叠的脸,一直待到了深夜。

    由此拉开了许家内斗十余年,海城实业腥风血雨的残酷帷幕……

    从那时开始,每一个暗无尽头的漫漫长夜于他而言,都是无法言说的折磨。

    何堪夜长。

    他抬高了纪叠的腿,搁在臂上,腰身猝然切近,由缓至快,大力抽插起来。

    他在纪叠耳边轻唤。

    “纪先生还睡着,大夫过来挂了水,开了清热消炎的药,厨房正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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