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密会(2/2)
“不会耽误你开会。”他回得迅速。
第一场性爱,会不会就预示着一段关系的结局呢?
“不是,我们俩还不太熟。”
6年过去了,27岁的他已经迈入了流量明星的阵营,有了专业造型师的打理,平时极其严苛的注意保养和健身。如今我面前的他,哪怕面对面,也常常因为这完美的视觉观感产生距离感。
我暗戳戳地兴奋,期待会有个睡眼朦胧香肩半露的小帅哥迷迷糊糊地给我开门,我就可以直接扑倒,点燃这把干柴烈火。
那场性爱因为我10点的会议而更加完美。我们都意犹未尽,我却不得不断然抽身,留他一人赤裸在床上。
最近的密会,尽管一如既往性致盎然,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平衡被悄悄破坏了。我总得费心去维持彼此的和谐,我不喜欢这么费劲。
我们俩同时开口。
我才看错了他呢,这个变态!
“我现在去找你吧。”
看来下次减压,得换个对象了。
又同时回答,相视而笑。
也就是年少无知、心存遗憾,如果我们在今天遇见,必然都看不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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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答让他哑然失笑。
他家阳光房放了一套桌椅,天光还没有很明亮,在这高层楼上,我们边吃边看风景,旁边还蹲着只金毛。这床还没上呢,就跟小两口似的吃上早餐了。也好,我喜欢他吻我的时候,我们嘴里有咖啡味。
抿着咖啡,他问,“你想上楼看看吗?”
待到再见时,我们成了偶尔相约酒店套房的秘密炮友。说好的一笑泯恩仇,可是不知为何,我们相处得总有些别扭。他近些年被伺候得太好,不自觉傲娇起来,总觉得我不珍视他。而我虽然喜欢他的皮囊,他一闹别扭我就把他和那些爱耍大牌的低情商明星划上等号,更加看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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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6年前,他还算在脱离平凡的边缘,而26岁的我也是青春正茂。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还经常会回想和他做爱的场景,此后还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那样fuck hard。但是,这种回想越来越让人心灰意冷。
我制止了他,“不要亲那里”。
他就把我扑倒了。
“没吃,正饿着呢。”
一个定位发来。
他摸着我的头发,轻吻我,技巧熟练,再一步步深入,慢慢勾起我的情绪。
第二天早上7点,我就出现在了林的家门口。
后来,林说,第一次做爱,他听着我不敢叫出声的呻吟,真是看错了我。
达哥生日宴上这情况,算不算“窝边草”呢?当然不算。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琢磨这事儿呢,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你来啦!”
二楼是一个大开间,中间用大书架当了隔断,我借着看书架里的陈设,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床边。整床咖啡色的缎面床品,加分。
一切真是美好。两个还算陌生的人就这么滚上了床,对象还是一具懂做爱的好肉体,面容俊朗,一身肌肉恰到好处。最妙的是他真是战斗力持久,叫人娇喘连连、欲罢不能。
宴席结束,接着礼貌性的告别,我们加了微信,回到家我借着报平安,戏谑他是个“帅弟弟”,没想到他却很介意,说绝对不会喊我姐姐,七七八八,越聊越投机,越撩越性奋。
“你怎么知道?”
“给我发你家地址,我明早开会前去找你。”
可是,那天我并没有高潮。
“怎么?害羞了?”
我点点头,心里暗喜,终于来了。
酒过三巡,一直坐在角落的林被推出来唱歌,也许是为了讨好在座的原唱,他点了首《想你的夜》。没想到,刚开嗓就技惊四座,众人惊为天人。我直勾勾盯着他,他唱完看了我一眼,我也不避嫌,反正大家都在看他,我看看怎么了。没想到他看了我一眼,又多看了几眼,我们俩就这么暗戳戳的眉目传情上了。
这是一个被调教得很好的做爱对象。他知道自己脱衣服的绝妙时机;懂得亲昵地亲吻耳垂,隔着裙子亲吻我的身体;会先褪去我的内裤,用手抚摸挑逗,再将头埋进裙子。
林倒是很自然,探过身子开了门,引我进屋,还彬彬有礼的给我介绍了他的狗,太郎。
我坐在床边,笑盈盈地抬头看他。
我发现男人就爱撩故作正经的女人,可能骨子里都贱。工作中我见了太多了,论颜值我其实也就上等偏下,身材也差强人意,肉乎乎的。正常人里还可以凑合看看,摆在女艺人面前真是毫无存在感。但是我越专业敬业玩命干活,往往就有骚情的艺人蠢蠢欲动了,能感受到,越正襟危坐,越撩得他们心池荡漾,这是什么原理?不过我真的不吃这招,窝边草绝对不碰,太危险。
Y是后者。
老娘明早要去吃嫩草了!一株嫩5岁的小草!
我大清早的约炮之旅,就暂时插入了意外环节。
这画风,让我一时间短路了。我不是来约炮的吗?怎么改遛狗了?
我这个大天秤,可以当婊子,但绝不能闹笑话。
说实话,我是一个不太容易高潮的人,准确地说,在一般手段下不太容易高潮的人。不过多年的经验已经让我学会了伪装高潮,也学会了怎么让男人一步步学会满足我。这当然需要时间,我不急于此刻。
“睡吧,我明天上午十点要开会。”我故意吊了下胃口。
“你吃早饭了吗?我给你买了点吃的。”
战斗力持久的人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很懂技巧,在临界点前及时换姿势,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这是一个韩国小哥哥告诉我的,韩国普遍割包皮的习惯也帮了欧巴们大忙。还有一种,就是天生难取悦的。
我转过头一看,林带着鸭舌帽,穿着运动服,右手拎着一袋麦当劳,左手牵着一只,硕大的金毛。
林的出现真是恰到好处,解了我燃眉之急。
好在谈分手时他已经初红,自己也承受不起公开恋爱或撕逼的后果了。
为了满足自己,他换着翻儿地折腾我,这种有些自私的做爱方式实在是深得我心。我也心满意足的成为他的玩物,任他索取。
没想到,按了几声门铃,屋内都毫无动静。
而我,32岁的老阿姨,因为常年的熬夜形容憔悴,仗着皮肤好还能装装嫩,但是自己却已经悄悄察觉脱发的严重性了。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性瘾患者?空窗期超过1个月,不能和实体男人做爱,就会欲火焚身、蠢蠢欲动,有意无意地寻找目标。
好像知道我们目的何在似的,太郎乖乖地坐在楼下没有跟上来,真是条好狗!
“太郎是母的吧?”
而且这么多年,我早已认清他了。这是个最佳炮友、极佳闺蜜,但绝不是能够让我动心的人。因为这哥们空有一副好皮囊,演戏时装得用情至深且肚子里极有货的模样,但真人实在是心智未开、少年莽撞。6年前和他交往时,就总是担心哪一天他发疯闹到我工作场所。
我和太郎四目相对,互相掂量着对方的份量,别看它名字叫太郎,肯定是条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