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魔都(2/2)
“骗你我是小狗!(对不住小狗了。)我还想着,是不是因为我们俩这层关系,你才愿意来的呢,这是给我了多大的面子啊!”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默默地坐在那里,泪流满面。
我和林两个人吃着东西,默默无语。这气氛诡异纠结,我坐立不安,拿过手机开始搜寻下午回京的机票。搜着搜着我就忘记了现在的处境,随口问林,“你什么时候回去?”
“嗯。”林微微点了点头,此后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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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上下午四点多的飞机赶回帝都,打算参加晚上8点的会议。
我大脑飞速运转,寻思着正确答案,“想你。”说着还探头去吻他,想结束着不知去处的交谈。
现在想来,那含情时光还似在眼前,那时我们也同桌就餐,默默无语,却温暖平常。可是现当下,如日中天的林多了脾气与不甘,情绪经常失控。而我仍是原样,为了做爱什么都可以,其它的什么都不可以。
“你只在高潮时说爱我,那也是假的!你到底有没有心?”
真佩服他还能受得了憋在那里,有此定力,能成大器。
顶多算互相玩弄吧?
他不会是睡着了吧?我悄悄侧头看林。
那时我赶上录制期,要在帝都东五环外的录影棚驻扎大半个月,不满意剧组安排的酒店,就自己悄悄住在了附近万豪旗下的行政公寓酒店。行政公寓酒店虽不如正统五星酒店配套奢华齐全,但胜在公寓式房间,厨房餐厅锅碗瓢勺一应俱全,酒店也有配套餐厅和泳池健身房,很适合稍长期的生活。
想起昨天林的眼泪,我突然觉得,他参不参加我的节目其实真的无关紧要,但终归不悦心情犹在,我闷闷地说,“没了。”
被林的手指调戏着,我渴望他能进一步动作,暗戳戳挪向他。不巧门铃响起,是送餐服务,林闪身去开门,我只能丧搭着脑袋夹着腿去洗手间洗漱梳妆。
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林坐了下来,无表情地说,“你赶不上飞机了。”
说实话,这不是第一次遇到男人控诉我。偶尔会有男人以为自己动了真感情,而这个女人淫乱放荡,但是等他们自己心理需求过去了开始找生理刺激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他们一时间过不了这个坎,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过我这样的——一种和他们一样用下半身思考的女性生物。
林已经分明入戏,极尽温柔,做爱时也含情脉脉,总是细致爱抚我的全身,亲吻花穴时像是品尝甘露。他跪在我的双腿间,用唇舌挑逗、满足我,还时不时配合着手指的抽插。我不禁描画他英俊的面庞,他此刻靡乱的神情,加上下身传来的细致感受,高潮总是轻易而来。
“你说吧,千里送炮,还有别的事儿吗?”林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林懒懒地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在我身体里旋转抽插。这感觉很奇怪,他似乎此刻对我没什么性趣,但又乐忠于玩弄我。我没有呻吟声了,他就故意抽插揉捏,我反应激烈了,他又停止动作。这样被他抚弄了一会儿,我就潮水泛滥,打湿了床单,自己也娇喘连连,欲求难耐。
“骗子。”
我幻想了一下,绝妙,也无聊。
然而,这样的日子仿佛是快消食品,很快就过了保质期。
“我们要是在一起了,你肯定每天都被我弄死。”林说。
我就默默地等林的下文,可是半天没动静。
“瑞,你这个大骗子!”林把我翻过来,趴在我身上,看着我,“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和林曾经有一小段时间就生活在酒店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泪水封住了情绪和反应的阀门,大脑直接停转。
那可能是我记忆中我们最平常的时光了。我每天早出晚归,却有“美人”相迎相送。而林似乎渐渐入了戏,变成剧中人性格,对我肆意依恋、百依百顺。有一天我只是吐槽了一句林整天待在房间,没让服务员收拾打扫。他第二天就乖乖定点游泳,给酒店布草留足时间。
我被晾在半空,悻悻然低头专心进攻食物,其实仍然精虫上脑,惦念着林的肉体。
林动作顿了顿,没有理睬我。
“我知道你还有别人。我一开始还以为只有我呢,我们俩能一直走下去。”
泪水哭花了妆,嘴角还有被我擦乱的鲜血,基本就是copy落魄女造型,只不过被他的颜值拯救,不觉脏乱,反而显出诡异俊美的神仙姿色。
果然,他说,“你说,我是不是被你玩弄了?”
那阵子我熬夜工作,他休养生息,往往比我先睡。等我处理完手头事情,会悄悄爬上床,钻进被子撩骚他。他翻身抱住我,我们亲吻彼此,尽情服务和满足对方。
没想到这一飞,却改变了我的一生。
我懂得沉默是金,此刻乖乖闭嘴。
我们真像是过起了日子,不论多晚,林都等我回来吃夜宵。我们经常做爱,有时也不做,他读剧本给我听,我沉迷于他看着剧本的侧脸,那深情的嗓音念出让人心悸的词句。我渐渐把一些工作拿回酒店来做,我们倒两杯红酒,他看剧本,我改台本,默契无语。
“是啊!我可高兴了,你和颖能上我的节目,那我们要火啊!”
但是这事儿是说不明白的,我把这个理解为信息不对称造成的理解偏差,医患矛盾也属于此类,无药可解。
等我睡醒时天已经大亮,手上的浴袍带已经松动,我来回扭了扭就挣脱出来,手全麻了。
林站在床边,已经收拾妥当,一派清秀俊朗的模样。我自觉不能提昨晚的事儿,就问林,“几点了?”一出声才发现声音沙哑。
而林在准备新剧,要找个伺候周全的地方安心默本,来我和密会了一次觉得这里甚好,就不由分说地住了进来。我其实录起影来根本没日没夜,几乎每天只回住处睡一小觉,就由着他鸠占鹊巢了。
林把我摁回到床上,恼怒地说,“你这个骗子,你永远都在忽悠我,没有一句实话!”
我只觉得越来越无趣,这熟悉但陌生的男人开始提不起我的性趣,那几日睡眠质量又极差,而工作时想到林在住处的殷殷等待也让人喘不过气。录影一结束,我就搬离了那里。林的新剧尚未进组,他续住了下去。
我发完微信,放下手机,扶着林的手臂。
我遇到了我未来的爱人,我孩子的父亲。
“哦,那我得跟同事们说一下,他们等我开会呢。”我翻身去拿手机。我还在编辑着微信,林的手指突然插进我的下身,“果然还是湿的。”
和平饭店是我在魔都最喜欢的酒店,房间超大,又有着海派的细腻和情调,服务生穿着老式制服,问好时总是客气有礼,道别时也是形态庄重。
这有点夸张了,我还是说实话的时候比较多啊。但我敏感地意识到现在可不是和林顶嘴的氛围,总觉得他这是要借着酒劲,跟我吐槽我多年来的“恶行”了。
以我的经验,我只要乖乖听他们念叨完,不用做任何反应,男人心气儿过去了也发泄了,说完了我们俩再做一次,友好的道别,他也不会再来找我,就万事OK一切如过眼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