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有躁郁症呢?他掩饰的还是很好的(2/2)

    酒精迅速在他的体内蒸发,秦自留的眉头迅速地拧在了一起,他脸烫的厉害,连呼吸都灼人,只能脚步发软地走到王淑门前敲门。

    这哪是酒!分明是一团烈火,瞬间燃烧了他的神经,血液,四肢,最后连乌亮的发丝都像在冒白烟。

    说实话,女人的长相放在他所见过的人里并不出众,只是鼻梁较高,眼角深刻,所以才显得凛冽,但若是女人那双沉默的眼睛向下看去,便足以止了铩铩肃响。

    “门没有锁。”一道模糊不清的女声传来,秦自留的心惊:三个人?

    可他知道人的醉态究竟有多么丑陋。

    “不,我是您弟弟,不对,他,他威胁我,说不听他的就让我在这里混不下去,让我进去吧,我之前没干过这种事,求你了……”秦自留倚着门,脑袋发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王淑曾经见过他真人,在国外一个秀场,那时他头发还是微长,被造型师松松垮垮的扎起来,白衣,烟草,少年,这几个词糅合在一起,确实是妖孽到了骨子里,只是少年仿佛并不开心,总是带着一股让人怅然的寡意。

    秦自留颤颤巍巍的把酒凑到嘴边,眼一闭喝了下去。

    王国良不知所云的话让秦自留更迷茫了,所以呢,这件事有什么意义吗?碰了他又怎样?未来又是什么?

    “资源是那么好拿的吗?”王国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不会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吧?”

    “确实吃惊。”秦自留确认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服务对象后,露出明娟美好的笑容,“人不可貌相,王先生看上去像天上的嫡仙,谁会想到您是如此了不起的商人呢?”

    奶奶曾骗他说什么,他沾了酒后脸像朵桃花似的,人都俊了不少云云。

    “那你先进来。”王淑一打开门,秦自留一个不稳就瘫坐在了地上。

    但酒是他无论如何都一滴不碰的存在,但他清楚自己的酒量,秋季奶奶做醉蟹,他吃几只就变得晕晕乎乎,满脸通红,像喝了春药似的。

    王国良骤然打断他的话:“你不知道!我姐很少夸人,特别是男人!但她曾夸过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身上肯定有她喜欢的地方!”

    小时候有人打他骂他,他还会用哭泣来反抗,好像眼泪能治愈疼痛不已的伤口,或改变残酷的现实。但长大后他就很少哭了,无论是天大的委屈和谩骂,他好像都能保持一个表面上的笑容,他以为自己改变了,可今天他发现并没有。

    看到秦自留点头,王国良拿起手边的酒杯一口闷了下去:“没关系,她人好,你自己编个借口,使尽浑身解数去勾引她,只要能让她碰你,我背什么锅都行,我的未来就靠你了!”

    现在的他依然是如花少年,人前绚烂的开着,但终是逃不过花落成泥的命运。

    王国良被秦自留少年意气的笑容晃了眼,摆了摆手:“十一点到登仙阁二楼左手第三间房,你先在这里待着。”

    “我把你喊来就是为了能让我姐和你睡觉,你倒好,一直往我这里跑。”王国良儒雅面具撕下,态度愈发恶劣,他真没想到这个小明星如此不懂变通,怎么在娱乐圈里活下来的?

    秦自留掩下内心的焦躁,勉强挤出来一个尚且可以看的笑容:“打扰您看书了,对不起。”说罢,飞一般离开了房间。

    秦自留笑着应下来。待王国良走了,他的嘴角才缓缓放下。

    “对不起,”王淑满脸歉意,儒雅疏离,“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强买强卖呢?是个人怕都不会乐意,你还笑成这样,反倒让我心疼。”

    秦自留蒙掉了,到底谁要睡他?

    秦自留毫无自我意识的点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社会真是个大染缸。

    “她根本就对我没有意思,这种事情为什么让我——”

    “你是易哲?我看过你演的电视剧,演得很好。”王淑羽毛一样的目光轻扫过秦自留的身体,让他浑身发烫,血液仿佛倒流,秦自留无措地转动他的眼珠,柳目越发流光溢彩,别具风韵。

    那一瞬间,屈辱伴着秦自留积累着的狂躁喷薄而出,眼里晶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沿着精致的下颏落下。

    王国良对秦自留的到来很是惊讶,他不满的责备道:“为什么不在隔壁好好呆着?”

    “你先别走!把这杯酒喝了!”王国良用另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白酒,认真地对秦自留说。

    “哦?是国良他威胁你?”

    这么一圈事情下来,秦自留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他心里委屈得不行,脸上偏偏还要笑得养眼。

    “叮——咚——”

    “你若是要找王国良,他在前一间房。”

    其实他想说王国良的名字与他的形象出入太大,但想想还是换了个说法。

    之前他想着眼睛一闭什么事都过去了,结果现在的情况出乎他的预料。

    “他不在吗?真是个不靠谱的男人。”隔着门都能想象出女人微笑又疼惜的样子。

    好残酷的样子。

    王淑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把他牵引到床上坐着。

    秦自留从不喝酒,这也是他很少上酒桌的原因,烟瘾是当年他还是男模时染上的,但他也没想去戒,难过时什么都不干,烟能抽半包。

    不知这杯酒下肚,自己会怎么样。

    秦自留打开门,抬头看了看王淑,又低头问:“王总在吗?”

    王淑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概叹感到丝丝可笑。

    雪肤,血色,让人血脉喷张。

    “谢谢你,你人真的很好……”秦自留眼睛水润,笑得如桃花酒一样清冽甜美,他白皙如玉的手放在酒红色的衬衫上,把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这个王总看上去并不喜欢他,为什么又要选他来这里?秦自留抱着这个问题思来想去了半天,脑筋转转弯弯缠成了毛线,一直挨到近十一点,才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思考。

    他像个鸭一样。

    见秦自留进退不是,王淑合上书,好像怕吓到他似的放缓了声调:“快去吧,说不定他告诉你的房间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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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样很尴尬不是吗?”

    王淑自然地伸手把他扶起,关上了门。

    王淑打开床头柜,里面东西很全,秦自留看到了,王淑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慢条斯理地合上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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