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狂魔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2/2)
“都上了王家族谱叫一声叔父怎么了?我偏叫,叔父——叔父——!”王继曙颇为挑衅地挑了挑眉,玩世不恭地仰头叫着。
王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他一笑给蛊惑了,不由扭过头说:“叔父,我不想知道你只有这张脸能配得上大姑。”
“绑……啊疼!”王继曙吃疼低吼,王绯淡淡地说:“我不确定大姑想不想让你知道,你还是自己问她吧。”
“犯罪分子是什么意思?”秦自留眼看着两个人都快打起来了,出声打断。
王继??嗤之以鼻:“商?我大姑一点都没跟你说过王家的事?你这不是小白兔进虎口吗?”
前方一群人在墓园前停下了,只因为王国良和王淑突然不动了,顺着王淑的目光望着,看到被方文璎宠坏了的王继曙极亲昵地揽着秦自留,王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王国良也不在乎祭祖的路上突然停下来是不是坏了规矩,反正他要等他的亲姐,王淑也不在乎让这么一大群长辈在这里站着会不会不太好,反正她要等她的新妻。
突然有个孩子说:“他们怎么停了?”
“叔父?你怎么在这啊,前头有人吸烟啊?”突然一个男生从左侧出现,秦自留原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此刻仓皇回头,便看到了一个粟色头发的大男孩,一双细长的凤眼,打了耳钉,穿着修身的黑色唐装也掩盖不住他十足十的纨绔气质。
王国良无语地看着那位压点狂人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己的座位,除了个别长辈,所有人都微微欠身以示尊敬。
秦自留:“……”
“B大没有商科吧?你学什么的?”秦自留不知该怎么接,只能转移话题。
“没有一朵花可以留蝴蝶,因容颜得到的垂青是最脆弱的,红颜易逝,万事皆作古。”王绯冷冷地说。
“好,我去看看。”秦自留快步向前,明明下雨的石阶那么湿滑,他却像一只灵动的妖精似的,脚下轻快,细细的小雨给他描了个虚虚的白边。
王淑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国良:“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站在你身后而不是你身边?”
就这样秦自留从队伍前流转到了队伍后,祭祖的顺序是按辈分排的,方雪湖嫁给了王国烜,确实与秦自留是一辈的,可同辈中也有默认的排序。
王国良目不斜视,跟着队伍缓慢地走着:“我的亲姐姐,说话讲点良心好吗?如果不是你,我身边早就有人了。”
只见远方乌泱泱一群人停了下来,撑着的黑伞连成一片。
“得,我就吃了辈分的亏,侄子我和你一般大的,今年B大毕业,然后我就会被丢到国外去,眼不见心不烦,知道吧?”王继曙点了一支烟,嘴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家训里不让娶美女了,婚姻不稳定啊,一片污名也难顶,是吧,”王继曙叼着烟阴阳怪气地说,“我记得你当年吵着要嫁给姑姑,现在是不是想嫁给叔父?嗯?”
“你看看,我妹这么小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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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队伍仿佛处于另外的一个世间,烟雾飘渺间,恍若未闻地继续行走,看不到这世间的闹剧似的,王淑不动声色地皱眉,她打着伞只能顺着人流向前走,不一会秦自留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一朵朵盛大开放的黑色中。
方文璎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看上不那么气急败坏。
“雪湖,都是家眷,你也不来照顾一下自留,第一次参加祭祖,是有点繁琐,累了吧。”一直走在队伍前的方文璎忽然开口,前一句话对着方雪湖,后一句对着王淑身边的秦自留。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侄女。”秦自留歪头一笑,带着少年的纯粹与娇憨。
秦自留从口袋里拿出了几片药吞了下去,别犯病啊,他心说。
“大姑16的时候已经在和犯罪分子battle了,你王绯16也只能对我冷嘲热讽,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和你偶像的差距——这么长!”王继曙也是人至贱则无敌,指着队伍的前头,又指着自己的少年的堂妹,用自己的胳膊夸张地比出了一大段距离。
嫁娶之人断不可有倾城之貌,这是王氏家训,大家的目光所关照的人,不仅有秦自留,还有主位旁边年过五旬的王家主母,多年二奶熬成婆的方文璎,他们都暗暗摩拳擦掌,等待冷战变热战。
“叔父,你也赶紧上前去啊,不然我叔父白叫了不是?”
王家里的人除了王淑没有一个让人能感觉安静的,他们好像在喧哗的世间泡久了,外表再平淡冷静,也换不了那颗泡烂了的心。
“只有第一继承人才有资格学商。”身后一个声音冷淡的女孩突然接上。
“不累。”突然被点名的秦自留下意识地停下,笑着地回答,他想抽身寻找王淑,又被一个穿灰蓝色旗袍女人拉住了。
王家的男女长相绝没有太出挑的,仔细看下来,女人们竟然都不施粉黛,他们吃饭时的习惯极好,举箸无声,但秦自留一顿早饭下来却被他们游离的视线搞得如坐针毡,脑袋嗡嗡响,只吃了几口就不动了。
“我已经16了谢谢!”女孩冷笑,“话说你学图书管理今年读了一本书吗?”
“你多大了?在B市上学吗?”秦自留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去,就这么和王继曙聊起来了。
方雪湖一路上只是笑,什么话都不说,让人更加烦躁了。
“叔父你帮我们去看看吧,明明快到目的地了,是不是出什么事?”王继曙又拍了拍秦自留的肩。
可是直到饭后族里的长老在祠堂把秦自留的名字添在族谱上,直到天空下城了细碎的雨,直到他们打着黑伞浩浩荡荡排成长龙向山上的墓园走去,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队伍后比较松散,方雪湖撇了王继曙这个王家的毒瘤一眼,不屑置辩,也就是活得格格不入的人才能这么直接地叫秦自留这声叔父,她甩开了后面的一群人,上前找她丈夫王国烜去了。
“我们是家眷,要走在后面的。”女人端庄地拦着他,柔弱又无害。
秦自留身后一群半大孩子带着神异的目光看着他,他心里无语极了,揉了揉太阳穴,长睫毛掩饰住了柳目中流转的不耐。
“学到王氏装腔作势大法的精髓了啊你!出师吧!去找犯罪分子battle吧!”王继曙笑弯了腰。
“王继曙,你刚才去哪了?”方雪湖细细的眉皱出一个不悦的角度,“别胡乱叫,秦自留他都被吓到了。”